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一切之后莫小夕便只等著第二天滅寂上人來了,果然過了午后滅寂再一次出現(xiàn)了。
他自然先走到‘藥’王鼎那里去查看了一番,只見他嘴角含笑,甚至滿意的點了點頭,莫小夕便知道自己的障眼法是‘蒙’‘混’過去了。
接下來滅寂仍然和上次一樣拿出那個黑‘色’圓球狀的法器,將包括元祿在內(nèi)的幾個蓮臺寺和尚的靈氣吸了個遍,然后返回了‘藥’王鼎的旁邊,將圓球祭到了半空中。
直到現(xiàn)在為止一切都和以前那樣順利,滅寂看著銅鼎底部那六顆即將成型的丹‘藥’幾乎喜形于‘色’了,于是他運功將圓球中的靈氣釋放出來。
靈氣被吸入了鼎中,慢慢的整個銅鼎都發(fā)出了耀目的光芒,這一切都和莫小夕之前看到的一樣,滅寂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可是一直躲在一旁的莫小夕卻忍不住惡趣味的想,可惜你恐怕再也見不到補天丹了。就在此時原本還冒著靈光的‘藥’王鼎忽然猛的晃動了一下,那靈光瞬間消失,原本就要成型的六顆丹‘藥’也猛然跳動了起來,幽藍的熒光越來越淡,越來越渾濁。
滅寂見了大吃一驚,急忙控制住那圓球釋放靈氣的速度,可還是太晚了,只見那六顆丹‘藥’的輪廓越來越模糊,最后隨著彭的一聲輕響六顆丹‘藥’化為了一灘灰燼,再也沒有靈光了。
滅寂顯然有些發(fā)怔,愣愣的看著銅鼎底部的那一堆灰‘色’的渣子,似乎還沒有接受他費了很長時間煉制的丹‘藥’就這么在最后一刻功虧一簣。
震驚,不解,憤怒,種種情緒在他的腦中‘混’雜在一起,往往人在這個時候便一定會找一個遷怒的對象。滅寂上人理所當然的憤然轉(zhuǎn)身,對著元祿等人大吼道:“你們做了什么手腳??!”
元祿之前雖然吃了莫小夕給的療傷丹‘藥’,可是體內(nèi)的禁制并沒有被除去。體內(nèi)的靈氣根本無法運轉(zhuǎn),所以經(jīng)過剛才被滅寂上人又吸了一次靈氣。此時再次面‘色’慘白,只能靠在墻上,儼然一副連話也說不出來的樣子。
聽見滅寂上人的怒吼元祿只能睜開眼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滅寂見狀更加的惱火,在他看來元祿這根本就是在嘲笑他,頓時怒從心起,與此同時元祿忽然身子一震。生生的吐出一口鮮血來,抓著‘胸’口的衣服顯得痛苦萬分。
滅寂上人見狀面‘露’疑‘色’,元祿此時的痛苦正是他發(fā)動了其體內(nèi)的禁制所導致的,只要有此禁制在那么元祿是無論如何也興不起什么風‘浪’的。他們這些人現(xiàn)在恐怕連凡人都比不上。
想到此處滅寂的臉‘色’卻更黑了幾分,若不可能是有人搗‘亂’,那么難道是自己剛才犯了什么錯誤?難道是靈氣輸送的太快,或是他無意中做了什么不對的事?
