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那點兒芥蒂被打散,孟少謙心中怒氣慢慢散去,看向陸歡的目光也越發(fā)的灼熱起來。
因為心中有氣,所以他剛才也一直沒有仔仔細細的打量陸歡的裝扮,而現(xiàn)在,孟少謙將陸歡上下打量了一番后,不得不承認,這套婚紗確實很適合陸歡,很美,簡直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婚紗的背后裸露的肌膚太多了,幾乎快要把大半個背都裸露在外了。
若是可以,他都想現(xiàn)在就把這小女人藏起來,不讓別人看到她如此誘人的一面。
許是孟少謙的目光太過灼熱,太過肆無忌憚,陸歡想要忽視都忽視不了,盡管陸歡的目光沒有看向孟少謙,可是她的臉卻還是飛快的染上了一抹鮮艷的紅色,更襯得陸歡面若桃花、人比花嬌。
感受著臉蛋上傳來的灼熱感,陸歡暗惱不已,實在不想再待下去了,這樣下去,真的太丟人了。
看著不遠處的arch正在調(diào)試相機,陸歡心思一動,忙逃一般的走了過去。
孟少謙看著陸歡頗有幾分狼狽而逃的模樣,雖然心中不惱,但面色卻是微沉了幾分。
就這么不待見他,這么迫不及待的遠離他?
看著正背對著他與arch侃侃而談的陸歡,孟少謙心思微動,心中突然有了想法。
“不知道你們這里是否還缺模特?”
聽著背后傳來的孟少謙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陸歡頓時僵住了身子。
而趁著這點兒時間,孟少謙已經(jīng)走上前,站在了陸歡身旁。
看著身旁高大挺拔的孟少謙,看著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陸歡心底突然生出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孟少謙,你搞什么名堂!”陸歡低聲喝道。
聞言,孟少謙淡淡的瞥了一眼陸歡,冷笑道,“怎么,你能來當模特,我就不能?”
陸歡怔住,難以相信孟少謙居然會來做模特,莫非是她今天耳朵出問題聽錯了?
沒等陸歡反應(yīng)過來,另一旁的arch便已經(jīng)激動的快要跳起來了。
雖然是宣傳片,但畢竟是婚紗照,所以只有女模特而沒有男模特確實很遺憾,況且陸歡還那么的入的了他的眼。
可是事已至此,他也沒辦法去找一個男模特來,所以也只能就此作罷了,卻沒想到,孟少謙居然會主動提出當模特。
孟少謙這身材,這樣貌,這氣質(zhì),在模特圈也算的上是頂級的存在,可是孟少謙是什么人?堂堂孟氏集團的總裁,他哪兒敢提這么不著調(diào)的請求。
而現(xiàn)在,孟少謙竟然主動提出來當模特,他怎么能不興奮。
“孟少謙,你能不能別鬧了?”陸歡咬著唇低聲道。
就孟少謙這身份,要錢有錢,要權(quán)有權(quán),堂堂孟氏集團總裁現(xiàn)在卻來做模特,開什么玩笑?
聽著陸歡的話,孟少謙臉色又沉了幾分,而就在這時,一旁隱忍了許久蕭杉卻忍不住了。
孟少謙什么人?去當模特,開什么玩笑?
況且,模特的另一人是陸歡,而且今天開始她和孟少謙一起來拍婚紗照的日子,陸歡憑什么來摻一腳?
孟少謙可是她的未婚夫,陸歡算什么東西!
思索間,蕭杉已經(jīng)走上前,“我不同意!”
說話間,蕭杉已經(jīng)走到了孟少謙身邊,飛快的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的模樣,淚眼朦朧的看著孟少謙。
“少謙,不管怎么說,今天明明是我們倆拍婚紗照的日子,而你現(xiàn)在又與她拍,這算什么?”
“不過是模特罷了,算的了什么?”孟少謙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道,那語氣,那神情,仿佛就是朋友見面互相打招呼“你吃飯了沒?”那么隨意。
蕭杉氣極,還欲開口說話,卻猛地對上了孟少謙掃來的冰冷的警告的目光目光,蕭杉身體一震,盡管心中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咬著唇絞盡腦汁思索一番后,蕭杉忽然眼前一亮。
“少謙,不管怎么說,你也是堂堂孟氏集團的總裁,若是讓別人看到你做了模特,總歸對集團的聲譽不太好。”
況且,到時候讓人看到你和別人拍的婚紗照,你讓我面子往哪兒擱?
當然,最后這段話蕭杉識趣的沒有說出來,“況且,到時候讓伯母看到了她會怎么想?”
蕭杉絮絮叨叨的說了這么一大段話,甚至搬出了孟母和集團,就是希孟少謙能改變主意。
只是,蕭杉沒想到的是,她說了這么多,孟少謙還是只是淡淡的一句,“我都說了,只是模特而已,擔心什么?”
這一次,憑借她那點兒腦容量,以及孟少謙強硬的態(tài)度,蕭杉是確實沒轍了,只能將仇恨再一次轉(zhuǎn)嫁到了陸歡頭上。
如果陸歡沒有來這里,這兒的一切也就不會發(fā)生了,所以這一切歸根究底都是陸歡的錯!
只是,蕭杉忽略的是,最初是她為了炫耀才會讓陸歡來這里的。
而這時,攝影師相機也調(diào)試好了,忙邀請陸歡和孟少謙去攝影棚拍戲。
終于,言清坐不住了。
就算只是模特而已,但這畢竟是婚紗照,況且,孟少謙今天是來跟蕭杉一起拍婚紗照的,現(xiàn)在又扯上了陸歡,這算什么?
當然,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不希望自己心愛的女孩跟別人拍婚紗照,即使這婚紗照是假的。
“孟總,你這做法有些不妥吧,這些若是拍了流傳出去,你讓陸歡以后怎么做人?”
孟少謙聞言,轉(zhuǎn)頭看向言清,漆黑深邃的雙眸中,隱隱閃過波瀾,薄唇微動,孟少謙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
“都說了是假的,又何必計較這么多,況且,言總你算是陸歡的什么人?你又憑什么替她做決定?”
聞言,言清頓時愣住,他算什么,說起來,他跟陸歡說到底也不過朋友關(guān)系罷了,從始至終,他暗戀著陸歡,可是陸歡,卻并不喜歡他。
想到此,言清眼底閃過一抹黯然,他愛的女孩卻愛著別人,這或許是最讓人傷心的事兒了吧。
見孟少謙還等著他回答,言清穩(wěn)了穩(wěn)心神,壓下了眼底的一樣,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不管我與陸歡關(guān)系如何,都不妨礙我關(guān)心她,孟總,你這做法是不是有些太霸道了,不管怎么說,你也得征求一下陸歡的意見不是嗎?”
孟少謙微微挑眉,沒再說話,卻是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陸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