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哥,去醫(yī)院怎么沒跟我說一聲?”
“這點小事不值得驚動你。”
丘熾嘆息道:“你到底對當(dāng)年的事情耿耿于懷。”
當(dāng)年暮景琛拜托他檢測一下自己跟柒寶的DNA,暮朝辭拿捏著夏末母女兩人的秘密,丘熾只好跟他妥協(xié),改動了檢測報告,也透支了暮景琛對他的信任。
雖然他后來因為心存愧疚也解釋過這件事情,可終究是陰差陽錯造成了暮景琛跟溫伊的誤會。
暮景琛淡淡道:“那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我沒有放在心上?!?br/>
“那琛哥為什么沒有讓我來做這份檢測?”
“我只是......對這份檢測不報多少希望?!?br/>
走出檢測科后,他便有些后悔了,南宮伊怎么可能是溫伊。
在溫伊失蹤前,南宮澈還跟溫伊有過交集,甚至傳過緋聞。
如果她真的是南宮澈的妹妹,他怎么可能在京都待了這么久都無動于衷。
“打開看看吧。”
暮景琛望著桌子上的報告,心中隱隱有幾分擔(dān)心與期待。
他握了握手指,隨即將那封牛皮袋撕開,看到上面的結(jié)果時,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上面顯示由于樣本被污染無法檢測。
這個結(jié)果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你是不是已經(jīng)看過結(jié)果了?”
“不錯,否則也不會這么淡定的幫你送來,不過琛哥,說真的,你如果真想......”
暮景琛搖了搖頭:“算了,恐怕是我多慮了。”
“琛哥,嫂子已經(jīng)三年沒有消息了,按照規(guī)定,她的基因數(shù)據(jù)也要清零了。 g”
暮景琛痛苦的閉上了眼眸:“丘熾,我是不是該放棄了?”
“琛哥,你早就該放棄了,人是不能復(fù)生,但活著的人還要好好的活下去,你還有孩子陪在你身邊,更何況叭寶還小,他需要一份完整的愛,其實治愈他的不僅僅是良藥,還需要一個溫暖的家庭?!?br/>
“丘熾,讓我一個人靜一靜?!?br/>
丘熾拍了拍他的肩頭:“琛哥,有些事情是時候該放下了,為了你,也為了孩子們?!?br/>
暮景琛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溫伊的照片細(xì)細(xì)的摩挲著:“伊伊,所有人都勸我忘記你,可我不甘心,我始終相信你一直在某個地方等著我,如果是這樣,能不能給我一個暗示?”
人人都說念念不忘必有回想,可是他的伊伊為什么不給他任何的回音?
暮景琛心生郁悶,當(dāng)晚去了霍修白的酒吧。
霍修白立刻將哥幾個全部找來。
“今晚,咱們陪著琛哥不醉不歸?!?br/>
“不醉不歸?!?br/>
暮景琛一杯又一杯的灌著自己。
鹿翱想要阻止時,霍修白朝著他擺了擺手:“三年來,琛哥腦子里那根弦一直緊繃著,就讓他放縱一次吧?!?br/>
幾瓶紅酒下去,暮景琛已經(jīng)喝得酩酊大醉。
霍修白知道他在自家酒店有一個總統(tǒng)套房,便開車將他送了過去。
抵達(dá)酒店后,他幾乎直奔總統(tǒng)套房,只是他在暮景琛的身上搜了許久都沒有找到房卡。
恰好房間里傳來腳步走動的聲音。
霍修白扯了扯唇:“得,我們哥幾個還為你擔(dān)心,沒想到你早就金屋藏嬌了。”
他隨即摁了摁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