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若是傳出去。
鎮(zhèn)武王府顏面何在?
就連符箓派,也得跟著蒙羞。
為今之計。
只有殺了這個野男人,才能保住鎮(zhèn)武王府的顏面。
“阿姨,這并非我所愿。”陸凡抓著纏在脖子上的符文,顯得有點焦急。
徐妙音慍怒道:“聽你的意思,還是我女兒對你用強(qiáng)不成?”
陸凡連連點頭:“的確是這樣?!?br/>
“臭小子,除非我女兒瞎了,否則,他絕對不會看上你?!毙烀钜魵獾媚樕l(fā)青,怒道:“你可知有多少仙人后裔,想要迎娶我女兒?”
這倒不是胡說。
麒麟郡主所凝聚的法相,正是麒麟。
她的天賦,哪怕是放眼隱門,也是出類拔萃的。
其實呢,對于天子賜婚,徐妙音還是很反對的。
奈何。
冥皇背景深厚,有著蓋世殺神燕輕舞做靠山。
這倒也算得上是門當(dāng)戶對。
“阿姨,其實我……?!辈坏汝懛舱f完,徐妙音怒斥道:“閉嘴!誰是你阿姨?臭小子,你竟敢勾引當(dāng)朝郡主,論罪當(dāng)誅!”
話音一落。
徐妙音嬌喝一聲,身后氣血涌蕩,顯化為一條條金色符文。
那些符文,彼此交織在一起,化為一張通天符箓。
等陸凡抬頭看時,卻見那符箓里,似是有著飛禽走獸的身影顯化。
滋滋滋。
突然,一縷縷赤紅色的火焰,從陸凡手心涌出,將纏在他脖子上的符文給燒成了灰燼。
陸凡苦笑道:“阿姨,你聽我解釋?!?br/>
“你還是下地獄,去跟閻王解釋吧。”徐妙音哪會聽陸凡的解釋,她玉手一拍,就見一支金雕,從她身后的符箓飛出,殺向了陸凡。
所謂符箓,就是由天地間靈氣凝聚而成。
符無正形,以氣而靈,可遣神役鬼,鎮(zhèn)魔壓邪。
真不是半仙。
徐妙音的實力,竟如此恐怖。
“阿姨,我陸凡若想走,你攔得住嗎?”陸凡一腳踏出,卻見他身后氣血涌蕩,顯化為一頭白虎虛影。
吼嗚。
虎嘯震天。
剎那間。
那頭由符文凝聚的金雕,就被虎嘯聲震碎。
“陸凡?”徐妙音柳眉一緊,驚道:“你是姚綺夢的兒子?”
難怪在見到陸凡的第一眼。
徐妙音就有種熟悉的感覺。
聽了徐妙音的話,陸凡追問道:“阿姨,你認(rèn)識我母親?”
“當(dāng)然認(rèn)識!”
“只是有點可惜,你母親驚才艷艷,卻被陸龍圖的花言巧語所騙!”
提起姚綺夢,徐妙音更多的是唏噓。
陸凡急道:“阿姨,你能不能說清楚點?”
