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靜的話語猶如一道驚雷一般,頓時在臥室內(nèi)炸響。
秦浩眉毛一皺,雙眸看向一臉認真的姚靜,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言語。
蘇玉兒也沒有想到姚靜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在她看來,這姚靜還真是厚顏無恥。
姚靜身旁的韓依鳳呵呵冷笑了一聲,側著身震驚的看著姚靜,嘲諷道:“姚靜啊姚靜!你還真讓我刮目相看,這種要求你都能提出來。行!我韓依鳳佩服你?!?br/>
“我的事輪不到你插嘴?!币o聽到韓依鳳的嘲諷話語,扭著頭沖著韓依鳳冷言道。
“行!行!我不插嘴,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骯臟的女人能鬧成什么樣?!表n依鳳不怒反笑,向后退了一步,雙手交叉在胸前,肩膀靠著墻嘲笑道。
“你答不答應?”姚靜再次看向秦浩,追問道。
秦浩不語!抬眼看向姚靜,神色依舊陰沉,看不出一絲的內(nèi)心想法。
看到秦浩沒有言語,蘇玉兒上前一步擋在秦浩的面前,冰冷的雙眸盯著姚靜的雙眼,嘴角掛起一絲的嘲笑:“姚靜!你應該清楚你是什么貨色,要讓秦浩把你留在身邊,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
姚靜沒有躲避蘇玉兒的目光,聽到蘇玉兒所說的話,姚靜?一?本?讀?.ybdu.冷笑了一聲,冷冷的追問:“別以為你有控火的本事,我就會怕你。我在酒窖中觀察你很久了,貌似你并非是他的妻子。既然你不是他妻子,也別在我面前絮絮叨叨,況且!我跟你也沒什么話可說?!?br/>
姚靜的話語字字句句都很尖銳,與蘇玉兒針鋒相對,跟本就不顧及蘇玉兒的顏面。
蘇玉兒貝齒緊咬,再也難以壓制心中的怒火,頓時掄起了左手,啪的一下給了姚靜一耳光。
“再來啊!你不是能幻化出帶火的翅膀么?有本事你就燒死我,看看我死以后,你們還能不能找到針筒?!币o的身材本就瘦弱,而且蘇玉兒的一巴掌打的又很重,只見姚靜側退了三四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看到姚靜的狼狽樣,肩膀倚靠著墻的韓依鳳,頓時嘲諷的大笑不止,心中所有的怒氣,在這一刻都宣泄了出來。
然爾就在姚靜話語說完后,走廊上又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也就能過三四秒鐘后,紀雄和白發(fā)老頭等人也出現(xiàn)在了臥室門外。
當四人來到房門前,頓時感覺到臥室內(nèi)的氣氛不對。當看到姚靜倒在了地上,紀雄和白發(fā)老頭等人相互看了看,沒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照紀雄先前的分析,此刻倒在地上的應該是韓依鳳。因為在秦浩得知沒有針筒后,肯定要怪罪韓依鳳。就算不會殺了韓依鳳,想必也會折磨出出氣。
“你還真以為我不敢燒死你?就算沒有你帶路,我們也可以在周圍倒塌的別墅內(nèi)找到針筒?!贝丝?!蘇玉兒的目光中已然有了殺機,與此同時!右手頓時燃燒起來熊熊火焰,邁步便要向姚靜走去。
紀雄等人聞聽,頓時又是一愣,這關于針筒的事,原本是韓依鳳的事,怎么如今又扯到了姚靜身上。
雖說四人有些疑惑,但是從蘇玉兒的話語中,四人還是聽出了一些苗頭,就是姚靜好像是知道哪里有針筒。
就在蘇玉兒邁出一步后,她的肩膀再次被人拍了一下。
蘇玉兒知道,這拍打之人肯定是秦浩。這一次!蘇玉兒沒有停下前行,依舊是向著姚靜走去。
秦浩眉頭一皺,前行之際,淡淡道:“蘇玉兒!別胡鬧?!?br/>
只見蘇玉兒的身子一頓,轉過身冷眼看著秦浩,神色也有了怒意:“你想袒護她?”
