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鳳一行三人走得很快,不一會就變成三個小黑點,消失在天邊。x
這時候,夏青才真正放下心來,“老掌柜,你怎么來了?”
“還不是因為你這臭小子!”
軒轅康哼了哼,說道:“如果不是答應(yīng)了你姑姑,誰愿意大老遠(yuǎn)的跑到這片沙漠上吃沙子?”
“到了燕國,別的沒有,沙子要多少有多少?!毕那嘈πΑ?br/>
軒轅康搖頭,“青兒,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繼續(xù)留在燕國輔助你大哥,還是跟我回霧州?”
“霧州?!?br/>
夏青沒有猶豫,本來就準(zhǔn)備回霧州了,老掌柜軒轅康來得正是時候,正好和他一起走。
“天色不早了,那就走吧?!避庌@康吩咐。
“好,稍微等一等,我去去就來?!毕那噢D(zhuǎn)身離去,迅速來到師萱萱和拓跋七等人面前。
“公子,你要走了?”師萱萱已經(jīng)聽到了夏青和軒轅康的對話。
“對,必須走了,已經(jīng)耽誤了太長的時間?!毕那帱c頭,說道:“請轉(zhuǎn)告你師尊舞旗主,我走后,天地盟就靠她主持了。”
“好!”
師萱萱遲疑了一下,鼓起勇氣說道:“那個……,我能不能和你一起走?”
“不行,回到霧州后,我要深入霧州尋找我母親的下落,還要去探索各地的古仙國遺跡,你跟著去太危險了。另外,天地盟剛立為燕國國教,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你要留下來幫你師尊。各位,走了!”夏青揮揮手,轉(zhuǎn)身離去,和軒轅康并肩離去,跟在他身后的只有獨臂天使海蓓麗一人。
“少盟主保重!”
拓跋七等人紛紛躬身行禮,師萱萱還想說些什么,夏青一行卻迅速走遠(yuǎn)了。
唉!看著眼眶紅潤的師萱萱,拓跋七暗暗一聲嘆息。
茫茫沙漠上,夏青三人漸行漸遠(yuǎn)。旗幟掩映,舞旗主、兵旗主和琴旗主等天地盟高手紛紛出現(xiàn),終于催動傳送令旗趕到,這時候,夏青三人已經(jīng)不見了身影。
遠(yuǎn)方,夏青隱隱感應(yīng)到了舞旗主等人的氣息,回頭看了一眼,但沙塵彌漫什么都看不見。
“走吧,青兒,讓我看看你的傳送修煉得怎么樣了?!避庌@康吩咐。
“老頭子,想偷懶就直說?!?br/>
夏青祭出傳送令旗,旗幟掩映,三人就消失不見。
遠(yuǎn)方,夏侯玄鳳站在一座高高的沙丘上,半空中有一個奇妙的畫面,看著夏青三人催動傳送令旗離開沙漠。
“天師大人,就這樣讓夏青那小子走了?”
寶塔候李淵皺著眉頭,說道:“按天師您的推算,這小子日后很有可能成為天庭的勁敵,只要這小子還活著,就沒法徹底吞并天地盟和西域!”
“對,要不要干脆召集天庭高手,直接去霧州把那小子殺了?”任輕眉提議。
夏侯玄鳳揮揮衣袖,半空中的畫面就消失不見,轉(zhuǎn)身離去,聲音冷冷地傳來,“不必,夏青母親的肖像畫在我這里,他一定會主動來找我們的!”
“畫上那女人,是夏青那小子的母親?”任輕眉問,夏侯玄鳳攤開字畫的時候,她大概掃了一眼,畫上女子給她的印象只有兩個字,‘驚艷’,不食人間煙火如同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
“應(yīng)該是?!?br/>
夏侯玄鳳速度越來越快,聲音在冷風(fēng)中傳來,“那個女子,我好像曾經(jīng)見過,夏青和她長得有些相似。傳我命令,先集中力量掃蕩中原,滅掉大康皇朝;這西域邊疆,暫時先放一邊?!?br/>
“是!”
