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孫豪威冷靜了許多。沒有搶到大葉女貞,他很不爽。但他沒有擔(dān)心,因為警方不可能一直保護(hù)著徐尚樹。
他已經(jīng)留下了人,只要警方一離開,他就第一時間派人沖進(jìn)綠植園搶大葉女貞。
孫豪威憤怒的是徐春嬌,長得那么像高中羞辱過他的女孩,在徐春嬌的身上,他看到了高中的那個女孩的一切。
當(dāng)初他只能像一條狗一樣被欺負(fù),打,打不過女孩的哥哥。比錢,比不過女孩的老爸。
金錢,實力都壓他一頭,將他壓的死死的。
當(dāng)初他怨恨,他憤怒,他氣憤。這些負(fù)面情緒一直積累在他的內(nèi)心,如今遇到了徐春嬌,遇到了和高中女孩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那張臉,那個笑容,那抹不削,都深深地刺痛他,將他積累多年的怨恨,徹底地爆發(fā)!
“死,必須死,她必須死!”孫豪威雙眼再次血紅,身體不斷顫抖,狠狠地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孫豪威一聲怒吼,一拳打在了面前的茶幾上。結(jié)實的茶幾,竟然出現(xiàn)了道道裂痕。
“白……”孫豪威想喊白哲皓,但很快他就冷靜了過來。
白哲皓是保鏢,只負(fù)責(zé)他的人身安全。白哲皓是不可能幫他抓來徐春嬌的,而且這件事情需要保密,能做這件事的,必須要是他信得過的人。
信得過的人?
孫豪威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是他的高中同學(xué),這個人一定會幫他,還會保密的。
孫豪威在手機里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這個人的號碼,然后笑著打了過去。
片刻,號碼通了,手機里傳來一個懶散的聲音說:“誰!”
“我,孫豪威!甭牭饺绱藨猩⒌穆曇,孫豪威有些不爽。
“孫少啊,找我什么事!甭牭绞菍O豪威,對方一點都沒有開心。聲音依舊懶散地問道。
這讓孫豪威有些不爽,他可是孫氏集團(tuán)的孫少,一般人接到他的電話,都會立馬變得殷勤起來。
就算沒有立刻變得殷勤,最起碼語氣也會恭敬一些,可這個家伙,語氣一點都沒有變化,依舊很不耐煩的樣子。
不爽歸不爽,但這件事情還必須對方來辦,孫豪威只好壓著內(nèi)心的憤怒,平淡地說:“幫我抓一個人,這個人叫徐春嬌!
“抓人?老子沒興趣!睂Ψ铰牭阶ト,就興致缺缺地想要掛斷電話。
“她長得像,高中時候的蘇奕萱!甭牭綄Ψ揭獟斓綦娫挼囊馑,孫豪威立刻急忙說道。
聽到蘇奕萱這個名字,對方頓了一下,按住掛斷鍵的手指沒有松開。
“九指,丁九祥。你沒有忘記,你的這個外號是如何來的吧?你沒有忘記,你的手指是被誰打斷的吧?”見對方?jīng)]有掛斷電話,孫豪威知道有戲,就繼續(xù)說:“我們有著同樣的怨恨,有著同樣的憤怒。
斷指之仇,羞辱之恨,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報仇的機會,我以為這輩子,都要活在這種痛苦之中。
直到我遇到了徐春嬌,那真的和高中時候的蘇奕萱長得一模一樣。只要我們抓住了她,折磨她,我的羞辱之恨,你的斷指之仇,不就都報了嗎!”
孫豪威一邊說,一邊裂開嘴巴笑著。他的笑是那么的恐怖,那么的滲人。
“一模一樣?”丁九祥似乎也被打動,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
“對,一模一樣。那眼神,那臉蛋,那身高,那身材,都一模一樣。就仿佛,她們就是一個人一般。
對,一個人,她們就是一個人。徐春嬌就是蘇奕萱,蘇奕萱就是徐春嬌!”孫豪威越說越激動,他伸出左手,在面前劃過徐春嬌的樣子。就好像徐春嬌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伸手就可以摸到一般。
“一模一樣。”丁九祥坐正了身子,看了看他的那根斷指。
“你只負(fù)責(zé)幫我抓住她,將她帶到指定的地點。我不會讓你白忙活的,事成之后,我會給你一筆錢,讓你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睂O豪威繼續(xù)說道。
“你要殺了她?”片刻,丁九祥冷冷地問道。
“我會讓她知道,羞辱我的下場!”孫豪威惡狠狠地說道。
“好,我可以幫你。但我也有個條件,我要斷了她十根手指!”丁九祥看著他的斷指,憤怒無比地說:“我發(fā)過誓,我定要十倍奉還。她斷了我一根,我就要斷她十根!”
“可以!睂O豪威十分爽快地說道。
他想要的就是折磨徐春嬌,至于如何折磨,怎么折磨,多一個人一起折磨,他并不在乎。他要的就是折磨的過程,發(fā)泄內(nèi)心怨恨的工程!
“好,給我地址!”聽到孫豪威同意,丁九祥立刻激動起來。他猛地站了起來,急切地問道。
“徐尚樹的綠植園,她就是徐尚樹的妹妹,此刻應(yīng)該在綠植園。不過綠植園有巡捕守著,不過這點事,應(yīng)該難不倒你吧!睂O豪威露出興奮的微笑說道。
“等我的好消息吧!倍【畔樽旖窃幃惖匦α艘幌,然后就掛斷了電話,穿上一件外套,就走出了家門。
來到外面,丁九祥跨上摩托車,一腳油門,沖出了院子。
“徐春嬌,我等著你!”孫豪威放下手機,笑著看向窗外。此刻他宛如黑夜里的惡魔,讓人顫顫發(fā)抖!
