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亂動,要不然我刀可能會拿不穩(wěn)啊……”那把刀就是長孫家護衛(wèi)們隨身的佩刀,雖然算不上什么寶刀利刃,但也能說是削鐵如泥,而這時持刀的人卻手腕不停的抖動著,好像隨時都能一不小心就把前面長孫孝文那白白凈凈的頸子劃出一道血口來。
“不亂動,我絕對不亂動,前輩,大師,大人,高手……求求你不要手抖了啊……”長孫孝文脖子上已經(jīng)能感覺到那冰涼的感覺,甚至有些疼痛感了,他不會真的拿不穩(wěn)吧……
文子銘臉上依舊是那一臉玩世不恭的笑容,不過手中的刀卻是穩(wěn)了些,不再哆嗦了:“你回去把熊伯用給我解下來,記住不要?;ㄕ?,你又打不過我……”
聽了他的話,再看看已經(jīng)離他五六步遠(yuǎn)的地牢大門,長孫孝文只好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向著地牢里面走去。
而這時門后傳來的關(guān)門聲徹底的掐斷了他的最后一絲念想,記得還是他之前定下的規(guī)矩,他在里面審問犯人的時候,誰也不準(zhǔn)進入。哎,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
“你們不要殺我……殺了我你們也不可能跑的出去……我……我能給你們想要的一切……”長孫孝文被綁在縛神柱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面前還是那一臉笑容的文子銘以及旁邊那個一身黑毛,個頭要比常人高出半個身子的大個子,嘴里不斷地求饒道。
五個護衛(wèi)以及帶頭進來的地牢看守早就醒了過來,但是看到眼前這個全身是毛的雄壯大個子,實在是提不起膽子來反抗,全部乖乖地貼墻站好了。
“不要叨叨個不停了,好話不會說,求饒的話你倒是會的不少……我們想要的東西你都能給我,你打算怎么給我們啊……”文子銘手中的刀又架到了長孫孝文的脖子上,那張笑臉好像要緊緊地貼在他的臉上似的,嚇的長孫孝文趕緊搶著說道:
“讓我父親來,他知道我在你們手里肯定會答應(yīng)你們的要求的……”
“奧?好啊,那……”文子銘回頭看了看墻角站著的那幫人,指了指那個地牢看守,“你去吧,叫國師大人來吧……”
“我?”那個人看到文子銘突然指向了他,忽然間愣住了。
“MD,你快去啊,去叫我父親來,讓他來贖我啊……”看到他發(fā)愣,長孫孝文趕緊急罵道。
“奧,好!好!”那個人這下聽懂了,看來是真的要叫他出去叫人了,急忙奪路狂奔,不一會就消失在了地牢門外。
“嘿嘿,大人,高手……”長孫孝文看著依舊架在脖子上寒光逼人的長刀,努力的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看他已經(jīng)出去叫人了,你是不是可以把刀放下了啊?!?br/>
“放下刀?”文子銘看看手里的刀,忽然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道,“不好意思,忘記了,不過既然你提到了,我就不妨再在這放會兒吧,順便再問你幾個問題?”
“?。繂?,大人快問吧,你這刀我看著害怕啊……”
“好,我問你那片石片現(xiàn)在在哪?”
“石片?”長孫孝文聽到話先是一愣,接著想起了市場中的那場爭端,想起那片石片就在自己身上,急忙答道,“石片就在我的儲物戒指中,就在這兒……那個……我自己拿不到,要不麻煩大人你自己拿一下?”長孫孝文扭動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根本動不了,于是尷尬的沖文子銘說道。
文子銘聽了,急忙把刀一丟,伸手從長孫孝文手上拽下了那個戒指。
沒有當(dāng)時就看里面的東西,文子銘把戒指收了起來:“還有一個問題,這個石片哪里來的,還有其他的么?”
看著文子銘看都不看就把戒指收了起來,長孫孝文忍不住的說道:“大人,你不看一下么?你……”邊說著,心里還邊心疼著戒指里其他的好多貴重物品,看來是一件都要不回來了。
“回答我的問題……”
看著文子銘的笑容漸斂,長孫孝文顧不上心疼戒指中的寶物,急忙答道:“我不知道啊,是我父親叫人賣的,我只是替他隨便找了個老板幫忙寄售而已……一會兒……一會兒我父親來了,你可以問他……”
……
“在哪?孝文在哪呢?”等了許久,文子銘都開始哈欠連天了,才聽到自地牢外面?zhèn)鱽硪魂嚹_步聲,同時伴隨著一個鏗鏘有力的大喊聲傳來。
“父親,父親,我在這呢……”聽到這個聲音,本來一直耷拉著腦袋的長孫孝文也激動地抬起了頭,大聲的回應(yīng)道。
地牢門大開,門外照來的光芒把來人的身影拉得老長,他背負(fù)著雙手,一步一步的向著里面走來,后面跟著兩個人,一個是剛才出去的地牢看守,另一個是一個肩抗大劍的劍士,身材魁梧,腳步沉穩(wěn)。
見到三人進來,文子銘跟熊伯用并肩而立,靜靜地等著他們。
“你們膽子很大啊……”來人走到距離兩人幾步遠(yuǎn)的地方就停止了前進,在這個黑暗的地牢中,雙方都無法看清對方的面貌,不過來人那種一直高高在上所形成的威嚴(yán)卻是讓人不自覺的感到了壓力。
“我的膽子很小的奧,要不是你的寶貝兒子請我過來,我其實也不想來這里啊……這里這么陰森恐怖,怪嚇人的……”文子銘見到了來人,先是一呆,接著臉上又掛上了那個熟悉的笑容。
“嗯?孝文,到底是怎么回事?”來人并沒有看清文子銘的表情,反而是關(guān)注到他所說的話里好像有別的意思,于是轉(zhuǎn)頭沖那個依舊綁在柱子上的身影問道。
“???父親,我……我……”一直在高聲叫著救命的長孫孝文聽到長孫夷庚的問話,忽然一呆,期期艾艾的竟然不知道怎么答話了。
“嗯?”長孫夷庚一見到他的寶貝兒子這幅樣子,立刻就明白了肯定是他主動挑釁結(jié)果被反殺,臉色不變的轉(zhuǎn)向了文子銘,“這位……老夫就且稱呼你為兄弟了,不論孝文怎么做錯了,我替他道歉,但是老夫還請你能夠給我一副薄面,就放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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