原本呢,徐妙音是不想說的。
但經(jīng)不住陸凡的追問,她也只好如實敘說著。
“陸龍圖資質(zhì)愚鈍,終其一生,恐怕也只能止步于地境?!毙烀钜粑⑽Ⅴ久?,不緊不慢道:“在陸龍圖的蠱惑下,你母親施展灌頂術(shù),將她的氣血,灌入他的體內(nèi)?!?br/>
“僅此一夜?!?br/>
“陸龍圖就破入天境,成為上京最年輕的天境高手?!?br/>
“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會被趙挽歌相中?!?br/>
“為了攀附權(quán)貴,他不惜拋妻棄子?!?br/>
“事后,還大張旗鼓地迎娶趙挽歌?!?br/>
說話的時候,徐妙音的臉色,越發(fā)陰沉。
像陸龍圖這種卑鄙小人,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但徐妙音,卻也是無可奈何。
因為上京陸家,是仙人后裔。
若不然。
陸龍圖也不會凝聚出斬仙飛刀。
“無恥之徒!”陸凡頓時大怒,只見他雙眼血紅,所看之處,皆化為灰燼。
生怕陸凡入魔。
麒麟郡主急忙起身,一把抱住了他。
最終。
在麒麟郡主的安慰下,陸凡體內(nèi)的氣血,才逐漸恢復(fù)平和。
“阿姨,我還有事,就先行一步?!标懛惨话淹崎_麒麟郡主,轉(zhuǎn)身越下窗戶,消失在茫茫黑夜里。
只差一點。
她就可以將陸凡給榨干。
可誰想。
徐妙音卻不合時宜地來了。
“現(xiàn)在你滿意了?”麒麟郡主一臉不悅,倒了杯紅酒,一飲而盡。
徐妙音嘆了一聲:“哎,婉兒,陸凡不是你的良配?!?br/>
麒麟郡主皺眉道:“你是覺得,他配不上我?”
“你覺得呢?!毙烀钜裟樕缓?,冷道:“他最大的靠山,是他師父葉菩提!但據(jù)我所知,葉菩提受了傷,實力大減,一旦紫禁城的仙人出城,她絕無生還的可能。”
等葉菩提一死。
陸凡就失去了靠山。
別說是登門報仇了,能不能活著,那都很難說。
“婉兒,聽我一句勸,以后離他遠(yuǎn)一些?!毙烀钜襞牧伺镊梓肟ぶ鞯氖直常嗫谄判牡溃骸跋律綍r,我曾找你外公,給冥皇算了一卦,你外公說,冥皇有帝王之姿?!?br/>
何為帝王之姿?
只要冥皇愿意,他就可以改朝換代。
待到那時。
麒麟郡主便可母儀天下。
“如果我告訴你,陸凡就是冥皇呢?!摈梓肟ぶ鬓D(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紅酒杯,轉(zhuǎn)而看向徐妙音。
徐妙音驚道:“這怎么可能?”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摈梓肟ぶ骱攘丝诩t酒,接著說道:“你不是一直想收唐玄宗為徒嗎?”
咯噔。
徐妙音心下一顫,驚道:“難道唐玄宗,也是他假扮的?”
“是的?!摈梓肟ぶ鼽c了點頭,不冷不淡道:“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身份?!?br/>
徐妙音急問道:“什么身份?”
麒麟郡主淡道:“他三師父叫澹臺月?!?br/>
“你說什么?不死妖醫(yī)澹臺月,是他三師父?”徐妙音著實被驚到了,她怎么也沒想到,傳說中的三大妖仙,竟收了同一人為徒。
論靠山。
麒麟郡主遠(yuǎn)不如陸凡。
論實力。
那就更不用說了。
“婉兒,你還不趕緊去追!”徐妙音一把將麒麟郡主推出窗外,急道:“像這種金龜婿,必須睡服他!”
睡服他?
軒轅婉兒有點哭笑不得。
就算是睡服陸凡,也不用這么著急吧。
這大晚上的,上哪去睡服他?
“郡主,你母妃呢,走了沒?”這時,從閣樓頂端,傳來陸凡緊張的聲音。
原本呢,陸凡是想回紅頂天宮找顧傾城的。
可他只穿了麒麟郡主的麒麟袍,下面還涼颼颼的。
就這么去紅頂天宮,還不得被趕出來。
“你沒走,真是太好了!”麒麟郡主鳳目一顫,玉足在地上一踩,整個嬌軀,飛身躍起,直接將閣樓頂端的陸凡撲倒。
陸凡一臉戒備道:“郡主,你想干什么?”
“我母妃說了,要本郡主今晚睡服你!”麒麟郡主彎曲著白皙的玉腿,一掌劈碎陸凡身上的麒麟袍,準(zhǔn)備睡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