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臣有些隨意的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但卻在不經(jīng)意間,瞥見了二樓上方的那抹身影。
女子穿了一條雪白雪白的波西米亞抹胸連衣裙,長長的裙擺已經(jīng)極地了,看不到她的鞋子。
她的頭發(fā)很是柔順的搭在了兩肩,臉上的表情很是平淡,眉眼安好。
今天的天氣,其實是很涼爽的,不會太熱,太陽也沒有很灼人。
微風輕輕的吹來,吹起了女子的裙擺還有頭發(fā)。
她就那般的站著,低下頭看著他,兩人都沒有任何的動作。
在看到寒憶薰的時候,夜羽臣的身子微微僵了僵。
眼中先是閃過了一絲驚喜,然后又變成了嘲諷。
呵,怎么,這個女人總算是知道回來了?
她還知道自己是有家的?
還知道自己是嫁了人的?
哼。
他有些嘲諷的勾起唇角,淡淡的瞥了一眼上方的寒憶薰,然后伸手插|進褲兜里,走進了家門。
對于夜羽臣的這個眼神,寒憶薰當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這些天,她一直都住在外面,也沒有回家,電話也一直關機,他的心里肯定是有過懷疑的。
肯定會懷疑她是不是在外面和別的男人鬼混。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接下去要怎么取得他的原諒。
蘇可翎的那件事情,就像一個毒瘤一樣的深深扎根在了夜羽臣的心里,對于她,他是沒可能那么快就忘記的。
所以,她一定要想辦法讓夜羽臣忘掉蘇可翎!
但是……那件事情被夜羽臣知道了,他的心里對她,肯定是有怨恨的。
所以,不管怎么樣,現(xiàn)下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取得他的原諒。
讓他對這件事情釋懷。
夜羽臣的脾氣她一點都不了解,不知道應該要用什么樣的方式,去接近他。
甚至要他對她敞開心扉。
這一點,更是難上加難。
不過,她一定不會因為難就退縮的。
夜羽臣,你,我要定了!
你休想逃脫我的手掌心!
寒憶薰在心里默默發(fā)誓道,然后唇角勾起了一抹冷血的笑容,伸手,撫了撫自己肩上的秀發(fā),然后轉(zhuǎn)身,走進屋,打開房門,向著大廳走了下去。
在下樓的時候,她看到了坐在餐廳里的夜羽臣。
“少奶奶,下來啦,快,來吃飯吧。”桂嫂看到寒憶薰下來,便很熱情的招呼道。
寒憶薰點了點頭,然后走到了餐廳里,坐了下來。
“這幾天去哪兒了?!焙畱涋箘倓傄蛔聛恚瑢γ娴囊褂鸪急憷渎暤拈_口問道。
聽聞,寒憶薰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淡淡的說道,“我去朋友家玩兒了幾天?!?br/>
對此,夜羽臣沒有說話。
朋友家?
他看,是冥炎家吧!
這個該死的賤女人,竟然真的去冥炎的家了!
想到他派人跟蹤她的時候,手下的人說看著她從冥炎的家里走出來,他的心當時就燃氣了熊熊的烈火。
那火,就像是要把冥炎的家給燒了一般!
這頓飯,吃的極其憋火。
氣憤很是尷尬,一點聲音也沒有,只是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