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樣啊……”
心中的疑惑被解開,林淵現(xiàn)在的心情非常好,看著離自己很近的凌天瀾,他難得的有點害羞。
“嗯,就這樣?!?br/>
收回手,凌天瀾坐回了椅子上,留下悵然若失的林淵在那里迷茫。
“我……就是說……我出去以后,要是想回來,應該怎么辦?”
迷茫了半天之后,林淵目光掃過凌天瀾帶回來的戰(zhàn)盟旗幟,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最應該做的事是提升自己的實力,不管是凌天瀾還是別人,自己都需要提升實力應對。
他很想整天和凌天瀾在一起混,但是那樣的話他的修為增長速度太慢,他只是出去了一天,修為就從煉皮境巔峰到了現(xiàn)在的煉肉境后期。
由此可見,對他來說,想要變強,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戰(zhàn)斗。
而戰(zhàn)斗,就需要出去。
可是,自己不知道家的位置,出去了,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出去……回來……”凌天瀾意味深長的笑道,“你修煉的這個功法的確需要戰(zhàn)斗提升實力,只是你這個提升實力后的想法,多少有點……”
只是看著對方調笑的眼神,林淵便知道對方又開讀心了,不過這個有什么值得害羞的。
“所以說啊,你長得這么漂亮,還和我有婚姻約定,咱們兩個完全是合法的未婚夫妻?!绷譁Y嘆了口氣,發(fā)揮自己不要臉的特質,“身為夫妻,培育后代是很正常的事情吧,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會不好意思說,我出去變強就是為了重振夫綱!”
“重振夫綱?”凌天瀾歪著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林淵,“你覺得,你在我這里可能找到什么叫做夫綱的東西嗎?”
說話間,凌天瀾輕微的釋放了一些氣息威壓。
只是一瞬間,林淵的意識便陷入了無盡的恐懼之中,那是一種面對強大生物產(chǎn)生的本能反應。
凌天瀾默默地嘆了口氣:“你看,這就是現(xiàn)實,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br/>
她釋放的威壓不如她正常實力的萬分之一,即使這樣,林淵仍舊無法承受。
“弱就變強,不足就補足,怕了就變得勇敢!”在無盡的恐懼之中,林淵掙扎著說道,“我現(xiàn)在弱小,不代表我一直弱小,我現(xiàn)在承受不住,不代表我一直承受不?。 ?br/>
在凌天瀾震驚的眼神中,林淵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再強,我也會變得比你更強,終有一日,我要讓你知道,這個家到底是誰做主!”
“……”凌天瀾沉默了。
縱觀她的一生,她見過很多絕世高手,天之驕子,這些人都有自己的信念,什么守護家人,護佑蒼生,貫徹自己的正義……
這種信念數(shù)不勝數(shù),一個比一個遠大。
可是像林淵這種,想要變強只是為了超越自己,在家里獲得話語權,她不由得感覺一陣好笑。
沉默了一會后,凌天瀾收起威壓,笑著問道:“那……要是你變得比我強了,我要吃炒飯,你會去幫我做嗎?”
“哼……”林淵不由的冷哼一聲,“你不說清自己想要吃什么味道的炒飯,我絕對不會幫你做!”
“真沒出息?!绷杼鞛懣戳艘粫譁Y,發(fā)出了自己的感慨,不過片刻后,她又幾不可聞地補充了一句,“搞得我還挺喜歡的?!?br/>
林淵沒聽到后面一句,他也無所謂,反正現(xiàn)在凌天瀾強得離譜,但是早晚有一天,一切都能反過來。
他受過的這些委屈,他早晚要全都找回來。
“咱們現(xiàn)在在的地方是一個秘境,不在末靈域。”凌天瀾手上光芒流轉,出現(xiàn)了一枚玉符,“這是這個秘境的出入秘鑰,只要你將血氣注入,它就會把你傳送到這里,當然,出去也是一樣,你在哪傳送進來的,傳送回去以后就會出現(xiàn)在哪?!?br/>
說著,她手上的玉符飛到了林淵身前,算是給了林淵一個府邸的鑰匙。
林淵拿過玉符,繼續(xù)著自己的口花花:“天瀾天瀾,我愛你!”
反正這個妹子對自己有好感,那不趕緊刷好感度,還在這里裝什么感情遲鈍,正人君子。
“……”凌天瀾被林淵撩得有點無語,她單手扶額,一臉無奈:“你這人怎么這么肉麻,你這樣讓我感覺有點對不起你?。 ?br/>
“???什么對不起?”林淵懵了,他只是進行日常的瞎撩而已,對方是什么意思?
“你看……”凌天瀾拿出了一個核桃,在林淵鐵青的臉色中,從地上凝聚了一根泥土圓柱……
有一說一,這次的圓柱,莫名地帶了一絲和諧的形狀。
林淵伸手阻止了凌天瀾的演示:“停!不要演示,我知道什么情況!”
“不就是說我實力弱嗎?不就是說我不……你等著的!”
