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崖猶豫了下,叫住了他:“爺,您確定要相信克里斯塔?他并沒有那么坦誠。而且看他的反應(yīng),更偏向于自我,根本無法肯定,他會不會被壓垮?!?br/>
他擔(dān)心克里斯塔會做小動作,而這些,他們無能為力?!盀槭裁床恍拍??”郁之依舊嗓音淺淺,“蘭開斯特家族,能在幾百年里依舊保持族長清醒,可不是那簡單的使命感或者榮辱觀。每一代,都會接受長達(dá)十八年的深度洗腦和催眠??死锼顾贿^是個意外。但
是,這些也夠了?!?br/>
“長達(dá)十八年的深度洗腦和催眠……”莫南崖驚住了。
“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辦法嗎?”郁之笑了笑,悠揚(yáng)悅耳的聲線里,沁著濃重的冰冷。
莫南崖不置可否。
他不得不承認(rèn),這是保持家族族長信念的好辦法。
只有成為為家族所生的傀儡,才能保持初心。
不會背叛,不會迷失。
即便那是被強(qiáng)行烙印而下,也好過,一族盡滅。
只是,那人可真狠,一直延續(xù)了那么幾代人。
誰又能保證,他們沒有清醒的認(rèn)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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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靈魂里的執(zhí)念,已經(jīng)無法驅(qū)趕。
莫南崖不禁笑了。
真是,可憐又可悲的人呢……
和他,和他們,一樣,被命運(yùn)束縛。
不過好在,有人救了他們。
莫南崖沉靜了靜,抬眼看他俊美冷凝的臉,嘆了口氣:“可您也說了,他是個意外,我還是放心不下?!?br/>
“嗯……”
郁之輕喃,淡笑道:“你除了放心蘇安涼,放心過誰?”
這透著淡淡揶揄的話,讓莫南崖到嘴的話一噎。
“爺,現(xiàn)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br/>
“你太嚴(yán)肅,沒忍住?!?br/>
“……”
這是什么理由!
郁之眸底帶著淺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我心里有數(shù),不要擔(dān)心?!?br/>
他的動作很溫和,輕輕拍了拍就拿來了,可莫南崖的心,卻瞬間放下。
他一直都知道,郁之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爺,您能不能不要隨便做決定,如果沒能照顧好您,大哥會把我大卸八塊去喂魚?!?br/>
莫南崖揉了揉眉心,無奈至極。
郁之微瞇了下眼,笑意更濃:“沒關(guān)系,他欺負(fù)你,我?guī)湍??!?br/>
莫南崖:“……”
到最后,還是他妥協(xié)了,反正,他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定,可還是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爺,小姐如今很依賴您,不要亂來?!毕肓讼耄痔砹司?,“她會擔(dān)心,如果見不到您,也會吃不好,睡不好,很快就會焉掉。”
郁之微瞇著眼,視線有些飄忽,有意無意的看向了蘇安涼所在的房間內(nèi)。
“我像是那么胡來的人?”
莫南崖很嚴(yán)肅的看著他,沉聲說:“您是?!?br/>
郁之:“……”
“您一定不要亂做決定,您的決定,十有八九對您沒好處?!蹦涎抡f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