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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要女兒的小肉洞 夙云汐又回到了低階靈獸院

    ?夙云汐又回到了低階靈獸院,住的還是以前那個院子,門前有一棵大樹,樹下是一塊寬大且平坦的石頭,但是再次躺在這石頭上的她,卻沒了過往的愜意,仿佛又回到了三十多年前,

    青逸真人剛隕落,她的丹田剛被碎那會兒一般,黯然消沉,失魂落魄?!貉?文*言*情*首*發(fā)』

    院子周圍聚集了不少練氣弟子,三五成群,吱吱喳喳地討論著,聲音穿過院墻,絲毫不因被議論之人就在隔壁而收斂。

    “嗤,當(dāng)年走的時候不是挺狂的么?如今才幾年啊,還不是被打回原形。”

    “怎么回事?聽不明白,這人原先也是我們院里的么?我前兩年才來的,還沒聽說過呢?!?br/>
    “可不就是咱們院里的。丹田碎了,修為只有練氣二層,這輩子怕是升階無望了,也不知怎么勾搭上了內(nèi)門的莫塵師叔,哦,不,如今該喊莫師祖,然后被莫師祖帶回內(nèi)門當(dāng)差,替元嬰老祖打理靈植,當(dāng)真羨煞旁人?!?br/>
    “那她為何又回來了?莫師祖拋棄她了?”

    “那倒不是,我聽說,這人可是天煞孤星,但凡與她沾點關(guān)系的,都不得好死。當(dāng)年這人還是筑基修士呢,結(jié)果卻害得她的師父死于非命,如今莫師祖不過關(guān)照了她幾年,前幾日也出事兒了?!?br/>
    “那往后咱們可得離她遠(yuǎn)些……”

    顧陽領(lǐng)著龍炎魔君進(jìn)入低階靈獸院時正好聽到了這些低階修士們的議論,莫塵隕落的消息他亦有耳聞,也知道那是顧家下的毒手,只是他卻幫不得什么,雖然他已經(jīng)筑基。

    他默默地看了夙云汐一眼,并未多言,倒是一旁的紫炎魔君略為好奇地說了一句:“這個女修有些面熟,唔……一個筑基修士偽裝成練氣二層混在練氣修士里頭,你們道修可真奇怪……”魔君實力與元嬰道君相當(dāng),夙云汐那點掩飾修為的手段自然逃不過他的法眼。

    顧陽一頓,詫異地抬起頭,尋思片刻也明白了,倘若不是掩飾了修為,又豈能憑借練氣二層的修為在進(jìn)入碧靈秘境后還能全身而退?只是想不到她竟然也是筑基?!貉?文*言*情*首*發(fā)』

    然而,筑基又如何?還不是落得如斯境地?筑基,到底還是不夠強(qiáng)。

    他雙拳緊握,努力將心底的不甘平息。

    “許是另有目的,魔君大人,此處不宜張揚(yáng),我們還是快走吧?!?br/>
    紫炎魔君扯了扯身上穿著不大舒適的灰白道袍,點頭道:“也是,堂堂魔君都可以偽裝成練氣修士,筑基道修自然也可以的。”

    他輕輕一笑,妖孽無邊,倘若夙云汐此時有心看他一眼,定能認(rèn)出,此人便是她不久前在集市中碰到了黑斗篷怪人。

    兩人不再多言,趁眾人不注意時悄然離去。

    周遭議論紛紛嘈雜不斷,夙云汐卻置若罔聞,唯有聽到“天煞孤星”這等字眼時耳朵會動一動。她心里苦笑,或許她這輩子真的注定了孤獨一輩子,從小就是孤兒,不知親朋戚友為何物,好不容易有個師父,卻叫她害死了,好不容易有個師兄,也還是叫她連累了。

    她想起了某日黃昏,莫塵背著她一步步地爬上凌華峰,這個向來不著調(diào)的師兄竟一臉沉重苦口婆心地勸她重新修仙,哪怕只為了叫他安心,可結(jié)果如何?

    她抓起了身旁一壇桃花釀猛地灌了一口,忍不住自嘲:別人修仙都有所得,她修仙卻修得一無所有,這仙,修來何用?

    低階靈獸院的弟子普遍修為不高,因而盡管不少人都在冷言嘲諷,可真正會惹事會欺壓夙云汐的卻沒幾個,但是,沒幾個不代表沒有,夙云汐回到低階靈獸院還不到一個半日,便有幾個練氣弟子不請自來,大搖大擺地闖入了她所住的那個小院。

    “夙師妹好享受,青天白日的在這兒閑坐品酒,叫我們這些師兄師姐好生羨慕?!睘槭椎木殮獾茏诱f道,那是一名男修,約摸練氣六層,幾個弟子里頭數(shù)他的修為最高。

    “師兄羨慕什么?這位師妹可是跟了莫塵師叔祖好幾年,手頭上才得了些好東西,師兄想要,也去找一個師叔祖來跟一跟唄。”那男修身旁的一名女修打趣道,末了還調(diào)皮地向他炸了眨眼。

    男修眸珠一轉(zhuǎn),多了一層算計。這幾名練氣弟子與凌煙峰的莘家多少帶些關(guān)系,這一回也是得了莘樂與孫皓睿等人的囑咐,特意來羞辱夙云汐的,但好處不怕多,夙云汐身上若真的有好東西,順道搶過來豈不更妙?

