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又一個護(hù)士跑了進(jìn)來,怯生生的說了一句,“楚小姐醒了。”
楚音的醒讓溱子念恢復(fù)了一些冷靜,他掃過溱子逸,卻是對著李夢之丟去一句,“別想我可以輕易成全你們。”
之后,便疾步離開。
李夢之知道,溱子念走了,一定是著急著去見了楚音,哪怕她看不見都能知道。
只是,李夢之沒時間陷入那樣的嫉妒憂傷里,她只是平靜的推開了溱子逸,這次也是輕而易舉就把溱子逸推開了去,問著,“為什么要說那樣的謊言?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br/>
溱子逸笑了,很不著調(diào)的口吻,說著,“因為這個孩子只能是我的,我勸你還是默認(rèn)了吧,否則,只會徹底一尸兩命?!?br/>
最后那句話,的確敲擊進(jìn)了李夢之的心臟最深處,畢竟剛才她就已經(jīng)差點那么做了。
誰都不會真正的來關(guān)心過她,誰也不會在意她到底痛不痛……溱子念也好,親生父親也好,都是一樣的,這一瞬間,李夢之唯一清楚的,怕是只有一點,除了自己,她誰都依靠不了。
李夢之有些苦笑的坐回了床上,連哭都不敢,怕眼睛太疼。
這個時候,溱子念一定守在楚音的床邊,關(guān)心著她的眼睛是否舒服,深怕著會不會有移植后的排斥現(xiàn)象……她真希望,她的眼睛用在楚音的身上,只會讓她疼痛不已。
有護(hù)士進(jìn)來給李夢之檢查眼睛情況,才拉回了李夢之失神的思緒。她甚至都不知道溱子逸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br/>
護(hù)士看著李夢之,對她其實是很同情的。
不一會,李夢之就站在了楚音的病房門前,那會護(hù)士就急匆匆離開了,說好只帶路,也說好不是她把人給帶過來的,這個是非,護(hù)士擔(dān)不起。
李夢之摸索著門把,開了門,又摸索著墻,走了進(jìn)去。靜悄悄的,幾乎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
“子念那么愛我,根本就不會懷疑那場車禍根本就是一個假象,我眼睛失明也只是自身原因。我原本也沒打算對李夢之出手,可誰讓她懷上了子念的孩子,更無法原諒的是,溱家的人居然如此偏寵子淵,若不是把無法生育這個病癥無端端扣在了子念頭上,我怎么可能跟子念錯過這么多年?!?br/>
“不過這事如果不是因為李夢之懷孕,我還真是要永遠(yuǎn)被蒙在鼓里,難怪跟子淵結(jié)婚后,怎么也懷不上溱家的骨肉,我為此可沒少做了檢查,平白無故的飽受了外頭那些貴太太那么多的嘲笑眼神?!?br/>
“你就少說幾句,這些話只能當(dāng)作秘密爛在你肚子里。”
“不說出來我心里堵得慌,不過現(xiàn)在好了,不僅眼睛沒事,還能拿著這個謊言興風(fēng)作浪一番,就算子念顧及子淵還不愿娶我,他也抵不過溱家人的咄咄相逼,就如三年前一樣!”
楚音毫無遮攔的那些話,就那么一字不差的全聽在了李夢之的耳朵里。
她不過是氣不過楚音搶走了她的眼睛,還惡意冤枉,想來討個說法。卻不想,她的氣不過會聽到這樣的真相,更甚者,楚音還說的那么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