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想時,喬今秋還在繼續(xù)感知鐵牢內(nèi)外的情況,發(fā)現(xiàn)墻上柱上地上那些奇怪的符文,其實是用來禁錮那些無頭鬼的術(shù)法!
同時還可防止外面游蕩的那些厲鬼對這些人進行侵襲。
但有一點,喬今秋有些不太明白,鬼魂不能見光,即便使鬼附身來操控她們,讓她們沒有辦法逃跑,可一旦被拉去拍賣或者處決,就會從這偌大的符陣出去,屆時……
不對,先前聽他們說,在賽馬場的斗雞大會上見到那馮家小姐時,她的神情訥訥,似乎失了神智,或許他們還有別的方法操控人的心智?
想不出結(jié)果,喬今秋便傳音想讓李安無悔先把那些無頭鬼從女子們的體內(nèi)逼出,后逐一收進紫檀柩供自己吸食。
她已經(jīng)看過算過,這里的女子,共二十五個,每只附身的鬼,怨力都在七年上下,最低的六年,最高的九年,便全部以九年算,加起來也不過二百二十五年,到她現(xiàn)在可以平衡的點,還差五百多年……
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變成擁有三百五十年左右怨力的大鬼,喬今秋又激動又忐忑,如果事情真如她所預(yù)料的一樣,那她要達到衛(wèi)肖所說的三千怨力,豈不是指日可待?!
然而她的美好幻想還沒結(jié)束,便被李安無悔潑了一頭冷水。
所有她想的事,李安無悔都不清楚,先前他們就已經(jīng)在為不小心喂了她加起來一百多年的鬼害怕?lián)模F(xiàn)在再聽看到喬今秋不用他們做任何事情,就能透過紫檀柩傳音開鎖,都已經(jīng)驚懼得說不出話。
喬今秋居然還想讓他們將那些無頭鬼全部投喂給她……
李安驚而后氣,憤怒不已:“鬼丫頭,你是不是瘋了!”
說完他又反應(yīng)過來似的,“就是因為瘋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啊,貧道也是糊涂了!居然想跟你講道理!”
李安話畢搖搖腦袋,無悔適時同他商量是不是先去高也那兒把化靈玉瓶拿來,將這些無頭鬼從女子們的身體逼出后,可以直接用化靈瓶溶了,簡單省事,還不會鬧出大亂子。
李安笑笑,直接將瓶子拿出遞到無悔面前:“先前大個子差點死了,未免他的魂魄也被凈化,所以我將其拾起后就包了收起來,沒有再給他!”
師兄弟二人交換一個眼神,后不再搭理紫檀柩中試圖同他們解釋自己不會失控暴走的喬今秋,開始逼魂收魄。
但收著收著,他們又犯了難。
李安嫌棄地看著瓶子上的符文:“原來這化靈玉瓶,即便是吸食魂魄,也只對八年及以下的鬼有效!好低級啊!師兄,老家伙怎么不再做得厲害點?”
看著被逼出女人體內(nèi)后,飄在空中無損的九年無頭鬼,李安癟了癟嘴,“或者,有沒有什么辦法改造?。〔蝗簧晕⒂龅近c強大的,它不就跟個廢瓶子似的?!”無悔深感同意,但是這想要改造可不是他說改就能改的,怎么也要問過師父凌虛。
而且即便真能改,也解決不了現(xiàn)在的燃眉之急!
互相望望,師兄弟兩個一致決定直接將這些無頭鬼祓除,以免它們繼續(xù)危害人間,但喬今秋哪里同意,見李安無悔不聽“人”說話,她只好自己動起手來。
幸而先前他們將那三頭六臂的怪物一并捉進了紫檀柩,將其吸食后,喬今秋也就獲得了其超強的吸附能力。
于是,趁李安無悔忙著施法沒有注意之時,她直接就將那九年的鬼,隔空吸進了紫檀柩,后納為了己用。
先前在東臨城墳場附近的楓林,她曾吸食過一只十年無頭鬼的鬼魂,所以此刻再吸,體內(nèi)關(guān)于無頭鬼能夠使用的技法,便得到了相應(yīng)提升!
感受著自己魂體的變化,喬今秋只覺通體舒暢,不由會心而笑。
而外面,李安無悔看著各自還沒來得及真正施法就憑空消失的無頭鬼,疑惑不解的同時,開始警惕四周是不是來了什么不得了的怪物,再沒了心思驅(qū)鬼除魂。
“你們在磨蹭什么,沒有東西靠近,快些救人吧!”
喬今秋一邊摸著自己不知不覺變得圓滾滾的肚子,一邊嫌棄地同李安無悔他們說話,說著說著,還不受控制地打了一個嗝兒……
聽到那聲似要響震天地的呃逆聲,李安無悔包括那些已經(jīng)脫離無頭鬼控制的女人都覺得天地都在旋轉(zhuǎn)。
李安滿臉黑線,穩(wěn)定過來后,垂下頭看自己腰間布袋里的紫檀柩,嫌棄不已道:“原來是你在搗鬼!這什么情況,居然還給你吃飽了?!”
沒想到會鬧出這么大動靜,喬今秋捂著嘴有些不好意思,意識到原來能吃也不能毫無節(jié)制地吃,得悠著點兒,不能再這么沒形象之后,輕嗯一聲,趕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樓堡之外,被迫和主動想要出來遠離危險的高也覃昊他們幾人,正靠在遠離樓堡的絞刑架下的石臺旁休息。
接連兩次的地動山搖讓他們以為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十分激烈的戰(zhàn)斗,即便是被迫隨行,但相處久了下來,就連覃昊他們都不免生出幾分擔心,高也更是急得跌跌撞撞準備再進去。
覃昊同其他兩個沒有受傷的,都上前攔阻。
但剛扭結(jié)了不到兩三下,便傳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
雖然是打嗝,但高也他們還是能聽出發(fā)聲的人是誰,不由都有些傻眼。
懵懵地眨了好幾下,覃昊他們也不攔高也了,神色復(fù)雜地退回去繼續(xù)坐著休息。
高也面上的表情,最是滑稽,聽到嗝響后,他的腦中便不受控制地傳出兩道聲音,似乎已經(jīng)被那男人都自愧不如的動靜嚇傻。
后尷尬非常、刻意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挪回覃昊他們旁邊坐好。
此時的幾人早就又從同伴被吞食消失在人間的傷痛中恢復(fù)過來,看到高也跟丟了魂兒似的模樣,不由哈哈大笑出聲。
尤其是覃昊,因在郭員外府中暫居尋人的這幾日,一直都是和高也李安他們同住一屋,所以對于大黑狗實力護“主”和高也緊張無措的模樣,看得很是清楚。
雖然沒有任何人說過他們一人一鬼之間有什么,他們自己也不可能承認,但同為男人,又作為過來人,覃昊知道,這姓高的,明顯對那女鬼,有點什么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