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千借口藍清,將袁馨引走,她才不會相信目的單純呢。
如果目的不單純,那她最終想得到什么樣的結果?
袁馨一邊快步走著一邊在腦子里快速將事情過濾一遍。
“哎呀!”
袁馨往前走著,迎面被一個服務生撞上,服務生手中的酒全部灑在袁馨的衣服上了。
“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服務生一臉驚恐,他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手帕,就要幫袁馨將衣服上的酒漬擦干凈。
“沒關系?!痹皝聿患岸嘞耄坪跻呀?jīng)知道凌千千引開她的目的了,這個時候她必須要見到羅子清,不然她也是不放心的。
原以為她一句沒關系,服務生就會放棄他腦中的念想,誰知:
“小姐,您還是去換一身衣服吧,您的禮服都被紅酒玷污了,我為此丟掉工作是小事,而您因為身上的紅酒漬而影響了形象,那可就不好了?!?br/>
服務生說的頭頭是道,眼里真誠,像是真的是為了袁馨著想。
此時,袁馨越來越肯定是凌千千在搞鬼了。
這個服務生定是她安排的,不然這個服務生怎么那么巧的撞到她的身上?旁邊不是沒有位置了,再說了,這些服務生,是凌家從外邊請來的,不可能沒有專業(yè)的素質。
“讓開!”袁馨冷言。
這么多年的特工,讓袁馨覺得事情不是那么簡單的,
而面前這個服務生,也不過是個拖延時間的工具罷了。
“小姐,您…”服務生準備禮物勸解一下袁馨。
袁馨沒有打算跟他禮物廢話下去,直接推開了服務生,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迫于袁馨的壓力,服務生有些怯場,尤其是那雙冰冷的眸子,讓服務生一瞬間感覺要窒息了。
這便是那種天生的王者之氣吧?
服務生如此想到。
沒有了阻礙,袁馨加快去后院的步伐。
“袁小姐…”有一位稍微有些眼熟的侍女叫住了她。
她回眸…
…
“你對塵做了什么!”凌祁北身上有股寒氣,直逼凌千千。
將凌千千整個人籠罩起來。
“哥哥在說些什么?我對塵哥哥做了什么?”凌千千背對著凌祁北,嘴巴嘟著,聲音有些委屈。
“別在給我裝了,塵如今在床上痛的打滾,而且頭暈
目眩,這些可都是在見過你之后才發(fā)現(xiàn)的,所以,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凌祁北從未有一刻如此討厭凌千千的,似乎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好好了解過凌千千,以至于他居然不知道凌千千的內(nèi)心不像表面那么單純。
“塵哥哥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塵哥哥沒事吧?”聽到羅子清出事,凌千千臉上出現(xiàn)擔憂之色,一連串的問題拋向凌祁北。
“…”凌祁北。
看到如此緊張的凌千千,凌祁北有些不確定了。
如果是凌千千在玉石上面動了手腳,那顧天佑不可能沒事,何況羅子清可沒有用手去接觸那塊玉石,就算是看著,當時凌祁北有疑心,特別的留意了一下凌千千的動作,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妥。
“哥,你說啊,塵哥哥怎么了?”見凌祁北半天沒有回話,凌千千緊張的在問了一遍。
“你真的沒有動過手腳?”凌祁北緊緊盯著凌千千的臉,不愿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內(nèi)心就是烏定是她,就算不是她動的手腳,那么她肯定也有參與的。
“哥…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嗎?”
“哥,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凌千千似乎被凌祁北這句話給傷了心,緊皺的臉蛋無一不在控訴凌祁北的疑心。
凌祁北被凌千千這么一質問,他的心也變得不確定了。
“真的不是你?”凌祁北一向是相信自己的,內(nèi)心幾乎在羅子清出事那個時候,他就斷定是凌千千做的。
“哥。”凌千千有些跳腳,表示不滿于凌祁北的懷疑。
“你就別啰嗦了,快帶我去看看塵哥哥?!绷枨嫔虾苁侵?。
凌千千也顧不上跟凌祁北在解釋什么,抓著凌祁北的手,走進大廳,直接上了二樓。
凌祁北并沒有反抗,他心里還在想著這些事的前因后果,任由凌千千拉著他的手。
“塵哥哥在哪里?”凌千千問。
“客房?!绷杵畋币幌卤忝摽诙?。
凌千千也不含糊,直接便去了客房,丟下凌祁北。
…
袁馨回眸,見到了之前那個有著名門之風的白若蕾。
“白小姐有事?”袁馨停住腳步,不咸不淡的開口。
原諒袁馨真的對這個白若蕾喜歡不起來,這個素在京城有著名暖稱號的女人,又對她的男人虎視眈眈,這如何讓她對白若蕾熱情起來?
