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桌子的人,面面相覷。
幾個人把躺在地上手骨折斷的男人送去了醫(yī)院,而另外幾個人,則閑聊著。
被喚作崔凡的男人,穿著一身的軍裝,肩膀上的軍銜,赫然是象征著中校的兩杠兩星,“不認識,不過……”
“不過什么?”有人追問著。
“沒什么?!贝薹参恐碱^,搖了搖頭。
而崔凡,只曾經(jīng)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聽到君謹言昏沉呢語地喊著,“琪琪”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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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琪從儲物間拿了自己的包,便被君謹言一路拽著出了會所,到了地下停車場。
君謹言的眼,是一種很漂亮的媚眼,修長而深邃,眼尾隱隱上挑,帶著一種桃花的美感,卻又給人一種奇異的純凈??墒瞧@樣一雙眼,盯著人看的時候,往往會讓人有種心顫的感覺。
夏琪懷疑,如果她不上車的話,君謹言可能就會一直維持著這樣的姿勢等她??墒钱?dāng)她坐上副駕駛座的時候,他并沒有立即關(guān)上車門,而是傾下身子,拉過安全帶給她扣上,才關(guān)上車門,繞到了另一邊,坐上了駕駛座。
她看著他的側(cè)面,凈白的肌膚上,還有著紅酒干了的痕跡,更別提那身白色的衣褲上紅色的一片了。
從包里拿出了一包濕巾紙,夏琪抽出一張遞向了君謹言,“你擦下臉吧?!?br/>
他瞥著她,并沒有伸手去接過濕巾紙,而是把臉湊到了她的手邊,“幫我擦?!陛p語呢喃,卻又似一種命令。
“你可以自己擦。”夏琪道。
略顯秀氣的劍眉微微蹙起,他的臉湊著她更近了一分,“幫我擦。”他重復(fù)了一遍。
夏琪抿了一下唇,沒再說什么,拿著濕巾紙擦拭著君謹言的臉龐。
手指,隔著濕濕的紙巾,卻依然能夠感覺到他臉的溫度。她感覺自己的手有點發(fā)抖,又或者該說,現(xiàn)在的她,依然沒有做好見到他的心理準備。
草草地擦完了他臉上的紅酒痕跡,她正要收回手,他的手已經(jīng)先一步地壓了上來,他的手指扣著她的手掌,壓著她的手掌,輕輕摩擦著他的臉龐。
手掌心中,盡是他皮膚的溫度,遠比剛才更加地清晰。
她頗不自在地想要把手抽出,卻反被他抓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