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研,為什么鶴丸殿身上的傷突然就好了,是不是審神者那里……”
“不可能的,前田他們一直守著鶴丸殿,是親眼看見傷口好起來的。”
“動了,鶴丸殿動了,啊,眼皮也動了?!?br/>
“鶴先生!鶴先生!”
啊,是小貞。
鶴丸被耳旁的大喊震得耳朵疼,他艱難的睜開眼,眼前白影一閃。
太鼓鐘真宗撲了上來,“鶴先生!你之前昏迷了好久,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br/>
被猛地一撲,鶴丸國永瞬間清醒過來。
夜襲、打斗、面具,還有……
“??!”
鶴丸驚叫一聲彈起來,呆滯的坐在被團上。
昨天那個審神者,雖然面具直接開了一瞬間,但是他看到了,是三條家的刀,三日月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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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刀劍看著鶴丸國永呆愣的樣子,有些擔憂的互相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小烏丸率先開口,“鶴丸,你還好么?”
“……感覺,不是很好?!?br/>
太鼓鐘一驚,“哪里不好?是不是還沒有恢復?”
刀劍們立刻緊張起來,昨天晚上,鶴丸的慘狀還歷歷在目,大家是一點都不敢放心。
藥研藤四郎更是直接,他直接掏出了一連串的試管,端著試管就過來走,一些試管還在咕嚕嚕的冒泡。
鶴丸嚇得往后一仰,“不不不,這個就不用了,哈哈哈哈,開玩笑的,我沒事?!?br/>
“鶴先生!”
“我真的一點事沒有?!?br/>
鶴丸沒想到大家反應這么激烈,哈哈笑著道歉。他習慣性往腰間摸了摸,空蕩蕩的。
“那個,我的……刀呢,你們給我收起來了?”
刀劍們沉默下來,小烏丸率先開口問,“你不記得昨天的事情了么,審神者把你的刀拿走了?!?br/>
鶴丸國永一愣,“審神者?”
是說那個三日月?他拿刀干什么?他不是自己有刀么?
鶴丸國永這片刻的呆愣被刀劍們看在眼里,他們立刻想打自己一巴掌:提什么昨天!本來就已經(jīng)這么可怕了,居然還要鶴丸殿再回憶一次!
“沒什么鶴丸殿,已經(jīng)過去了,不要再想了?!?br/>
“是的,逝去的事情終究逝去,還是要把視線放在未來?!?br/>
這些話聽得鶴丸國永更是詫異,他看著周圍的刀劍滿臉安撫的湊過來,甚至是之前被惡整過得刃,頓時有些不敢置信。
“喂喂,你們不是聯(lián)合好了來嚇唬我的吧?”
鶴丸打著哈哈,笑了幾聲,卻發(fā)現(xiàn)周圍安靜得很,根本沒有人回應,他得到的,是伙伴們有些同情的眼神。
跪坐在一旁的宗三左文字語氣極其憂傷,“鶴丸殿你忘記了也好。如果忘記了受過的苦難,是不是就更加自由一點呢?!?br/>
鶴丸國永心里神經(jīng)一緊,這里面透露出來的信息,聽起來可不是很好啊。
當即,他也沒有了嬉笑的模樣,“我忘記什么了?”
刀劍們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出來。
“小俱利?”
“……”
“小貞?”
太鼓鐘在鶴丸的注視下敗下陣來,“昨天,審神者,他對鶴先生,做了、很不好的事情,鶴先生渾身都是血,審神者還不讓大家手入你?!?br/>
不好的事情……
鶴丸看著大家避開的視線,再聯(lián)系到太鼓鐘支支吾吾的言語,要是還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就白活了一千多年了。
“哈哈哈哈,這是誤會的吧,那個審神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昨天看到了,那家伙是三日月宗近啊?!?br/>
鶴丸有些好奇,自己昏過去以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大家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三日月宗近的身份呢。
“你們說的那些事情,估計是有什么誤會吧,畢竟三日月宗近怎么可能會——”
“不用再說了?!毙跬柰蝗话l(fā)話,打斷了鶴丸國永。
這時候,鶴丸才發(fā)現(xiàn),大家的臉色變得更加可怕了。
綠色的大太刀有些尷尬,“鶴丸殿,你被騙了,那根本就不是三日月宗近,他只是一個渣審?!?br/>
“哈?”
眼看鶴丸似乎不相信,刀劍們就知道,又是一個繼三條刀派后塵的可憐刃,完全被審神者的外貌欺騙的小可憐。
他們咬牙切齒,把鶴丸國永在空間裂縫里面等待偷襲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