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火焰已經(jīng)刺傷了自己的皮膚,林天寧甚至聞到了一股焦臭的味道。
那不是從自己身上傳來的,但是卻給了林天寧很大的心理壓力。
迫不得已,林天寧只得再度上前,沖擊烏亞那堅不可摧的金鐘罩。
“噹!噹!噹!”
沒有了后路之后,林天寧就像是困在籠子里的野獸,一遍又一遍的撞擊這牢籠,顯得那么的無助、可憐。
還是和之前一樣,每次逼近,對方都用金鐘罩防身,每次被彈開,對方的火蓮花又會隨期而至。
在數(shù)十次碰撞過后,林天寧的肩上、手臂上到處都是傷口,那是被反彈的力量撞傷導致的。
烏亞呵呵笑道:“林施主不必再硬撐了,素聞施主道法高深,卻原來也只會避來避去??上О?,你立刻就要避無可避了!”
林天寧一邊四下環(huán)望,一邊不甘示弱的說:“你號稱圣僧傳人,不也只會這簡簡單單的一招嗎?”
烏亞搖頭笑道:“大道至簡,往往最簡單的,才是最有效的,去到陰曹地府,你應該多學學這個道理?!?br/>
就在這緊要關頭,林天寧忽然感受到胸口處傳來了一陣冰沁般的感覺。
在這火熱滾燙的環(huán)境里,到處都是火焰的熱浪,忽然出現(xiàn)的冰涼,給人一種透心涼,心飛揚的爽快。
林天寧記起來了,他在上衣內兜里放了一些丹藥,都是些品相非常好的阿拉丹。
這些阿拉丹的品相雖然沒到圣品,卻也只離圣品差了一步,比精品阿拉丹效果更強許多,乃是林天寧準備對付綠毛喪尸的備用。
沒想到綠毛喪尸還沒對付上,就先一步變成了此刻的救命稻草。
林天寧忽然想到了一個致勝的法子,但是這個法子無異于一場豪賭,輸了,自己的命就搭在這里了。
但是在絕境之下,無論是誰,都不可能缺席這場D博的,因為已經(jīng)沒得選了。
“嗖——”
林天寧再度沖了上去。
“沒用的,不管多少次,你都無法破掉我的金鐘罩。”
“我不需要破掉它,因為我發(fā)現(xiàn),你在使用金鐘罩的同時,你沒法祭出你的火球,同樣的,使用火球,你就不能同時祭出金鐘罩?!?br/>
“嗡——”
烏亞再度祭出金鐘罩,他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一片淡金色的光芒就這樣包裹住了他。
這光芒永不褪色,仿佛真正的佛主背后,那一圈神圣的光暈。
“噹!”
又是一聲鐘鳴,林天寧整個人又被彈飛了出去。
只是這一次不同,林天寧故意調整好了一個角度,使得他的身子重重砸在地上。
短暫的一聲悶響,這摔下來的力道可不算小,林天寧喉頭一甜,但還是把那口血給吞了回去。
這一砸把烏亞也驚了一下,雖然有種解釋,是林天寧已經(jīng)走投無路,以至于進攻出現(xiàn)了失誤。
但是烏亞總覺得有點不太對。
但是他又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一剎那的思考,烏亞還是收起金鐘罩,右手點燃一團火蓮花。
但就在此刻,因為被地面阻截,林天寧的身子飛快的彈了起來,怒沖向烏亞所在的位置。
烏亞的火蓮花剛剛丟出,已經(jīng)來不及再祭出金鐘罩了。
林天寧要的,就是這一剎那的機會!
烏亞冷笑一聲:“在你碰到我之前,吾之圣火已經(jīng)點燃你的身軀,寂滅之灰洋灑而去,你的神靈也將安息。”
“是嗎?”
林天寧怒喝一聲,在那團火焰立刻就要吞沒自己的時候,他左手一翻,拋出數(shù)十顆圓滾滾的丹藥出來。
也是這短促的一刻,火蓮花像是被吸住了一樣,忽然扭曲變形,縮成了一小團。
林天寧猜得沒錯,當初煉丹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在完全成丹之后,這些丹藥也會吸收內家真火。
這樣做的后果就是,在吸附了內家真火的能量之后,這些丹藥輕則降品,重則報廢。
而火焰在驟縮之后,反倒會形成更大的能量,變成更大更強的一團火焰。
但不管這火焰怎么變,林天寧只需要這短短一剎,它縮成火苗的時間。
因為這一剎,足以讓他近距離來到烏亞的面前,而不會被真火侵襲。
烏亞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他不知道林天寧究竟使用了什么妖法,竟然讓他的圣火都熄滅了(事實上沒有熄滅,但他不知道)。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林天寧的兩根手指已經(jīng)洞穿了他鋼鐵般的身軀,直透到袈裟的后面。
一股鮮血汨汨而流,劇痛攻心,烏亞眉頭一皺。
但他也是厲害,在心臟被搗穿這樣的痛苦之下,竟然一聲不吭,將這些痛楚全都吞進了身體里。
這一下對于任何人而言,應該都是必殺一擊,但不知怎的,林天寧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他拔出鮮血淋漓的手,準備對烏亞的脖子再來一下補刀。
但就在此時,烏亞嘴唇緩緩翕動,不知在念叨些什么奇怪的咒語。
林天寧回頭一看,只見那圍了一圈又一圈的火蓮花竟然全部飛到了半空之中!
“嗖嗖嗖——”
所有的火蓮花同時回歸,飛向烏亞的身體,林天寧如果在此逗留一霎,就會被這些火焰給吞沒。
他看了一眼烏亞,多少有些不太甘心,對方既然能夠念出咒語施法,說明多半還死不了。
要是自己能再來上一下,這家伙多半就會當場咪西。
可是如果那樣的話,殺了他要是火蓮花不停下來,自己也會被淹沒在這火焰之中,被燒得皮毛都不剩。
一咬牙,林天寧只能暫時放棄補刀的想法,往一側飛退開去。
他可不想和這家伙同歸于盡。
只見這些火焰通通飛回到烏亞的體內,就像是河水涌入了大海,頓時沉浸入烏亞身體,就這樣詭異的消失不見了。
而隨著這些火焰不斷的涌入,烏亞的身體更是發(fā)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只見他已然被洞穿的心臟,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恢復,他的皮膚和血肉,也在火焰的滋潤下重新填充。
等到所有的火焰全部收回,烏亞又變成了沒事兒人一樣,只是臉色有些發(fā)白。
烏亞咳嗽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這多少給了震驚的林天寧一點安慰,至少他知道自己好歹還傷到了這家伙。
要是致命一擊不能致命,甚至傷都傷不了對方,那可就太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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