李淵和任輕眉齊齊恭聲領(lǐng)命,捏碎傳信靈符傳達(dá)夏侯玄鳳的命令,加快腳步緊緊地跟上去。
夏侯玄鳳等人還在沙漠上飛掠的時候,夏青一行三人已經(jīng)到了數(shù)百里外。說來也巧了,剛好傳送到一家人的房間里;那家人正在成親,新郎等不到天黑就悄悄溜進(jìn)房間,正偷偷摸摸地和新娘子親熱,把新娘子壓在身下衣服都脫了,夏青三人卻突然出現(xiàn)在房間內(nèi),把小兩口嚇壞了。夏青和老掌柜軒轅康還好,海蓓麗卻只有一條手臂,背上還長著一對翅膀,把新娘子嚇得直哆嗦。
“妖怪啊……”
新娘子第一反應(yīng)是捂住胸口,然后,看著海蓓麗背后的翅膀,直接暈了過去。新郎也好不了多少,臉色發(fā)青渾身哆嗦。
“不好意思,我們不是壞人,只是路過,你們繼續(xù)?!?br/>
夏青有些尷尬,偷偷瞄了一眼新娘子,然后催動傳送令旗匆匆離去?,F(xiàn)在,天地盟的傳送他雖然已經(jīng)學(xué)會了,但明顯還沒修煉到家,時靈時不靈,傳送的距離也有限,沒法直接從沙漠傳送到霧州。
旗幟掩映,三人一下子就不見了。
“娘子,真的……,真的是妖怪??!”新郎也暈了。
旗幟再次掩映,夏青一行三人來到了另一個地方。這一次倒是沒闖禍,可惜位置仍然不對,傳送到了一片墳地。冷風(fēng)一吹,也不知是什么東西在嗚嗚作響,似乎有無數(shù)孤魂野鬼要從地下鉆出來。
“不錯,好厲害的傳送,青兒,歷代人皇知道了絕對以你為榮!”老掌柜搖頭。
夏青眨眨眼睛,“嘿嘿,沒啥,遇到一般人我不會告訴他們實話,不會說這傳送是您老人家教的?!?br/>
老掌柜無言,“以前,我以為你姑姑的臉皮是最厚的,直到趙大嘴也來到客棧;但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我錯了。青兒,你的年紀(jì)最小,臉皮卻是客棧內(nèi)最厚的。堂堂燕國大國師,天地盟少盟主,新一代的人皇啊,你就不臉紅?”
“哈哈,姑姑說了,男人要想成大事,臉皮就必須夠厚!”夏青哈哈大笑,抬頭遠(yuǎn)望,已經(jīng)可以看見高聳的筆架山。雖然功力不足沒法準(zhǔn)確直接傳送到客棧內(nèi),但距離霧州已經(jīng)只剩一步之遙,甚至,夏青可以感受到風(fēng)中傳來的霧州氣息。
狂野霧州,我回來了!
夏青張開雙臂,昂頭一聲長嘯,盡情宣泄心中的憤懣。
這次下山,雖然順利干掉了可惡的碧血老祖,還幫燕國統(tǒng)一了西域,但夏青心頭始終有些不快。奶奶死了,父王夏長空也離開了人世,親人的逐一離去讓他心頭難受,越發(fā)厭惡世俗的生活。如今,看著遠(yuǎn)方若隱若現(xiàn)的筆架山,這才真正開心起來。當(dāng)初,跟著狐貍精白小妖闖入玲瓏仙宮,見識古仙國的宏大后,他就深深地喜歡上了在霧州無拘無束地修煉和冒險的生活。
霧州兇險、狂熱,號稱是修煉者的墳?zāi)?,對夏青來說,這卻是中州唯一的一片樂土。
“呵呵,青兒,歡迎回到霧州?!?br/>
老掌柜也笑了,輕輕地摸摸夏青的后腦勺,一如夏青小時候。
獨臂天使海蓓麗站著一動不動,臉龐和平時一樣,冷冰冰的沒什么表情,似乎永遠(yuǎn)不會有情感波動,生來就是天使國度的殺戮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