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列不動聲色地看了看身旁幾個人,然后握著狄青煙的手。
極目望去,青色的天空中,在那冷風(fēng)吹送下,紛紛趕來的禪武者剛開始還是老鼠屎大的小點,迅速放大成一個個氣質(zhì)不凡的禪武者,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樣子,但他們的目光幾乎都是一樣的。
是期待還是緊張,亦或者冷漠。
長衣帶風(fēng),紛至沓來,青霞山周圍已站了數(shù)百人,比困龍泊去的人還多三倍不止。
這畢竟是更大的事件,一時間,如激浪拍岸,卷動無數(shù)人前來,事實上,早一個月已經(jīng)有很多人在準備了。
但教尊和幾個大道場的人仍然沒有到,雖然這里的人已經(jīng)足夠掀起一場慘烈的大戰(zhàn)了。
“狡猾?!鼻匾菘戳丝粗車娜耍骸翱磥硭麄兌贾肋@個時候只有傻子才來這么早,他們都等著準備最后出手,得漁翁之利?!?br/>
任公子冷哼一聲:“倒不如把這件事跟這些人說說,等這里的百姓搬完了之后,咱們直接離開,我看沒有人開山,誰還會給他們當冤大頭?!?br/>
秦逸微笑道:“不錯,我看這樣就挺好,起碼也要把這些人引出來,否則人家在暗咱們在明,豈不是徒為他人做嫁衣?”
任公子點了點頭,果真轉(zhuǎn)身離開了。
羅列覺得有趣,暗自笑了笑,卻聽血刀僧忽然道:“你沒聽到?”
羅列笑道:“聽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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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刀僧呵呵道:“那邊兩個小子正在議論這山里的東西。”
羅列嘆了口氣:“我還以為只有我聽得到。”
血刀僧道:“別忘了,末那識我也有,能清晰聽到他們在說什么?!?br/>
羅列道:“不過是猜測而已,大師就當他們閑聊吧?!?br/>
血刀僧搖了搖頭:“你覺得他們是閑聊,我倒覺得這是真的,這里確確實實是大墓,而且是遠古之時的墓,至少要六七千年的歷史了,要知道那時候禪武道還沒有出現(xiàn),這佛珠便已經(jīng)存在,你可以想象,佛珠之中到底有多大的秘密?!?br/>
羅列渾身有些發(fā)冷,血刀僧對于這種秘辛總共發(fā)言三次,第一次在困龍泊的血瀑布,那次幽靈大軍攻擊眾人,血大師及時救場,建議誦經(jīng)來壓邪氣,第二次在湖底,血刀僧認出了那半魔之體,這種可怕的生物,第三次又說出了這上古佛珠是否藏著什么秘密,未可知,卻隱藏了很大的秘密。
羅列面色有些凝重,道:“此次可能不像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了,如果關(guān)乎上古,以孔雀國的實力和底蘊,還不足以解開六七千年的秘辛,恐會反遭其害,你說呢大師?”
血刀僧沒有說話。
羅列苦笑了一聲:“果然要撤?”
血刀僧用眼神看了看遠處,只見任公子已經(jīng)走得很遠,在遠處,有不少人都在猶豫,但確實有人已經(jīng)陸續(xù)離開了。
秦逸在旁邊一臉的笑容,再往后看,百姓大潮已經(jīng)逐漸轉(zhuǎn)移,暫時還沒有禪武者上去爭奪,已經(jīng)算是很樂觀的了。
只要這些禪武者不打起來,而且立刻離去,百姓是不會受災(zāi)的。
禪武者已經(jīng)離去了一半,秦逸滿面紅光,已經(jīng)笑出聲了,只見遠處任公子也有勸不走的,便直接開打,旁邊有人看不過去上去便幫忙。
任公子完全不在意,一個人挑五哥禪武者,只消五招,便把人全部打跑了。
任公子收拾了一下衣服,大喝一聲:“明天再來,我看誰還敢留在這里!”
這話一出,便又有一部分人離開了。
那有些人就奇怪了,這白衣公子到底是什么來頭,卻聽有人道:“任公子,護國師??!”
“啥?他就是任公子?”
“他就是!”
“他就是那個六個人其中的,最年輕的那位任公子?”
“他就是那個任公子?!?br/>
“他么的,早不說,走走走!”
這些人一聽到是任公子的大名,立刻就撤了,沒有半個時辰原先來的禪武者基本已經(jīng)走完,當然還在山里想碰碰運氣的人,還在山里穿梭,是不是跳上來看看情況,結(jié)果看到?jīng)]幾個人在,立刻興味索然。
“各位,怎么會這樣?”三個禪武者走過來打了聲招呼,但看到陰雷鬼的時候立刻退縮了。
陰雷鬼冷冷道:“過來?!?br/>
這三人面面相覷,嚇得哆嗦,勉強笑了笑走了過來,抱拳施禮道:“原來是雷前輩,失禮失禮,雷前輩千萬別見怪?!?br/>
陰雷鬼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