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輝本來想說幾句俏皮話掩飾下自己悸動的心情。
可話到嘴邊卻噎住,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顏江陵已經(jīng)給她發(fā)了兩個月的薪水了,不高,達不到顏氏副總級別的平均水平。
這是他自己說的。
肖輝因為對他心存感激,并沒有在意薪水多少。
就在這一刻,她突然想明白了他為什么不肯給她高薪。
他是怕依她這猶猶豫豫不敢斷舍離的個性,就算給她再高的薪水,她依舊會過的艱辛不堪。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公司旁邊有個單元要租是嗎?”肖輝問他。
“想搬了?”顏江陵問,面色稍有失望。
肖輝看了出來,可能是因為她對他剛才那番對于未來的規(guī)劃根本沒有興致的原因。
“嗯,搬了吧,總賴在別人的房子里不好?!毙ぽx感嘆道。
顏江陵失望的神色愈烈,嘴張張合合,還是發(fā)了聲:“你好像對劉思宇還有很深的執(zhí)念,對他還不死心吧?”
肖輝心里一陣翻騰!旁觀者清,也許顏江陵說的沒錯。
劉思宇離開的三年,她一直想著他,想過千百種再相見時的情形,唯獨沒想到會先遇到方蓉,而且是富貴華麗的方蓉!
肖輝不是圣人,無法原諒搶走自己丈夫的閨蜜。
她更希望看到的是劉思宇浪子回頭,方蓉過的疲憊不堪。
可惜的是,人家貌似過的很好,很恩愛。
這讓她不能接受,她有說不出的沮喪。
說好的惡有惡報呢?為什么受傷的總是她?她做錯了什么?一個口口聲聲要愛她一輩子的男人為什么那么突然就撂下她轉(zhuǎn)頭去照顧別的女人了?
她不服氣!更不甘心!
”姐,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人活著總要朝前看對吧?”
顏江陵笨拙的勸她,聲音比話語好聽。
肖輝看看身邊這位陽光少年,心情略好。
還好,這個時候顏江陵出現(xiàn)了,否則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度過這難過的一天天。
身后傳來劉思宇的咆哮聲。
肖輝難過的心總算有一點寄托。她覺得自己變壞了,看不得劉思宇過的好,他過的不好,她的心情反而要舒暢些,尤其是聽顏江陵說他們未離婚前就已經(jīng)和方蓉上過床之后。
“顏江陵,別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劉思宇沖著顏江陵而來。
顏江陵放下手中的手,站起來,拍著衣服上的微塵,云淡風輕的聲音:“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你不知道嗎?”
“這是公眾地方,我會打電話去市政告發(fā)你毀壞公物!”劉思宇怒不可遏。
“你與人開戰(zhàn)前不習慣調(diào)查對方的信息嗎?”顏江陵冰冷了面色。
劉思宇扯扯頭發(fā),嘶吼:“不要太囂張!我未必就不是你的對手,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我們抱團跳樓!”
“劉總,言重了,我從頭至尾都沒想過與你抱團跳樓,只不過是想贏你,我當老大,你當小弟而已?!鳖伣隂]有感情的冰冷聲音。
“想都別想!博悅在這一行做了近二十年的老大,絕不會因為你的突然攪局就失去了行業(yè)龍頭的地位!”劉思宇吼道。
“劉思宇,我想問你一句,踏著別人的血淚一直坐在這個你不該坐上的位置,你的心不會疼么?你是膽怯,所以才堅決要跟肖輝離婚吧?現(xiàn)在你又是因為膽怯,所以才非要跟肖輝復婚吧?”顏江陵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