被能量震開后,林婉清強行止住后退的身形,手中的寶劍揮舞著,掠向了武成空。
而武成空則是遲疑了半息,才開始迎向了對方。他手中的兵器高舉,幻化出了一道三丈長的兵刃虛影,擊向了林婉清。
“六翼競天刃!”
怪異兵刃劈將下來,林婉清毅然不懼,一股帝王之氣散發(fā)出來,手中寶劍靈動異常,幻化出層層漣漪,最終形成一把三丈多長的巨劍,迎向了怪異兵刃虛影。
“揮劍天下識!”
“轟……”
兩道兵器虛影對撞之后,瞬間破碎,狂暴的能量沖向周圍,湖水沖天而起,四處飛濺。
而林婉清和武成空一擊之后卻并未退卻,幾乎同時沖向?qū)Ψ健?br/>
“怒海蒼濤!”
“不識劍中身!”
兩人再次被震退,林婉清退后三丈,而武成空則是被震退了三丈半。
這一次對攻,林婉清占據(jù)了上風(fēng),她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反觀武成空,則是一臉的凝重。
二人相視三息之后,武成空率先發(fā)動驚動,手中的六翼競天刃浮在半空,身后顯出一輪耀眼的紅日虛影,而身前的六翼競天刃則是幻化出數(shù)道紅‘色’虛影。
“陽儀天殛!”
武成空身上的氣勢陡升,數(shù)道紅‘色’的六翼競天刃虛影瞬間襲向了林婉清。
在武成空運功之時,林婉清也已經(jīng)開始了攻擊,手中的寶劍直直刺出,化成一把三丈長的凝實虛影,迎向了襲來的紅‘色’真元。
“一劍斬清風(fēng)!”
“轟!”
劇烈的震動再起,真元爆散,將兩人再次震退,林婉清的身形還好,不過武成空的身形卻有些不穩(wěn),生生退了三丈。
林婉清抓住機(jī)會,強行止住后退的身影,手中的寶劍瞬間飛出,她纖弱的身姿騰空四丈,身周‘蕩’出層層漣漪,真元涌動。
“劍舞九天!”
懸空的寶劍幻化出了一把四丈大小的銀‘色’虛影,連同林婉清的身影一起,襲向了武成空。
武成空頓時有些緊張,林婉清的動作太快了,他匆忙之間,使出了最強一招,手中六翼競天刃刺出,真元涌向林婉清。
“道天法威!”
只是,他已經(jīng)有了破綻,再加上匆忙之間,氣息不穩(wěn),自身的氣勢沒有匯聚到巔峰,攻擊力大減,他的攻擊瞬間被林婉清的劍影擊散,六翼競天刃差點脫手,而他的身體則是倒飛了四丈,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
反觀林婉清,則是穩(wěn)穩(wěn)立于半空,居高而下,看著武成空。
武成空臉‘色’鐵青,他沒有想到自己就這么被林婉清擊敗了,在他看來即便是不敵林婉清,起碼要戰(zhàn)數(shù)百個回合才見分曉。那只數(shù)十招之后便敗在對方手中。
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敗的,但是沒有辦法,敗了就是敗了,沒什么好說的。
武成空抹去嘴角的血跡,服下一枚丹‘藥’,對著林婉清拱手,道:“婉清仙子實力高強,在下不是對手!”
“我也是僥幸獲勝,武公子不必在意!”林婉清嫣然一笑,還禮道。
完了之后,兩人同時退回到亭子中,這時,‘激’烈的掌聲響起,以回應(yīng)方才‘精’彩的戰(zhàn)斗。
“林婉清的實力真不錯,戰(zhàn)斗意識非常強,尤其是戰(zhàn)斗智慧,根本不像是一個‘女’子可以做到的,只有那些經(jīng)常在戰(zhàn)斗中走過來的人,才有這種意識!”宇文天看著遠(yuǎn)處那道清麗的身影,嘆道。
“確實,比大多數(shù)武者要強!”逍遙依舊一副笑臉,盯著遠(yuǎn)處的纖弱身影,道:“若是有名師指點,其戰(zhàn)力可以更進(jìn)一層!”
“你去試試,正好可以達(dá)成你心中那齷齪的愿望!”宇文天看了一眼逍遙,道。
“什么齷齪?你竟敢污蔑你老哥!真是的!”逍遙撇撇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難道沒聽說過嗎?”
“聽過!聽過!不過,你是君子嗎?”宇文天正襟危坐,看向逍遙,笑著道。
“誰說我不是君子了?我告訴你,我從來不去偷看李家的閨‘女’洗澡,不信你去李莊問問二牛!”逍遙一聽宇文天的話,立即拍著‘胸’膛,道。
千葉傳奇和羽化書一聽此言,兩人滿頭大汗,而且是疑‘惑’重重,真不知這兩人來自何處。
“!誰信?君子?狍子還差不多!”宇文天撇撇嘴,顯然不信逍遙的話。
“哎!我說老弟啊,這‘狍子’可是我的專用名詞,你千萬不要剽竊!”逍遙嚴(yán)肅地看著宇文天,道。
“呃?好吧!我以后不說了!”宇文天聳聳肩,看向遠(yuǎn)處的林婉清,正‘色’道:“老哥,你真的看上這丫頭了?”
