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將陳安安送走之后,看著陳安安的車遠去的車尾,陰森森地笑了出來,還真是個蠢貨,就她這個智商,哪天害死了自己說不定還把殺人兇手當恩人呢。
白姐也上了自家的車,吩咐司機:“開車。”不一會,車子停在一家高級會所前,門口的服務(wù)員見狀,趕緊迎上來開門,進入會所,有穿著和服的女孩子恭恭敬敬地走上前,“白小姐,還是之前的那個包廂,舒先生已經(jīng)到了?!?br/>
舒余聽到門口的動靜轉(zhuǎn)過身來,服務(wù)員貼心地為兩人關(guān)上門,舒余單刀直入,“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白姐媚眼如絲地看了她一眼,“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我什么時候失手過?!?br/>
舒余笑了,招招手示意她過來,“那她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吧?”
白姐從善如流地走過去,輕蔑地說道:“就她那個智商,把我當再生父母一樣好好地謝了一番這才走了,她能懷疑什么東西?!?br/>
舒余將白姐摟在懷里,捏著她光滑的手臂,白姐是她眾多女人之一,大家只是床伴關(guān)系,各取所需,誰也不干涉誰,但是舒余多少知道,白姐對他付出了點真心,于是他毫不客氣地利用白姐的真心,要求白姐為他做事。
白姐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所以這一次就刻意接近陳安安,想從陳安安這邊入手,打垮方平遙,她給陳安安的那個小瓶子里裝的根本就不是春,藥,而是毒,品,一種短時間吸食就能讓人迅速上癮的毒。品。
陳安安臨走之前,白姐還特意囑咐她,這種藥是對身體沒有任何副作用的,如果陳安安擔心藥效不夠,可以放心大膽地加。方平遙這種人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第一次就這么大劑量的話,要么會上癮,要么休克死亡,不管是哪種情況,對于他們來說都是有利的。
而陳安安作為唯一一個在方平遙吸食之前接觸過他的人,一定會被列為重點嫌疑對象,即便陳安安供出她來也沒有關(guān)系。
所有的證據(jù)她都已經(jīng)銷毀了,自己和方平遙素不相識,沒有動機害他,反倒是陳安安,被方平遙一次次拒絕的事,她那個小姐妹的圈子已經(jīng)無人不知了,很容易讓人就聯(lián)想到因愛生恨。
陳安安作為一個貴族名媛,她們這種名媛最大的缺點就是,極其要面子,所以就算陳安安供出了她,也不敢說自己是問白姐要春,藥結(jié)果被掉了包的,這樣的話在警察眼中她的證詞就前后矛盾了,只會更加加重她的嫌疑。
舒余輕咬著白姐的耳朵,“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你一向這么貼心的,我知道?!?br/>
白姐的手也開始在舒余身上四處游走,“你那個兒子你打算怎么辦?不會真讓蘇皖夏生下來吧?那個女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br/>
因為蘇皖夏自懷孕起,就四處宣揚說她懷的一定是個兒子,剛開始還有人煞有介事地站出來嘲諷她,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煩了,也就隨她去了。
舒余目光森冷,手上曖昧動作卻不停,“那個女人,段位也就比陳安安這種小白稍微高一點點,哪需要費什么力氣,我自有解決辦法,你不用擔心了。那個女人總不讓我碰她,我都好幾天沒開葷了......”
后面的話聲音越來越小,幾不可聞,只聽到粗重的喘息和細細的輕呼。
朱諾洗完澡出來,咬著手指盯著沙發(fā)上的手機,還是不知道究竟要怎么辦,索性安慰自己,我頭發(fā)都還沒吹干呢,一會感冒了可怎么辦,等我把頭發(fā)吹干了再說吧。
平時要花費很久的時間才能吹干的頭發(fā),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子就都吹干了,朱諾又陷入了發(fā)呆狀態(tài),上一次兩人又是吵了一架,現(xiàn)在自己又打電話給他,會不會顯得很掉價,而且還是說他女朋友的壞話,顯得自己有點挑撥離間了啊。
可是,方平遙基本算是個老實人,被人這么算計實在是太冤了,更何況,他還是季先生唯一的關(guān)門弟子呢。
對了,季先生,沒錯,我是看在季先生的份上好心去提醒他一下而已的,又沒別的意思。
帶著這樣的想法,朱諾興致勃勃地拿過手機,準備撥打方平遙的電話,她甚至還醞釀了一下,一會要說些什么,結(jié)果手機一打出去,她只聽到機械的女聲說:“對不起,您所撥叫的用戶已關(guān)機......”
朱諾不免有些氣餒,這就好比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沒勁極了,敢情自己在這里糾結(jié)了大半天,人家早就蒙著被子睡大覺了。真是的,他自己識人不清,我在這兒瞎忙活什么呀,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想著,朱諾也丟掉手中的手機,重重地踩著拖鞋,憤然回房睡覺去了。
在被子里蒙了一會,朱諾還是忍不住,掀開被子坐起來,踩著拖鞋來到客廳,重新拿起手機,咬牙切齒地繼續(xù)撥打方平遙的電話人,仍然是屬于關(guān)機狀態(tài)。
朱諾還是憋不住,總覺得如果不能盡早地把這個消息告訴方平遙,他就越有可能被陳安安,算計成功,于是朱諾給他編了一條短信,約他明天中午見個面。
方平遙其實并沒有睡著,而且此刻就在朱諾家樓下,他一直在公司畫設(shè)計稿,可是腦海中始終亂七八糟的,完全沒有思緒,越畫心越亂,索性將筆一扔,開車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游蕩。
他的手機早就因為沒電關(guān)機了,在街上開車晃了一圈,實在沒什么地方可去的,也不想回家一個人孤零零地面對那么空的房間,開著開著,不知怎么就把車開到朱諾樓下來了。
他到樓下的時候,朱諾和Mark還沒有回來,朱諾家的燈還是暗的,他便坐在車里等,好不容易等到朱諾回來,確實有Mark送她回來的,而且Mark的車就停在他的正對面。車里的情形他看的一清二楚。
方平遙清楚地看到Mark握住了朱諾的手,對她說了些什么,朱諾竟然沖著Mark笑得那么開心,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方平遙的眼,可是他沒有勇氣上去質(zhì)問朱諾,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立場了。
方平遙第一次認識到,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是不是不該把她放離自己身邊,要是以后她都不回來了,他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