……
姜妙靈回到別墅,就看到林凡的車子停在隔壁。
見林凡今天回來這么早,她很開心。回到家,她就洗了個澡,精心挑選了一件裙子,在家里等待林凡。
可眼看著就要到九點了,林凡竟然還沒有過來,姜妙靈有些不耐煩了,就拿出手機發(fā)了一個微信給林凡。
‘都幾點了,為什么還不過來!’
發(fā)完微信,姜妙靈就看著手機,時不時也看向隔壁。十幾分鐘過去了,林凡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哎呦,這個死林凡!”姜妙靈氣的掏出手機,撥打了林凡的號碼。片刻,號碼通了,姜妙靈不爽地說:“幾點了?都幾點了!”
“對不起,今晚沒法過去了,改日吧,改日我一定過去!绷址灿行殡y,而又充滿歉意地說道。
“什么改日?你說改就改啊,你知道我……”姜妙靈剛想發(fā)怒,就聽到林凡的手機里傳來老林氣憤的聲音說:“你個小兔崽子,看我不打死你。我是不是和你說過?可你呢?竟然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看我不打死你這個小兔崽子!
“爸,冤枉啊,真的是有原因的。你聽我解釋,你聽我解釋。 绷址捕汩_老林丟過來的沙發(fā)墊,焦急地說道。
“解釋?解釋個屁!你是我兒子,你肚子里的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嘛!”老林又拿起一個沙發(fā)墊,氣憤地丟了過來。
“唉,真的不是那樣的,真的……”林凡極力想要解釋。
“你,你怎么惹林叔叔生這么大氣的?”聽到林凡和老林大戰(zhàn),姜妙靈的氣憤瞬間消失。她頓了頓說:“你還是先解釋吧,如果解釋好了,就過來。太晚的話,就別過來了。”
“謝謝,謝謝理解。有空我一定去賠罪,暫時先掛了!”說完,林凡就掛斷了手機。
“你……”姜妙靈還想說點什么,手機卻已經(jīng)傳來了忙音。姜妙靈看了一眼手機,又看了看隔壁,有些遺憾的回到了房間。
“有什么話,能不能坐下來說。你都多大年紀(jì)了,萬一摔了,我可就罪過了。而且她就在上面洗澡,被她聽到,是不是也……”林凡雙手合十,對著老林求饒道。
老林追的氣喘吁吁的,和林凡拼體力,他真的拼不過。
他看了一眼林凡,坐到了沙發(fā)上,喘著粗氣說:“好,你說。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要不然,沒完!”
“好,我解釋,我解釋!”見老林坐下,林凡也坐到了另一個沙發(fā)上,喝了一口水看向老林說:“她哥有個綠植園,這個綠植園有我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綠植園內(nèi)有一些大葉女貞,就是北區(qū)校區(qū)需要的那些綠化樹木。
有些人不愿出錢購買,想要搶奪,就派人把她哥打進(jìn)了醫(yī)院。但那些人還不死心,非要搶奪大葉女貞。
她哥哥住院了,她又沒有父母。身為幕后老板的我,能看著手下員工有危險而不管嘛?
幸福別苑治安最好,我就想著把她帶到這里來,最安全,所以就把她帶來了。”
“我沒有問這個,她有危險,你把她帶到家里,我很贊同!崩狭謿鈶嵉氐芍址舱f:“我問的是你們兩剛才,剛才都做了什么!”
說到剛才,老林恨得牙癢癢!
“我們剛才怎么了?”林凡一臉無辜地問道。
“怎么了?你還有臉問我怎么了!”老林說著,又要去抓沙發(fā)墊說:“剛才我燒飯,你們坐在沙發(fā)上。她,她都鉆進(jìn)了你的懷里了。
懷里。∧阌袥]有點道義,要不要點臉。你多大,她才多大。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嘛?
如果我不在,你們是不是還會干點什么!是不是等到真的發(fā)生了點什么,你才知道后悔!
你談感情,我不反對。但你見一個就玩弄一個,我必須要反對。
你和她不可能,別總想這那些有的沒的。待會給我老老實實地回屋睡覺,明天就跟我去見女方家長。
只要女方同意,我們就定日子,給你們舉辦婚禮!”
說到剛才,林凡真的有些迷醉了。徐春嬌簡直就是她的藥,是他上癮的藥!他已經(jīng)努力克制自己了,可聞到徐春嬌身上沐浴露的香味,還是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她,想將她抱入懷里。
若不是老林及時出現(xiàn),他也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因為徐春嬌也特別依戀他,同樣讓徐春嬌癡迷。
有時候,林凡感覺這是他和徐春嬌的緣分。能到彼此還為之著迷,這是多么大的緣分。
“林凡哥哥,你家沒有毛巾嘛?人家身體濕漉漉的,都沒有找到毛巾!”徐春嬌穿著林凡的白色襯衫,烏黑地秀發(fā)濕漉漉的,還有水珠從發(fā)梢滴落。
“有,有……”林凡站了起來,目光看向二樓的徐春嬌,整個人瞬間傻了!
這樣的徐春嬌太美了,美得不可方物,美得宛如仙子一般。
特別是只穿一件林凡的白色體恤,寬松而又恰到好處地展現(xiàn)了她的完美身材。十八的歲肌膚,吹彈可破。
徐春嬌完全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鮮花,等待為她而傾倒的人來采摘,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