想來想去滅寂都是一籌莫展,他只能返回‘藥’王鼎的周圍翻來覆去的看。甚至閉上了眼睛,莫小夕知道他這是在用神識檢查‘藥’王鼎有沒有什么異常。
而結(jié)果自然是什么也沒有,莫小夕自是不會留下任何把柄的,滅寂然后又在鼎身上看了半天,甚至‘抽’出紙筆記錄了什么。然后便轉(zhuǎn)身出去了。
莫小夕悄悄跟了上去,見滅寂上人氣哼哼的進了一個庫房模樣的地方,在好幾個儲物袋中一陣的翻找,找出了幾個‘玉’盒,可是臉‘色’卻并不見好,然后他又返回了大殿,直接把‘花’和尚叫了過來。
‘花’和尚來的很快,一進來滅寂便不由分說的丟給他一個‘玉’簡說:“半年之內(nèi)把這些東西給我找回來?!?br/>
‘花’和尚趕緊用神識掃了一遍‘玉’簡,見到其中列舉出來的東西便面‘露’難‘色’,他小心的看了滅寂上人一眼,見對方臉‘色’不好,原本想說的也不敢說了。
滅寂上人自然發(fā)現(xiàn)了,冷哼了一聲說:“怎么?‘弄’不到?”
“不,不,能‘弄’到,能‘弄’到,這是……”‘花’和尚似是有些猶豫。
“只是什么,快說!”滅寂上人顯然沒什么耐‘性’了。
‘花’和尚咽了口口水,急忙說:“只是這時間能否寬限點?之前屬下為了找這些材料可是著實費了些力氣,而且有些東西實在是可遇不可求的,只有半年的時間屬下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滅寂上人考慮了一下,冷笑一聲說:“你倒也說得直接,那好吧,就再給你半年時間,不過也就一年,若是你找不齊,或是敢不回來,那后果……”他笑得甚是‘陰’森,嚇得‘花’和尚臉一下子就白了。
他急忙表忠心道:“是,屬下明白,就算一年后屬下沒有找齊東西也一定會回來領罪的!”
至此滅寂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花’和尚接著便出去了,滅寂則再次起身返回了地下空‘穴’,這次他給了元祿等人沒人一顆丹‘藥’,面‘色’有些猙獰,有些不甘的說:“你們運氣好,能多活幾天?!闭f完就丟給沒人一顆丹‘藥’,他見這些人一點都沒有買賬的樣子便威脅道:“你們不吃也沒關(guān)系,反正上面那些備選還多得是?!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
等到滅寂上人離開了,元祿和尚便看見地上的那顆丹‘藥’憑空飄了起來,之后腦中便傳來了莫小夕的聲音:“這種破丹‘藥’你們可千萬別吃,功效差不說萬一他在里面做點什么手腳就麻煩了?!?br/>
于是莫小夕將自己的丹‘藥’分給他們,吃了傷‘藥’元祿和尚的臉‘色’才稍微好了一些,他有氣無力的問:“情況如何?”
“一切順利,”莫小夕說,“是最理想的情況,那個邪僧果然沒有多余的靈草再煉一爐補天丹,他讓‘花’和尚外出尋找材料去了,再次煉丹恐怕要一年之后,而且從剛才的情況看他應該段時間內(nèi)不會威脅你們的‘性’命?!?br/>
“那計劃是否可以開始了?”元祿說。
“那是自然。”莫小夕笑著說,她其實都有些等不及了呢,越早解決掉這個踏蓮‘洞’,那個‘藥’王鼎她就能越快到手!
首先莫小夕先將他們體內(nèi)的禁制全都抹去,那些筑基期的小和尚倒還好說,可是在抹去元祿體內(nèi)禁制的時候費了些功夫。
元祿和尚本來的修為就比莫小夕要高一些,他也不比法源那么單純,讓他卸下防御打開自己的丹田著實費了些功夫,不過總算莫小夕的神識更加強大一些,順利完成了。
感覺到體內(nèi)終于不再像有千斤巨石一般的重壓,元祿和尚也是松了一口氣,雖然至今為止他都沒見到莫小夕的身影,卻知道她就在附近,于是如有所思的說了一句:“想不到莫道友的神識竟然比在下都要強大不少?!?br/>
“我主修的功法本來就有鍛煉神識的功用,這也并不是什么特別的事,道友還是專心療傷,如此才能盡快的按計劃行事?!蹦∠φf。
元祿此時也點了點頭,專心打坐起來,不過他似乎因此對莫小夕更加信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