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太醫(yī)院院正接過白瓷碗,放在鼻尖嗅了嗅,而后深處兩根手指探入水,指尖點在水面,而后拿出來,拇指與食指捻了捻,果然,手指間有種花滑潤潤的感覺,而后大驚,忙將碗放下,朝皇的背影拱拱手道:“啟稟皇,碗?yún)s有清油,這種有平日里用的少,因此老臣也沒有注意?!?br/>
“清油滴入水,對血液有什么影響?”皇冷聲問道。
“這……”院正一愣,他只是知道這碗里有清油,卻并不知道這清油的作用,于是傻了眼,隨即看向靜荷。
此時,皇已然明白,清油,想必便是令自己的血液無法與君卿華的融合的原因,只是其緣由,他并不知道。
靜荷笑了笑,道:“我來給大家解釋吧!”說著,她緩緩走向君卿華身邊,握住他的手,給他一個鎮(zhèn)定的笑容。
“皇,臣女是大夫,知道一些大多數(shù)不為人知的事情,如說在水里放一滴清油,即使兩人是親父子,血液也無法相容,若是水里放白礬,即使是兩個完全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他們的血液也能融合在一起,這一碗水,明顯已經(jīng)被人動了手腳!”
靜荷很清楚滴血認親并沒有什么科學(xué)的事實依據(jù),算在古代也有不可預(yù)測的可能性,但是,能使人血液融合的,一些醫(yī)書曾有記載,雖然自己不會去做手腳,也不能讓別人做手腳。
“哦?竟有此事?可是清油為何阻礙血液相融呢?”皇一愣,在場眾位大臣一愣,他們皆是詫異的看著靜荷,露出驚異的表情。
“回皇,這水面有一層清油,血滴滴入的時候必然要先穿過清油,清油將血液裹起來,這牽扯到一些生活常識!”說道這里,靜荷看了看在場所有人如同好寶寶似的,認真學(xué)習(xí)的臉,組織了一下語言,接著講道。
“要分析出原因,很簡單,在場諸位或許沒有去過廚房,大家都知道,油水輕,因此能漂浮在水面,而血液呢,水重,因此會沉入水底,而血液在經(jīng)過水表面的油的時候,油便會將血液裹起來,而后兩者一起沉入水底,如此一來,兩滴油在很薄很薄的情況下,在水底,從接觸到融合會非常慢,這邊是阻攔兩滴血液融合的根本原因!”
笑了笑,靜荷頗為自信的晃了晃瓷碗的液體,道:“雖然時間長了,血液還是會溶于水,但卻已經(jīng)失去了滴血認親的重要性,只是不知是誰如此心狠,如此招數(shù)都敢在皇面前使用?!?br/>
“高穹!”
“皇,是老奴親自派人拿的碗和清水,一路護送過來,并沒有遇到什么人,若說是誰下的毒手,只有……”他木棺狐疑的看向身后的兩個小太監(jiān),道:“只有他們兩個了,這些碗碟,和清水只經(jīng)過他們兩人的手?!?br/>
“拖出去,查,竟然敢在金鑾殿戲弄朕,活得不耐煩了,一旦查出幕后之人,嚴懲!”
“是!黃曄!”高公公回答一聲,而后朝殿外喊去,不久之后黃曄的身影瞬間出現(xiàn),單膝跪地等候吩咐。
“將這兩個吃里爬外的東西拉出去,好好審問!”
“是,公公!”黃曄拱拱手,而后身手朝后面一招,頓時過來四個衣著甲胄的士兵,他們沒人架起兩個,往外面拖去。
那兩個太監(jiān)嚇得跪在地不停的磕頭求饒,大聲喊冤,然而并沒有人理會。
“敏淑,如今需要怎么做?”將這兩個聒噪之人拉出去之后,皇皺眉問道。
“皇,若要滴血認親的真實性那么,必須要公正,公平,嚴謹!既然這水是被人弄臟了的,不如換一碗干凈的重新來過便是?!膘o荷笑了笑頗為自信的說道。
“老臣請求,親自去取水,準備一切!”
“老臣也愿意一同前往!”
太醫(yī)院正和白胡子老頭劉煌,兩人幾乎同時拱手,說道。
皇點點頭道:“既然如此,你們四個一起去吧,多準備幾個碗,朕要親自一一檢查!”
“是!微臣領(lǐng)命!”四人同時拱拱手,劉煌走在最后離開,離開的時候朝靜荷不動神色的點點頭,靜荷也會以一笑。
“敏淑,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水里有問題的!”皇贊賞的看著靜荷,詫異問道。
“皇,因為我相信愛情,更相信卿華,一個寧愿為情而死的女子,定然不會欺騙她唯一的兒子!若是您與卿華的血液無法相容,那才是沒有天理呢!”靜荷笑了笑理所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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