“呃?這個嘛,我就是覺得好玩!我現(xiàn)在年輕,不用急著找媳‘婦’,不過,看著那些公子摟著一個個俏麗的姑娘,我羨慕啊!”逍遙仰天嘆道。
“哎!真是無聊?。 庇钗奶鞊u搖頭,道:“還是先把實力提上去吧!這事,沒什么好羨慕的!”
逍遙一聽,點點頭,拍著宇文天的肩膀,道:“我聽老弟的!”
……
林婉清站在亭子中,剛才大戰(zhàn)的勝利并沒有在她絕美的容顏上留下一絲痕跡,微微翹起的櫻‘唇’,彰顯了她的自信。美眸環(huán)視了眾人一眼,柔聲道:“接下來,哪兩位為大家奉上‘精’彩的視覺盛宴?”
說完之后,她回到了座位上,目光在人群中穿梭著。
五息之后,一道白‘色’身影掠起,落在假山之上,神‘色’漠然,看著亭子中的諸位強者,緩緩道:“離風(fēng)城單人悔,誰敢與我一戰(zhàn)?”
言語中的狂傲之意,讓亭子中的眾人不禁有些反感。一個“敢”字,代表了他的自信,可也代表了他的眼界和心‘性’的狂傲。
眾人開始議論起來了,喧嘩聲四起。
“好狂傲的家伙啊!”
“離風(fēng)城單人悔,沒想到是這種狂傲之輩!”
“井底之蛙!”
……
“這個家伙看著真讓人討厭,一個虛靈二重天之境而已,有什么狂的!”逍遙眉頭微蹙,緩緩站起身來,道:“我去教訓(xùn)這小子一下,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慢慢玩,不急!”宇文天提醒道。
逍遙看了宇文天一眼,眼睛一眨,笑著道:“明確!”
“這下有好戲看了!”羽化書看著逍遙走出去的身影,嘀咕道。
千葉傳奇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似乎等待已久的事情即將發(fā)生。而周圍其他人也是打起‘精’神,看看這神秘的青年到底是何方神圣。
逍遙此時的境界收斂到了虛靈一重天巔峰,還將自己的氣息隱藏起來,外人難以辨別其具體實力。
只見他腳尖輕輕點地,施展了四象無形步,瞬間出現(xiàn)在單人悔對面的假山上,一副懶洋洋的樣子,看著三丈外的對手。
逍遙一出現(xiàn),眾人嘩然。
“這是誰?”
“怎么從未見過此人?”
“這不是哪位前輩嗎?”
“這人好古怪啊!”
……
“虛靈一重天?”單人悔看著逍遙,發(fā)現(xiàn)對方僅僅是虛靈一重天之境,不僅皺起了眉頭,十分不滿地道:“難道在座的就沒有高手了嗎?”
眾人訝然,有些人已經(jīng)在暗罵單人悔自大,之前羽化書就是以弱勝強的典范,怎么這姓單的還如此自大,既然人家敢上場,就有一定的實力。
見到眾人反應(yīng)不一,單人悔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盯著逍遙,道:“你下去吧!換個強一點的!”
后面這半句話明顯是對著林婉清說的,這讓在座的眾人都想出口痛罵一番。
逍遙戲謔地看著單人悔,一言不發(fā),似乎眼前之人是山中的猴子一般。
單人悔發(fā)現(xiàn)逍遙一動不動,把自己的話當(dāng)成了耳邊風(fēng),怒道:“你怎么還不下去?”
“我下你個狍子!”逍遙不禁大罵道,“就你這樣的,爺我看著討厭!得好好教訓(xùn)你一番!”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沸騰起來,認(rèn)識逍遙的都在哈哈大笑,不認(rèn)識的都為他捏了一把汗。
而單人悔則是一臉的鐵青,怒氣橫生,殺氣畢現(xiàn),眼神‘陰’鷙,冷聲道:“找死!”
逍遙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中,依舊一副戲謔的樣子,盯著單人悔。
單人悔身上的氣勢陡升,身形一閃,瞬間出現(xiàn)在逍遙面前,右手抓向逍遙的脖子,看他的殺意,想要捏斷逍遙的脖子。
當(dāng)然,這樣依然是一動不動,恍若未覺一般,而周圍已經(jīng)有人在喊“小心”了。
單人悔以為逍遙被自己的手段給震住了,才會沒有動作。他用力一抓,眼前的身影瞬間消散。
他一愣,緊接著才發(fā)現(xiàn)自己捏碎的是一道虛影。其實,就在他的右手距離逍遙的脖子還有兩寸的時候,逍遙才開始動了,四象無形步的玄妙,其實一般人可以懂的。
“怎么回事?”
“怎么不見了?”
“人去哪兒了?”
“好詭異的身法?。 ?br/>
……
單人悔發(fā)現(xiàn)自己失手了之后,頓時警覺,立即轉(zhuǎn)向四周,尋找逍遙的身影。
果然,他發(fā)現(xiàn)逍遙就在他身后,依舊一副戲謔的神情看著他,這讓他驚懼的同時又憤怒不已。
“小道爾!”
暗自嘀咕一聲,單人悔立即揮拳擊向眼前的逍遙。拳頭散發(fā)出的劇烈真元‘波’動,使得周圍的空氣劇烈震‘蕩’起來。
可是,待到他的拳頭擊潰逍遙時,才發(fā)現(xiàn)這還是一個虛影。
“又消失了!”
“好身法!”
“此人實力不弱!”
“看!他在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