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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啊我是怎么從那小倉庫回到教室的我都有點忘了,就感覺腦袋有點暈乎乎的,有一種被幸福撞了腰崴了腳脖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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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也不知窗外的那快落山的太陽咋就那么的毒,愣是給我曬的半邊臉火辣辣的,我用手摸了下才發(fā)現(xiàn),草,原來是被林露露剛親過的那半邊臉。
不過我坐在座位上也沒光想著林露露親我的事兒,也考慮了下她說的那什么四天王的事兒,當(dāng)然想的更多的還是林露露那鼓鼓的胸部和豐滿的屁股,但是我坐在那里胡思亂想了半天,覺得不管林露露說的讓我當(dāng)大哥是出于什么目的.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這四天王里面的倆個給盯上了是不爭的事實,而且我估計離被林露露她對象盯上的那天也不會太遠,畢竟一直有林露露這個攪屎棍子在,我他媽的很難有好,再加上最開始找我麻煩的那個刀疤劉,也不知道他是誰的人,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不是任意一伙天王手下的,難道說就是純粹的知道了我給陳文馨灌精華的事兒,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
尼瑪,看不出來這幾個比還挺有正義感呢,而且我也覺得那幾個比不像是平時能跟陳文馨搭上話的人,那他們又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呢?
疑點太多,我一時也縷不出個頭緒,不過我現(xiàn)在卻越發(fā)的覺得前一陣子想找個老師傅學(xué)功夫的事兒有點刻不容緩了。
因為我現(xiàn)在活在一片水深火熱之中,天天被這么多的大哥追殺,要是不學(xué)幾手那他媽的不是隨便幾個小混子就把我給揍了,以后就是天天有那種不怕死的愣頭青小混子天天揍我給大哥送人情我也受不了啊,想到這兒我就不停的用手敲著桌子尋思應(yīng)該去哪兒學(xué)呢?
跆拳道,散打,還是女子防身術(shù)呢?不過我想來想去覺得這幾個都他媽挺費錢的,得交學(xué)費,老子上哪整這筆錢呢?管家里要?
我撇撇嘴,然后又搖了搖頭,因為我要是跟家里說我想練點武防身,我爸就得跟我說練個幾把,讓我好好學(xué)習(xí)別整沒用的,如果有人打我就受著,反正我皮糙肉厚,小時候他和我媽對我那么多次的男女混合雙打都治不了我,我該淘還淘,所以他和我媽一直認為我要是挨揍了就是活該,從來不會為我說話,而且我家里對我的教育一直都是中國傳統(tǒng)的古典式教育,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我挨人一拳就得把屁股也撅上去,然后跟人家說,哥,屁股還沒踹呢,癢。
在父母的世界觀里就是沒人會欺負老實人,所以我要是挨揍了肯定還是我自己有問題,要不然人家不會隨便欺負你。
想到這兒我不由得嘆了口氣,因為我一直都沒法跟家里說通,現(xiàn)在時代早就變了,好人越來越少,壞人越來越多,有些小混子天生就是壞胚子就是以欺負人為樂,你不反擊他就以為你好欺負然后便開始變本加厲。
不過幸好老子一直都機靈的很,那些壞小子一般欺負人的時候找不著我,老子早就溜了,但是現(xiàn)在形勢跟以前不同了啊,弄不好就是放學(xué)別走,砍我全家的節(jié)奏了。
就在我苦苦思索要怎么辦的時候下課鈴響了,同學(xué)們一窩蜂的沖出了教室,只剩下我一個人垂頭喪氣的走在后面,想不到什么好辦法。
我心情有些郁悶的一邊踢著地上的小石子一邊走出了校門,不知道為啥我現(xiàn)在心里擔(dān)心的不是學(xué)校里的那幾大天王,也不是找不到什么不花錢就能教我功夫的大師,而是周一上學(xué)的時候能不能看見陳文馨,雖然我很煩這娘們的那股傲勁兒,還有把誰都不放在眼里不可一世的熊樣,即使現(xiàn)在我也很討厭。
可是一想到如果周一她還是沒來上學(xué)的話我心里就覺得有點隱隱的不舒服,就好像每次看片的時候,都是左手握著鼠標(biāo)拖動進度條,右手擼管,這尼瑪突然把兩只手換過來根本就沒法適應(yīng),有種完全不會擼了的感覺。
雖然我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把左右手互博練的爐火純青了,甚至有時候還能用腳丫子弄倆下,可是一回想到當(dāng)初剛開始練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哎,想到這兒我不禁又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可能就是太習(xí)慣天天在上課的時候看著陳文馨的側(cè)臉,又或者是習(xí)慣了聞著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味兒趴在桌子上睡覺,就好像我小學(xué)的那個愿意天天上課放屁的同桌一樣,要是哪天他沒放屁又或者是他放屁的時候我沒聞著,我就會感覺一天都沒精神,無精打采的,所以說就算是屁人聞多了都有依賴感,何況說是聞起來香香的陳文馨呢?