男人,不能說不行,林淵才不會說自己不行。
“嗯嗯,我等著?!泵看巫脚炅譁Y,凌天瀾心中都會感覺一陣舒爽,她也不知道是為什么,但是她知道的是,這種感覺,只有在林淵身上才能感覺到。
林淵催眠著自己,用自己豐富的經(jīng)驗告訴自己現(xiàn)在的自己不需要女人:“武道之路,當秉承赤子之心,童子之身,抵御誘惑,一路前行。”
看著林淵這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凌天瀾又來扎他的心了:“那個……林淵,我得提醒你一下,孤陰不長,孤陽不生,陰陽調和乃是大道,武道之路破身也沒什么事?!?br/>
林淵輕蔑地看了凌天瀾一眼:“呵……不過是個理論黨,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
凌天瀾:“……”
被林淵說中了,凌天瀾的確是個理論黨。
“你能讀到我的記憶,那你應該知道我以前看了不少小說吧?!绷譁Y看著凌天瀾,收起了臉上的笑意,他現(xiàn)在很認真,認真的凌天瀾都收起了自己的玩笑,“就是說,一般來說,像我這種一開局就碰到了你這種滿級大佬的情況,大部分的劇情發(fā)展,都是不到中途,你就會遇到意外。”
“……”凌天瀾一陣無語,她知道,林淵說的是真的,雖然都是一些小說,但是這個發(fā)展,的確有很多地方相似。
“我想問一下,你……不會出什么事吧?!绷譁Y自顧自的說道,“就是,怎么說呢,你看,你實力強到離譜,但我呢,和你相比,實力弱得可憐,你能看上我,我是覺得很榮幸啦,但是呢……你不會是有什么……那個……”
林淵的話說得吞吞吐吐的,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他本能的覺得這一切有些不對勁。
凌天瀾似乎過于灑脫了一些,灑脫到……她好像沒什么需要在意的事情了一樣。
“你就是想問,我會不會死掉是嗎?”凌天瀾捂著腦袋,一臉無語。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淵:“和你說點會讓你絕望的事情,雖然我實力掉了一個等級,但是我現(xiàn)在的境界叫做永恒,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永恒?”
“不知道?!绷譁Y很誠實的說道。
“……”凌天瀾嘆了口氣,對方根本沒有對應的認知,她白裝了一個逼。
在林淵的記憶里翻了一會,她找到了一個形容方式:“以你以前玩的某個叫陰陽師的游戲來做對比,你現(xiàn)在大概是一星式神,大概是6級左右,而我呢,算了一下,大概是九星滿級,你明白你和我之間的差距了嗎?”
林淵翻了個白眼:“陰陽師最低二星,最高也就六星,你別亂舉例子。”
凌天瀾笑著說道:“不不不,你就是一星,其他人或許是二星,但是你真的是一星?!?br/>
“……”林淵無語,對方拳頭大,自然對方說什么是什么了。
“至于你害怕的我可能會死掉之類的事情,這個你大可不必擔心?!绷杼鞛懶χf道,“我啊,是死不了的?!?br/>
林淵很奇怪的從凌天瀾臉上發(fā)現(xiàn)了一絲落寞,雖然不理解,但是他還是沒說什么:“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吧?!?br/>
“唉……實力,果然限制了你的眼界?!绷杼鞛戦L長的嘆了口氣,隨后她看向林淵,“你,要不要和我學一下武技?”
“什么武技?”林淵愣了一下,實在想不明白對方在想什么。
“今天你在建盟戰(zhàn)的表現(xiàn)是真的拉胯,雖然陽關三疊這門拳法讓你改成了爆發(fā)秘法看著還有點意思,但是你的戰(zhàn)斗技巧真的是……太幼稚了?!毕肫鹬敖藨?zhàn)上林淵的表現(xiàn),凌天瀾不由得一陣捂臉,“你知不知道,就你這技巧,隨便碰到個同屬性的宗門弟子,你都會被打成狗。”
“……”林淵沉默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戰(zhàn)斗技巧很稚嫩,但是……
他才穿越幾天?。?br/>
“所以說,你之前不是和那個叫什么梁逸之的人結仇了嗎?”凌天瀾嘆了口氣,“對方現(xiàn)在正在安排人手對付你,你現(xiàn)在到百戰(zhàn)盟區(qū)那邊就會有人過來對付你,所以說,你要不要和我學一下武技?!?br/>
“要!絕對要!”林淵趕忙同意,笑話,凌天瀾何許人也,人家可是超級大佬,愿意教自己,自己怎么可能會不同意。
“嗯,那好……”凌天瀾的笑容中多了一絲戲謔,“我會負責引導出你的專屬武技。”
“等……等等……什么叫我的專屬武技?”聽到凌天瀾的話,林淵心中頓起一絲不妙,在他印象中,凌天瀾好像從來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放心,你盡情的去戰(zhàn)斗吧,一切都是幻覺,你死不了的?!?br/>
凌天瀾說完,打了個響指,下一刻,林淵便軟趴趴的倒在了桌子上。
至于他的意識,已經(jīng)被凌天瀾拖入了幻境。
幻境中,出現(xiàn)在林淵面前的,是一個又一個氣息和他差不多的武者。
而在那些武者的身上,遍布著滿滿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