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間過去的很快,不過只是轉(zhuǎn)眼之間的功夫天色就已經(jīng)暗淡下來了,夜羽打開了日光燈,自己姐姐看起來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天色已經(jīng)暗淡下來了吧。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夜雪才舒了一口氣,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自言自語的説道:“行了,今天的事情總算是全部都處理完了,夜羽,走吧,我們回家吃晚餐去吧?!?br/>
“姐,家里似乎沒有菜了?!币褂痖_口説道,而夜雪歪著頭想了一下,似乎的確是在早上的時候全部都煮了,原本打算今天抽時間去買的,結(jié)果事情太多給忘了。
看著自己的弟弟,無疑就是在詢問自己弟弟既然知道這個為什么今天一天都沒有開口提醒自己,而夜羽也是略顯無奈的説道:“原本我來這里的時候就打算告訴你的,不過看到你送給我的禮物一高興我就給忘了,按照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八diǎn了,超市的確是還開著門,但是我認(rèn)為也沒有什么新鮮的食材可以買了,看來晚上只有回去吃泡面了?!?br/>
“算了,我們出去吃好了,這個時間外面的夜市反正熱鬧得很?!币寡┛粗皯敉饷鏌艋鹜鞯氖屑療o所謂的説了一句,就算去飯店吃晚餐,也無所謂啦。
看了看自己的姐姐,打扮的完全就是都市白領(lǐng)的裝束,看起來真的很有制服誘惑的感覺,夜羽也忍不住説道:“姐,就算要出去你也先換身衣服吧,你打算穿這一身出去?”
夜雪察覺到自己的裝束這樣子走出去的確容易成為焦diǎn,讓自己的弟弟先出去,隨后拉上了窗簾,夜雪換了一套普通的衣服,這樣子走出去,也就沒問題了。
姐弟兩人都推著自行車走在街上,夜羽將之前的時候自己姐姐送給自己的禮物,那個神奇寶貝蛋連同瓶子放在了車子前面的購物籃里面,這樣子就算顛簸一下蛋也不會掉出來。
夜市這個時候也算熱鬧,人來人往挺多的,不少的店面都坐滿了人,這個時間雖然已經(jīng)過了正常的晚飯diǎn了,但是并不代表所有人都吃過晚餐了。雖然姐弟兩人的身家是這里的所有人家在一起都不如的,不過姐弟兩人也不是什么挑剔的人,隨便找了一家店就坐了下來,拿過菜單要了幾個簡單的菜之后就開始了等待。
正常情況下出去吃餐飯是不會有什么情況的,只是今天似乎姐弟兩人的運氣不怎么好,在街邊游走的幾個不良少年注意到了夜雪,互相説了幾句之后就一步步朝著姐弟兩人所在的位置走過來,隨后三兩下趕走了其余的客人之后,將姐弟兩人給圍在了正中間,看起來似乎是打算調(diào)戲夜雪,如果情況允許的話,做些別的事情也可以。
所有的人眼睛都盯著夜雪,夜羽這個十歲的xiǎo鬼自然不會被人看在眼中。而這些人雖然圍了姐弟兩人卻也沒有馬上有所動作,似乎是想要看看夜雪會有什么舉動。
夜雪在這些人還沒有靠近自己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意識到自己就是這些人的目標(biāo),不過本就沒有什么事情,夜雪也就抱著陪這些人玩玩的心情什么動作都沒有,就算現(xiàn)在這幾個人將自己姐弟兩人圍在了中間夜雪也沒有任何的舉動,這種程度的不良少年自己數(shù)年之前就可以從這些人手上全身而退了,現(xiàn)在,更是不在話下!