就在我想著這些不知不覺的快走到平時等公車的車站的時候,我就突然聽見身后有個熟悉的聲音喊我,胡斐,你個山炮!
我當(dāng)時一聽這聲兒不禁一愣,這尼瑪公鴨嗓,李宇春的鼻音除了最王八犢子的小偉哥還能有誰!果然我回頭一瞅,不是別人,正是今天中午剛剛救過我然后又三番五次的想扔下我一個人自己跑的小偉哥!
不過讓我更為奇怪的不是他,而是他身下騎著的那二八大鐵驢,草,他的自行車不是我倆逃跑的時候扔到那幾個小子身上了么,他怎么弄回來的???!
想到這兒我就特別的奇怪,等他騎到了我身邊我就眨著眼睛問他,草,你這車子咋弄回來的,不是中午砸那幾個煞筆用了么?這他媽的還能撿回來么?
雖然我知道他這車子在別人的眼里就是一推破銅爛鐵,但是在我們學(xué)校見到個空的飲料瓶子都能以家里房子著火的速度瞬間撿走的保潔阿姨面前,這車子還能找回來實屬是個奇跡。
小偉哥在我面前一個特霸氣的甩尾漂移,然后右腳猛的往地上一支,我就感覺他那腳后都跟馬路磨出火星子了,這就是小偉哥在我們學(xué)校連續(xù)兩年被評為二龍山漂移王的標(biāo)準(zhǔn)停車姿勢,為了模仿他這停車姿勢把腳后跟干骨折的無知少女不知有多少,不過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小偉哥這么停車其實也是被逼無奈,因為他的破車沒閘。
小偉哥停好了車,用手拍了拍他那都磨出毛了的車座子說,草,你跟我鬧呢,就你哥我這臺車,就相當(dāng)于秋名山的86,這要是丟了還能找回來?!
小偉哥說完就跟愛護自己女朋友一樣的掏出了兜里的眼鏡布擦了擦車把,我不屑的看了一眼他那破車,沒有跟他爭辯而是問他,偉哥,那你這車是誰給你送回來的???總不是刀疤劉那幾個煞筆吧?
小偉哥得意的一笑,臉上的神情立刻就變得神秘莫測了起來,然后跟我說,你猜!我當(dāng)時真想一巴掌呼他臉上,說我猜你罵了隔壁,他怎么跟林露露一個德行,總幾把沒事讓我猜,我就一臉不耐煩的說,你愿意說不說!
沒想到我這一不問,小偉哥反倒急了,跟我說,別啊,我說還不行么,是林露露給我打電話讓我去車棚取的自行車!
我當(dāng)時一聽不禁就楞了,一臉無法置信的神情問他,林露露???!你也認識她?沒想到小偉哥一臉不服氣的神情看著我說,咋的,漂亮娘們還都你認識了,老子認識一個都不行?
我馬上就跟他解釋說不是這意思,不過我卻在心里不禁想著這林露露似乎比我想的還要神通廣大啊,就在我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這林露露為什么會幫小偉哥找自行車的時候,小偉哥又說出了一句更讓我感到無比驚訝的話,小偉哥不屑的哼了一聲說,草,那你知道今天中午是林露露讓我去救你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