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多處骨折,死因應該是胸骨斷裂插入心肺?!蹦獑栐谝慌岳潇o的說道。
我看著他面前凹下去的胸骨,很難想象他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
“看他瞳孔的渙散程度,應該死亡時間不超過六個小時。”莫問又是開口,我卻是一怔??聪蚶畹?,他渾濁的眼珠看上去沒有半點的焦距,但是我總感覺他是在看我。
而這個時候莫問也是蹲了下來,看著李德的尸體,說道:“你剛剛昏迷了大概三個小時?!彼_李德的袖口,里面帶著些許的青紫,但更顯眼的是上面交錯的劃痕。我看著這一切,呼吸一緊。“他最少,也是受折磨兩個小時。”莫問也是第一次看見這種狀況,我聽見他語氣中的嚴肅。
“不超過六個小時,那就是說,他很有可能是在我的家門口被……殺死的?!蔽毅躲兜拈_口,看著李德尚未閉合的雙眼,真的很難以想象,一個人,究竟是熬過了那怎樣非人的兩個小時,李德……很有可能是想要來找我,然后………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這一切,我也有責任。
我的心情無比的沉重,李德他是我的第一個朋友,這個無時無刻不再幫助我的朋友如今就這么凄慘的躺在了我的面前。現(xiàn)在,我知道真相,我也知道了這并不是李德的錯,但是這個我所犯下的錯,如今卻是無法彌補了嗎?
“對了,還有靈魂!”我猛然想到了這個事實,我已經(jīng)跟以前不一樣了,我能夠聽見鬼的聲音,因此我也就能夠找到李德!一定會有辦法的!
“他的靈魂在哪兒?”我知道如果李德不論如何都是會來找我,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那么,此刻問他的靈魂也許也是個辦法。
“靈魂?”莫問皺了下眉頭,看著李德的尸體半響,隨即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痕跡,但是可以確定不在冥界,應該是被什么人給弄走了吧?!?br/>
被人給弄走了,我唯一想到的,就是羅嚴??粗媲暗氖w,我看向莫問問道:“人死的話能不能復生?”
“這不合規(guī)矩?!蹦獑柪渎暤?,轉(zhuǎn)頭看向我。“逆天改命,只會兩敗俱傷,不能。人死不能復生?!?br/>
“這樣啊?!蔽矣行┦强粗畹逻@樣凄慘的尸體,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向李叔叔交代了。
半響,我還是摸出了電話,打算打給李德的爸爸,至于理由……我苦笑了一聲,恐怕就需要警察來解釋了。
而現(xiàn)在讓警察來,無疑是為這本就復雜的一切便的更為麻煩。
但是……還是要做,因為……我不能白白的看著我的兄弟就這么死了。至少……這陽間的事情要讓警察給他一個清白,而這陰間的事情,就由我來擺平吧!
“陌生!”小玲子的聲音傳來,我順著方向看去,卻是看見小玲子正指著李德的胸口說道:“這個應該是閆姐姐喜歡干的事情?!?br/>
“什么?閆素紅?”我看著李德身上那個致命的凹陷?!澳阍趺粗溃俊蔽依潇o的問道。
一旁的莫問見我開口,也不由的看向小玲子,當然他是聽不見小玲子說話的,但是還是無法妨礙他不難猜出些什么。
小玲子點了點自己蒼白的小嘴唇,說道:“以前玲子見過,閆姐姐殺人的時候最喜歡往人家胸口上撞,可兇了,玲子不喜歡閆姐姐?!闭f完還自己皺了皺眉。
沒想到竟然是閆素紅下的手,竟然是……付正!我不忍心,竟然是同一寢室的舍友,雖然他們都不簡單,但是我竟然沒有想到付正竟然會殺了李德,但是又是為什么?明明李德是和他們一起的才對?。?br/>
“可能,真的是我連累了你吧?!蔽覈@道。羅嚴不會放過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我也能夠從有汜口中知道,根本就沒有什么其他的異者,至始自終,都是只有我一個人。這一切,都是為了給我下的局,只是因為一件可笑的傳說。
“傳說,如果有一個能通鬼神之力的異者的血,便是能夠讓厲鬼化生。重返陽間。”
“這不可能。”莫問幾乎是立刻就是否認了。我能夠看到他的眉毛高高隆起說道:“這不過是一些邪道人士想要禍害半陰之體的說法而已,當年……”說道一半,卻是忽然住了嘴。
然而我還是了解到了這個傳說并不是真的,只是一般的伎倆而已。但是……誰不說羅嚴不信呢?如果只是看著他對千華的那般愛護。我也有理由相信,他會采取這個傳說。
“那現(xiàn)在的我們,應該怎么辦?”洪四瞧瞧這個,又瞧瞧那個,說道。
我看著李德身體,電話在手中握緊,最終還是狠狠地放下來,對著莫問說道“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羅嚴!”
已經(jīng)等不及了,現(xiàn)在如果再不去的話,或許連李德的靈魂都是不能夠剩下了。
“好?!蹦獑栆膊粡U話,起身就是去拿他的黑色大風衣,不論是什么氣候,他都是穿著它。
“洪爺,你就躲在錢包里不要出來。小玲子和娃娃留下來看家?!蔽铱焖俚姆愿乐?,緊接著就轉(zhuǎn)身回到臥室。在床下還扔著莫澤澤給予的那幾張符紙,不管怎么說,都是有用處了。我把它們拿出來揣到褲子口袋里,轉(zhuǎn)過頭就是瞧見小玲子站在房門口。
她蒼白的小臉上滿是焦慮說道:“我也要去,我要去見媽媽!”
我張嘴想拒絕,因為在那個時候,我不知道小玲子去是好是壞,還有她的媽媽究竟能不能幫我們也是一個未知的因素,因為,我并未全部相信有汜的話?!昂冒桑且卫胃谖疑磉??!蔽揖娴馈P×嶙佣?,再說,我還有秋葵呢。
等等!我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已經(jīng)忽視了很久的問題。
“秋葵去哪兒了?”我喊道。
出租屋中已經(jīng)很久沒有他活動的痕跡了,但是我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覺。
莫問走過來,他看起來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看著我的模樣,微微皺眉?!盀楹尾蛔??”
“秋葵不見了!就是我身邊的那只貓,你應該見過的。”我焦急的說道。
“貓?”莫問像是在思考,隨即抬頭道:“那只家伙應該還會出現(xiàn)的,你不用擔心?!?br/>
“但是……他為什么現(xiàn)在不出來?!泵髅鳜F(xiàn)在正是需要他的時候,我的眼神有些發(fā)暗。
“或許,只是在等待時機,要知道,靈都是這樣的。”莫問解釋道。
靈,又是一個陌生的字眼,但是我卻選擇了相信,知道,秋葵都是能夠在危急時刻挺身而出的。
我選擇相信,我拿起桌子上的懸浮杵,想了想,又拿了一把小水果刀,現(xiàn)在已經(jīng)準備完畢,這個時候,我們只要去學校就可以了。
“請問陌生先生在嗎?我們是警察局的?!币粋€女性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來。
周遭的氣氛頓時就是緊張起來。為什么警局的人會找上門來?
而現(xiàn)在他們,又該怎么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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