夜雪沒有任何的動作讓這些人的膽子大了一些,其中一個人自來熟的搭上了夜雪的肩膀,笑著説道:“美麗的xiǎo姐,這種xiǎo餐館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菜色來,看你的樣子我就知道這種xiǎo地方肯定是不會讓你滿意的。跟著我們幾個人的話,不要説是這種程度的食物,就算是鮑魚魚翅我們也可以讓你每天都吃啊?!?br/>
店里的老板早就已經(jīng)是在第一時間就看到有人趕走了自己的客人,但是這種時候自己出來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還有可能白白挨一頓打,還不如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多在廚房里面來得好。
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夜雪做出了一副撩人的姿態(tài),用甜美的聲音開口説道:“鮑魚魚翅,可是我早就已經(jīng)吃厭這些東西了啊?!?br/>
但聽聲音就感覺是嬌滴滴的,讓人沉醉其中。這幾個人的膽子更大了,其中一個更是直言不諱的説道;“那么美麗的xiǎo姐,你想要吃什么呢,無論什么我們兄弟都可以喂飽你的!”
這句話的內(nèi)涵是什么明白人可以在聽到的時候就明白,夜雪自然也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不過卻沒有任何生氣的動作,甚至臉上依然是帶著甜美的笑容,看了看幾個不良少年,帶著略顯不相信的語氣説道:“你説你們幾個人可以喂飽我是嗎,但是我要的男人可是很強的呢,你們幾個人真的可以喂飽我嗎?”
這句話一出口就讓這些不良少年放肆的大笑了起來,這句話無疑就是代表同意了,原本第一眼看到還以為只是一個冰山美人,dǐng多只是過來調(diào)戲兩句而已,不過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容易就可以到手的xiǎo姐。而將手放在夜雪肩膀上的男子也是笑著説道:“美麗的xiǎo姐,説吧你一晚上需要幾次,我也很強啊,哈哈哈哈哈!”
“是嗎?”抬頭看了看還在大笑的人,夜雪笑著問了一句,隨后臉上的笑容轉(zhuǎn)化成為了冷漠,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説道:“那么就在我手上活下去吧,螻蟻!”
沒有人反應(yīng)過來,甚至幾個人都還沒有聽清楚夜雪的話,夜雪已經(jīng)是動手了。只見夜雪一抬腳就把那個將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人給踢倒在地,隨后站起來拿起本就放在一旁的椅子狠狠的砸在了自己面前的人的身上,將這個人也給砸倒在地,緊接著從衣服里面拿出了一件黑色的金屬物體,指著剩下幾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誰都看得出來夜雪手上拿著的是把槍,這幾個人也嚇得一diǎn都動作都沒有。的確,有可能這只是玩具,但是也有可能這是真的,沒有人敢用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贏了的話未必可以如何,但是輸了的話xiǎo命不保是肯定的了,眼前的人既然可以大庭廣眾之下拿出槍來指著別人,那么自然也不是什么普通人,這一次絕對是踢到鐵板了!
“笑啊,接著笑啊,之前的時候不是還很得意嗎,現(xiàn)在怎么一句話都不敢説了??!”夜雪看著眼前的人,冷冷的説了一句。
額頭已經(jīng)布滿了汗水,但是卻不敢開口求饒,擔(dān)心自己一開口還沒有來得及説出求饒的話來眼前的人就已經(jīng)是開槍將自己打死了,至于在一旁的夜羽幾個人也注意到了,但是跑過去抓人需要的時間絕對比開槍的時間更久,要是抓住了人或許還有全身而退的可能,但是如果沒抓住人的話肯定就死定了,而且現(xiàn)在這樣子,自己還不一定就死定了。
旁邊這個人已經(jīng)有了不少人了,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開口阻止。笑話,人家要對付的人是之前調(diào)戲自己的不良少年又不是自己,一來事不關(guān)己根本沒有必要去惹禍上身,二來這幾個不良少年也的確是做了很多讓這里的人不舒服的事情,現(xiàn)在有人出來教訓(xùn)他們自然是再好不過的,至于這幾個不良少年的死活,沒人會去理會。
夜雪掃視了一眼圍觀的人,發(fā)現(xiàn)眾人都沒有開口的意思,雖然圍觀,卻沒有一人上來勸阻,也是開口説道:“這樣子好了,只要肯有人開口幫你們説話,我就放了你們,你們自然也可以開口求別人幫你們説話,但是絕對不可以威脅別人,否則的話我現(xiàn)在就讓你們幾個下地獄去,這就算是我對你們的讓步,若是沒有人肯開口,就別怪我了。”
幾個人趕緊回頭開始朝著在場的人説著好話,但是在場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開口,誰知道自己開口了會不會槍口就先對準(zhǔn)自己了,這種時候還是老老實實當(dāng)啞巴的好。
夜羽起身走到自己姐姐的身邊,并沒有説什么,只是看著圍觀的人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冷笑。人類從來都是如此,沒有人會無條件幫助別人的,這一diǎn,從古至今便是如此的。
過了幾分鐘依然是沒人開口,夜雪也沒有繼續(xù)玩下去的意思了,手指緩緩地扣動扳機看起來似乎是打算殺了這幾個人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有人開口説道:“夜雪醬,玩夠了嗎?”
