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到時會在新的基地里面給你留一片專屬空間!”被食客稱為鬼火的家伙也很坦然的回答,在他們的口中,20億美元的巨額資金仿佛就跟200塊鈔票一樣隨便。
等說完正經(jīng)事,空曠廠房中的眾人就做了一個非常奇特的舉動,他們每個人都動手敲了敲屁股下面的木頭椅子之后,在逐一從不同的方向離開了廠房……
當一項復雜、艱辛、危險的任務即將落到候銳的腦袋上面時,全無察覺的候銳正在繼續(xù)自己中斷一年的任務,繼續(xù)追查木魔的下落。
從墨西哥返回東京之后,候銳給了猿人一周時間養(yǎng)傷,接著猿人就一頭扎進了網(wǎng)路當中,在形形色色的信息中尋找有關木魔的痕跡。
在上次搶劫東京國立博物館的時候,候銳曾經(jīng)在街頭看到了一起殘暴的殺人案新聞,兇手那種把受害人當成玩具一般的作風,直接讓候銳聯(lián)系到了木魔的身上,于是猿人就在候銳的授意下,侵入了東京警視廳的數(shù)據(jù)庫。
一番仔細的查詢下來,候銳他們這才知道,一年前的那起綁架解刨案,警視廳一直沒能破獲,盡管有100多名刑警為此案奔波,可是警方就連鎖定嫌疑人都沒能做到,于是在六個月之前才狼狽不堪的悄悄解散了專案對策本部,將案件化為懸案封存了起來。
不過東京警視廳沒有辦法,可不代表候銳也是束手無措,在南瓜給候銳提供了關鍵性情報之后,候銳他們再把警視廳拷貝回來的、散碎的信息進行交叉比對之后,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重要的線索。
在海老田株式會社的員工里面,在候銳劃分的三個檔次嫌疑人當中,候銳他居然漏掉了一個人,一個今年55歲,相貌、簡歷和家庭,一切背景信息都平平無奇的一個老頭,他平時并不在海老田的辦公室里面上班,而是在那棟商業(yè)大廈的地下停車場里面當管理員。
既然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嫌疑人,那候銳就迫不及待的行動了起來,他和猿人一起找到了這個名叫酒井間一的老頭,他在離開海老田株式會社之后,目前正在上班的一處建筑工地停車場。
依舊是坐在那輛小小的北極星里面,舉著望遠鏡觀察了一會兒,猿人他就轉回頭,看著面無表情的候銳問道:“現(xiàn)在怎么辦,你上去幾槍解決他?”
“……”候銳板著臉沒有說話。
“要不然我叫管狐弄個炸彈,你晚上去平了他家?”猿人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建議道。
“我暫時還沒有想好,但有一點是確定的,我絕對不會輕易干掉他,他欠我的帳要一筆一筆的算清楚。”候銳他思考了一會兒,勉強算是給了猿人一個回答。
“我明白了,那我就把他祖宗八代的資料都整理出來,然后隨便你怎么玩!”
“這個先不忙,你先幫我做件事。”
“什么事?”
“你去跟他聊聊,讓我聽一聽他的聲音,我要做最后的確認。”
“不是吧,領導你這么舍得我,你就不怕木魔把我干掉呀!”表情先是一愣,然后猿人就哭喪著臉抗議。
“不會的,木魔他是縝密計劃性的殺手,武力沖突并不是他的強項。”候銳淡淡的說。
“那好吧,不過他如果突然間發(fā)瘋,那領導你可一定要過來幫忙?!?br/>
“恩?!?br/>
隨著候銳他哼了一聲,立刻就動身下車,站到了旁邊的大樓陰影當中,而猿人動手在身上搗鼓了幾下,接著就駕駛北極星、朝著那邊的停車場緩緩駛去。
候銳這邊剛戴上耳機,猿人那邊就開車沖進了停滿大型工程車輛的停車場,然后在一個空置的車位前,被兩個匆匆趕來的工作人員截停了下來。
“#@¥#¥%%……¥”身上穿著深藍的制服、頭上戴著白色的安全帽、胸前掛著一個銀白的鐵皮哨子、手上還舉著一根長長的燈光棒,說心里話,猿人他真的沒辦法把眼前的矮小老頭跟大名鼎鼎的木魔騎士聯(lián)系起來,盡管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自己嚷嚷了,但猿人一瞬間還是有點恍惚。
過了1-2秒,猿人臉上突然間就露出了痛苦、糾結與難過的神情,隨后就跟面前的酒井間一說道:“對不起,我聽不懂日語,你可以說英文嘛?”
“一點點、一點點,這里是私人停車場,不對外開放,請你馬上離開?!本凭项^一副恭敬而堅決的口氣說道。
“一分鐘,讓我停一分鐘就好?!笨稍橙艘贿呎f一邊就從車上鉆了出來,不顧酒井老頭的阻攔,用手捂著小腹叫道:“廁所在哪里?請讓我借用一下廁所!”
“不行,請你馬上離開,我們不對私人提供服務。”
“快點,我要堅持不住了,我就要尿出來了,你總不會讓我弄臟這塊地方吧!”
“這、這……”
“別廢話了,我真的要尿出來了?!币荒槺瘧嵉脑橙丝粗简榭s成了一團,看著真的已經(jīng)是到達了極限,結果酒井老頭終于讓步了,一臉無奈的領著猿人去了廁所。
2分鐘之后,等猿人他帶著一臉爽爽的表情,從廁所當中走出來時,酒井老頭還站在不遠處吹胡子瞪眼睛,剛一看到猿人就馬上直挺挺的沖了過來,伸手還想去抓扯猿人的手臂。
“等等等等,我這就走,爺們你可是救了我一命,這點小意思你千萬別客氣,拿去買包煙吧!”說著猿人就動手掏出了錢包,從里面掏出了一張紅彤彤的老人頭。
這次是猿人故意用rmb來支付小費,為的就是要吸引酒井老頭他開口,畢竟候銳只聽過木魔講那種語氣怪異的中文,想要最后進行確認,那就得設法讓老家伙講幾句中文。
“不需要,快收起你的錢,你想害我被公司開除嗎,你快點離開就行了。”不過酒井老頭卻沒有上當,只是不停的用手去拉扯猿人,很快將猿人和車子轟出了停車場。
當猿人駕車繞了一圈,再返回到候銳身邊時,候銳就沉默的坐上了副駕駛位置。
而猿人偷偷瞄了候銳一眼,看到候銳是直接閉上了眼睛,嘴巴緊閉的一言不發(fā)時,猿人他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咬牙問道:“是他嗎?”
“**不離十!”
“明白了,咱們這就回去準備?!?br/>
等候銳下次來到這個停車場,遠遠的看著門崗小亭子中的酒井間一時,候銳他的腦子中已經(jīng)牢記了有關這個人的一切信息;
酒井間一今年55歲,群馬縣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