她可不是藍清,對于羅子清沒有一點心思,這個白若蕾對羅子清的心思是個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聽聞袁小姐率真,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不如....交個朋友?”白若蕾笑盈盈的朝袁馨伸出手。
“白小姐居然要和那個女人做朋友?不會吧?”
“呵,長得就一副狐媚子的樣,白小姐怎么可能會跟她交朋友。”
“不過是羅少的前任罷了,是個女人就會想爬羅少的床,何況她曾經(jīng)還跟羅少有過那么一段呢?”
“呵...分手了又不要臉的貼上來,呸!”
許多女人聚在一起交頭接耳,本來也是細細私語,但是這聲音夾雜在一起,自然也就顯得很大了。
袁馨拳頭緊握,她不是一個愛惹事的,何況她的身份也不允許她胡鬧。
“嘿,那些個八卦的女人,你也就別跟她們計較,多數(shù)都是說著玩的?!卑兹衾僮⒁獾搅嗽暗哪樕?,于是笑著替那些人說了兩句。
袁馨看了一眼白若蕾,冷聲道“白小姐,所謂的名門之風就是讓她們亂嚼舌根?怕是有點教養(yǎng)的都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整個家族,她們的家族教出一些愛嚼舌根的婦人,你反而替她們解釋?不覺得好笑?”
袁馨的話一字不漏的都傳達到每個人的耳朵,那幾人聚在一起八卦的,聽了之后臉色瞬間就黑了,有一個受不了袁馨的話,想沖出去反駁,可身邊的人卻拉住了她,對她搖搖頭,那女人有些氣憤,但是也知道這是凌父的生日宴,弄出什么事情來,自家臉色也會不好看。
“這....袁小姐教訓的是,我只想與你交個朋友
并無什么惡意。”并袁馨這么當眾的教育了一頓,白若蕾的臉上無光,面上倒像沒什么事一般,繼續(xù)說著要與袁馨交朋友。
“白小姐的身價,跟我交朋友怕是委屈你了,我袁馨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所以....你這個朋友我是交不起了?!?br/>
“白小姐的身價,跟我交朋友怕是委屈你了,我袁馨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所以....你這個朋友我是交不起了?!痹耙矐械迷俑隣庌q這個交朋友的事情,預備轉身離開。
“嗤…”一聲不屑的語調,剛剛被攔著的女人此時掙脫控制,踩著那極高的高跟鞋,穿著那昂貴的金色禮服,不可一世的姿態(tài)看著袁馨。
“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羅少玩過的破鞋!若蕾跟你交朋友你還不識抬舉!居然還說我們是婦人?你這張嘴,讓人看著就討厭!”
王秀欣就站在袁馨的面前,手高高舉起,話音未落下就給袁馨一耳光。
“啪…”
“嘶~”
眾人倒抽一口氣,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兩。
“袁馨…”白若蕾欲言又止,蹙眉。
“你!”王秀欣捂著臉蛋,惡狠狠的瞪著袁馨。
在王秀欣的巴掌未能落下,袁馨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緊接著便是反手一耳光,打得王秀欣措手不及。
王秀欣不敢相信袁馨敢打她,她爸可是軍政處處長,而她更是從小嬌縱慣的,從來沒有人敢對她說過一句重話,家族的人都視她為掌上明珠,可如今,袁馨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打了她一耳光!
“我也不想打你,偏偏啊,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
袁馨推開王秀欣,似厭惡的拍拍手,一臉無辜。
“呵…姓袁的,你不看看我是誰,你就敢打我!給你一次機會,我的高跟鞋臟了,你給我舔干凈,我就原諒你,不然…你今天就得給我躺著出去!”王秀欣抬起腳,露出那雙昂貴的水晶鞋,一臉輕視的看著袁馨,仿佛弄死袁馨就像弄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她要讓袁馨在Z國名譽掃地,被人提及時,只會被說是曾經(jīng)給她王秀欣舔鞋的臟女人!
“這個女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br/>
“那王家千金是好惹嗎?”
“真以為羅少寵她?她自我感覺也太良好了吧?”
幾人嘟嘟囔囔的交頭接耳。
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看熱鬧的,幾乎所有人,在聽到王秀欣那番話的時候,紛紛拿出手機,準備錄下這個激動時刻。
羅子清在Z國是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而袁馨,剛回國,就鬧了一場,名聲大造,得知她是羅子清的前女友,許多人都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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