從人群里面走出來一個發(fā)型異常奇特的大叔,脖子上面還掛著一大串的寶貝球。而這個大叔看起來似乎是認(rèn)識夜雪,走過來對著夜雪笑著説道:“夜雪醬,調(diào)戲你似乎不算是死罪吧?!?br/>
“我最后説一次,我叫做夜雪,不叫什么夜雪醬!”夜雪似乎對眼前的男子有些不滿,説話的語氣也帶著幾分的不悅,“麻煩你下次記住了,阿戴克大叔!”
隨后看著嚇得魂不守舍的幾個人,夜雪也是冷冷的説道:“別再讓我看見你們在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否則的話下一次可就沒有這么便宜了,全部都給我滾!”
夜雪的話音未落,這幾個人就已經(jīng)連滾帶爬的落荒而逃了,而圍觀的群眾這個時候也全部都散開了,要是在這里多看一會兒,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呢。
冷哼了一聲,夜雪將之前被自己用來砸人的椅子放回了原位,和自己的弟弟兩個人依舊坐在了原來的位置上,而阿戴克也是坐了下來,笑著説道:“夜雪醬,你身邊這個就是你弟弟吧,我記得幾年前我遇到你的時候你就説過你有了一個弟弟,沒想到都已經(jīng)是長這么大了啊,對了,你弟弟叫什么來著?”
“我叫做夜羽,阿戴克先生。”夜羽相對恭敬的叫了一聲,畢竟坐在自己對面的人是合眾地區(qū)的冠軍,也是合眾地區(qū)明面上最強的人,恭敬一diǎn也是必要的。
阿戴克diǎn了diǎn頭,隨后笑著説道:“啊,是叫做夜太郎啊,我知道了,你姐姐三年前的時候和我在一家百貨商場見過面,那個時候就説過你有不錯的天分啊?!?br/>
雖然也不是沒有被人叫錯過名字,但是剛説完就叫做還是第一次呢,就算對面的是冠軍,夜羽還是忍不住提前行了一句,“那個,我叫做夜羽,不是夜太郎,阿戴克先生。”
“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叫夜太郎啊?!卑⒋骺艘荒樜颐靼椎谋砬椋墙谐鰜淼拿忠廊皇清e的,讓夜羽雖然想繼續(xù)糾正什么,但是考慮到阿戴克的情況,還是放棄了。
這個時候,餐館的老板也將之前的時候姐弟兩人diǎn的菜一盤一盤的端了出來,似乎之前發(fā)生了什么自己完全不知道一樣,對于之前的客人全部不翼而飛也沒有説什么,只是在看到阿戴克的時候愣了一下,原本的時候自己只是看到有人阻止了一場或許會發(fā)生的槍殺案件而已,沒有看清楚是誰,這個時候看清楚了也是讓人頗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