    他身后的幾個弟子許是與他有同樣的想法,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帶著興奮期待與躍躍欲試,只可惜他們的羞辱并不被當(dāng)一回事,夙云汐既不動作也不答話,自始至終抱著酒壇子,默然靜坐。

    幾個練氣弟子仗著身后有世家撐腰,平素在外門也是橫行霸道慣了的,豈能容忍一個練氣二層的落魄女修忽視至此?再三言語挑釁無果后,便都怒了起來。

    為首的男修命人取來了清理獸舍的工具,嘩啦啦地倒在夙云汐面前,工具上還沾著些許靈獸糞便,一個不小心便沾污了夙云汐的衣裳,還有幾顆滾入了夙云汐的酒壇子中。

    “既然回到了這里,便早早認(rèn)命,少了高階修士的庇護(hù),你也只配與那些骯臟的獸便為伍!”男修諷刺道,看著夙云汐身上沾著獸便的狼狽模樣,暗暗解氣,便打算再接再厲,激怒夙云汐,繼而尋找機(jī)會教訓(xùn)她,逼她交出手上的靈寶。雖說門中有規(guī)定不可殘害同門,可是只要不出人命,低階弟子若“犯了錯,高階弟子代為“教訓(xùn)”一翻,卻不成問題。

    然而,不等他出手,便覺一股寒氣迎面逼來,再一細(xì)察,發(fā)現(xiàn)這股寒氣竟來自面前這個看起來落魄不堪修為只有練氣二層的夙云汐。

    她低著頭,凝視著膝上抱著的酒壇子,抓著壇口的手握緊,靈氣運聚?!澳獕m與我一同釀造的桃花酒……你們這些渣滓……”她輕聲說道,聽起來仿佛閑話家常,然而卻叫人無端地覺得寒意逼人。

    幾個練氣弟子禁不住都往后退了一步,因察覺危機(jī)迫近而退縮,但想到己方人多勢眾,對方不過練氣二層,還廢了丹田,不足為懼,又定了定神,裝腔作勢挺了挺腰背。

    “修為低下,四體不勤,還敢對師兄師姐出言不遜,當(dāng)真惡劣!師兄便教訓(xùn)教訓(xùn)你,叫你知曉什么是規(guī)矩!”為首的練氣男修惱羞成怒,放了一句狠話便命身后之人上前動手。

    夙云汐仍不為所動,依然那般靜坐著,語氣平淡卻叫人不寒而栗:“師兄?呵……我的師兄只有莫塵一人?!彼痤^,眼中一片冷寂,沉若深淵。

    而手中的靈力亦即將運聚完畢,只待一擊,便可叫這幾個練氣弟子死于非命。

    然而,夙云汐并未等到她出手的機(jī)會,就在雙方的打斗即將展開之際,院中忽然響起了一聲冷喝:“都聚在這院子里做什么?膽敢惹事生非,我便上報執(zhí)刑堂,叫你們嘗嘗觸犯門規(guī)是個什么滋味!”

    冷喝之人并不陌生,正是這低階靈獸院的執(zhí)事杜遠(yuǎn),修為雖不算特別高,但在這低階靈獸院中卻擁有絕對的話事權(quán),因而他甫出現(xiàn),剛才還在周邊圍觀的練氣弟子們便頃刻間散盡。

    幾個練氣弟子的動作被生生打斷,雖有不甘心,卻也不敢再造次,不管他們在平素如何橫行霸道,到底也只是一個外門弟子,在門規(guī)前討不得任何好處。更何況杜遠(yuǎn)直屬于掌門一脈,背后的勢力也不容小覷,莘家更不會為了區(qū)區(qū)幾個外門練氣弟子而在此時得罪掌門一脈。無奈之下,他們只得偃旗息鼓,悻悻離去。

    杜遠(yuǎn)見狀,默默看了夙云汐一眼,亦未多留。

    夙云汐撤回了凝聚于掌心的靈力,只要不再打擾她,她才懶得與幾個練氣后輩計較,一場鬧劇,便如此匆匆收場,唯一覺得不滿意的只隱藏在不遠(yuǎn)處的莘樂與孫皓睿二人。

    只差一點點,只要夙云汐一怒之下打殺了那幾個練氣弟子,那么他們便可坐實她殘害同門的罪狀,用門規(guī)處置她,如此一來,即便不能直接要了她的命,至少也能將她逐出門派,至于逐出門派之后如何,便掌握在他們手中了。

    “該死的杜遠(yuǎn),竟然中途出現(xiàn),壞了我們的好事!”莘樂咬牙切齒地說道。

    孫皓睿卻還算淡定:”無妨,夙云汐既然回了這低階靈獸院,咱們就不怕沒有機(jī)會,莫塵已死,青晏道君不再庇護(hù),就她一個,翻不出什么風(fēng)浪?!?br/>
    “也是?!陛窐费鲱^,勾起一抹得意之笑:“除非她一輩子不下山,只要她一下山,便只能死無葬身之地!”

    “哼,即便她不下山,我們也有辦法叫她死無葬身之地的?!睂O皓睿摸出了一把白玉扇,笑得自信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