秦浩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繞過了蘇玉兒,沖著地上的姚靜開口:“既然是交易,那就應該有交易的規(guī)則。我可以答應帶你安全離開邵景市,但是等到了首都,你不得在跟隨我?!?br/>
正如秦浩所說,交易就應該有交易的規(guī)則,姚靜帶秦浩找針筒,而秦浩保全姚靜安全到達首都。這也是秦浩的極限了,若是姚靜再要胡攪蠻纏,秦浩也打算放棄交易,立刻動身去找針筒。
蘇玉兒聽到秦浩的話,在他背后怒哼了一聲,顯然是對秦浩的做法有些不滿。但是蘇玉兒還是壓下了怒火,因為這是秦浩的決定。
此刻!肩膀倚靠著墻的韓依鳳,臉上的嘲諷笑容也淡去了許多,眸子看著秦浩,也沒有料到秦浩會答應姚靜的要求。
門口站立的四人,紀雄和白發(fā)老頭最先明白了事件的原由,目光看向持刀的秦浩,二人的神色均是有些古怪。何平志和花甲老者深思了片刻,當想明白后!也是把目光看向了秦浩,張口想要說些什么,卻沒有說出口。
秦浩雖然沒有刻意去看門口的四人,但是四人的神態(tài),以及欲言又止,根本就沒有逃過秦浩的雙眼。
秦浩知道花甲老者與何平志想要說些什么,也懂紀雄和白發(fā)老頭為何會有那樣的目光,原因都是因為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姚靜。
在眾人眼中,姚靜不值得救,哪怕是死上數(shù)十次,千刀萬剮了她,也難解心頭之恨。
對于秦浩而言,無論是男女之間的愛情,還是他與王浩財之間的情義,都是建立在真心之上。猶如楊雪對秦浩的愛,哪怕是百里坎坷路,險些命喪于喪尸和變異者的手中,楊雪還是奮不顧身的去找你秦浩。猶如此時昏迷的王浩財,明知凡軀難以在子彈射擊下活命,卻還是奮勇的擋在了秦浩身前。
但是換個思維去思考,人與人是不同的。姚靜作為一個柔弱女子,她怕死亡,他怕沒有安全感的****夜夜。姚靜也想做個忠貞的女子,但她沒有勇氣正面面對死亡。
秦浩對待這樣的女子也感覺厭惡,但眼看著王浩財氣息越來越弱,秦浩不得不考慮姚靜的要求。就算秦浩此刻獨自外出找針筒,王浩財未必會挺到秦浩歸來。
把姚靜安全帶到首都,這已經(jīng)是秦浩所能承受的上限了,姚靜想要留在秦浩的身邊,在秦浩看來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
姚靜慢慢站起身,沉思片刻后!最終點了點頭。
“這位兄弟!你想去首都?”秦浩對姚靜所說的話,被紀雄聽得很清楚。當姚靜點頭過后,紀雄走進了臥室開口問道。
“恩?”秦浩看向紀雄,輕咦了一聲。
“呵!兄弟別多心,其實我奉勸你一句,首都你們?nèi)诉€是別去了?!奔o雄瞄了一眼床上昏迷的王浩財,隨后沖著秦浩說道。
“為何去不得?”秦浩眉頭一皺,頓時感覺紀雄話里有話。
“這事不是一言半語能說清的,等你找回針筒,我在于你詳談?!奔o雄看著秦浩,開口說道。
秦浩點了點頭,隨后側身看了一眼床上的王浩財,對著蘇玉兒說道:“這里交給你了,我跟她去取針筒。”
蘇玉兒瞪了一眼秦浩,心里還是沒有消氣。但是即便與秦浩慪氣,還是走到了床頭,坐下身看著氣息漸弱的王浩財。
秦浩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看向姚靜冷言開口:“走吧!”
姚靜一愣!目光有意無意的掃向了蘇玉兒,錯愕的看著秦浩說道:“就咱倆?不帶上她?”
姚靜雖然與蘇玉兒產(chǎn)生了矛盾,但是姚靜卻不得不承認蘇玉兒很強,在姚靜看來,蘇玉兒可以發(fā)出高溫的火焰,只有將蘇玉兒帶上,才會在喪尸和變異者群中沒有危險。
“兄弟!就你們倆去,我感覺也有點不妥,畢竟外面的喪尸和變異者不是一只兩只,一旦發(fā)生意外!后果可不堪設想。這棟別墅外雖然聚集了很多喪尸,但是一時半會還沖不進來,床上的那個胖兄弟,我們會照顧的?!奔o雄面色嚴肅,他每日都在三樓用狙擊槍射殺外面的喪尸,通過瞄準鏡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一切,此刻聽到秦浩要獨自帶姚靜去取針筒,還是感覺有些不妥。
“紀雄說的沒錯!多帶上一個人,回來的幾率就大上一些。如今邵景市的喪尸和變異者數(shù)量達到了數(shù)千萬,就憑你一個人想取回針筒,恐怕有些難度?!卑装l(fā)老頭上前一步,看著秦浩說道。
聽到三人擔憂的話語,秦浩扭頭看了看蘇玉兒,但蘇玉兒好像背后長了眼睛,在秦浩扭頭看去的一瞬間,雙手抱著膀,脖子一扭。
秦浩淡淡一笑,知道蘇玉兒還沒有消氣,隨后沖著三人說道:“我一個就足矣了!”
秦浩言罷!也不等紀雄三人再開口,看了一眼姚靜,拿著魔飲刀走了出去。
姚靜的面色越來越難看,但是看到秦浩已經(jīng)走了出去,此刻想要反悔,恐怕秦浩當場就不會輕饒她,無奈之下!再次看了蘇玉兒一眼,暗嘆了一口氣也跟了出去。
紀雄和白發(fā)老者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各自看到了雙方眼中的擔憂,當走廊傳來下樓的腳步聲后,臥室內(nèi)除了昏迷中的王浩財,以及看護的蘇玉兒以外,其余的人都踱步走出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