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衣滿臉的震驚,她一直以為小竹已經(jīng)死了,當時她和端木思回到喬宅的時候,被直接告知他已經(jīng)死了,此時看到小竹還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她倒覺得人沒死的可能性更大!畢竟當初她和端木思都是沒有看到尸體的,只是聽了守門侍衛(wèi)的一面之詞而已??!
小竹也沒想到會遇到蓮衣,他知道蓮衣一定會跟著端木思進宮,所以剛才只是一門心思跑,沒注意前面這人,而且蓮衣也長大了一點,一時之間竟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她!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小竹趕緊抱起書又一路小跑逃開了。
蓮衣想去追,但是她也覺得事情有蹊蹺,既然已經(jīng)知道小竹沒死,她也不急于一時,來來往往的人不少,萬一小竹真是有什么隱情,她也不想讓小竹有危險。
“剛才那人你認得?”端木景在一旁看了半天,看著兩人的表現(xiàn),倒真像是舊相識。
蓮衣整理了一下心情,回頭說:“認錯了,這人倒是長得想以前我認得的一個人。公子可知道這人是誰?”
端木景想了想,說:“這人叫阮素和,老家好像是汾水那頭的,平時他為人低調(diào),我也不是很了解,倒是學識很不錯,應該是有底子的人家?!彼闹须m然也覺得蓮衣的話不太真實,但是還是告訴了她,以后他自己多觀察這個阮素和就好了.
蓮衣回宮一路上都在想小竹的事兒,回到宮里和端木思一說,端木思就想明白其中緣由。
“是皇上這么做的,他可能啟用小竹了,這么做是想給他一個干凈的出身?!背四?,又有誰能夠讓一個人隨便就進了京郊書院,找一個身家清白的人家收小竹為養(yǎng)子再簡單不過。
蓮衣一聽是皇上的安排,心里松了一口氣,當初得知小竹已死的時候,她其實心里是難過的,如今能有一個好出身重新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倒也的確是好事。
“那以后皇上是不是也會讓他做官?”蓮衣問。
端木思點點頭,不過卻也拿不準:“能讓他念書,就說明皇上還是想讓他走仕途的,不然何必苦心培養(yǎng),念書不是輕松的,倒是你家皇上為什么要瞞著我呢?”她心里還是有疑問的。
蓮衣倒是輕松,說:“可能事情還八字沒一撇就別告訴您了,等到時機一到,一定就會告訴娘娘的!”
端木思點點頭,然后繼續(xù)琢磨自己的“宮改”大業(yè),幾天下來,還是很有成效的,所有的宮人名單都掌握了,剩下的就是挨個實驗了,而實驗的重點就是宮里的這些太監(jiān)!
端木思的第一步就是讓所有的太監(jiān)都聚集在一起,由內(nèi)務府牽頭,以“體檢”為名義,讓所有的太監(jiān)都能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然后檢查是不是凈身隔得干凈。
“如今我管著這后宮,怎么也要盡心盡力,宮人很多都是當差多年的,也該好好的管管!”端木思站在一群太監(jiān)的面前說著,空間是密閉的,這樣沈浪給她的那些藥才能派的上用場。
端木思說了幾句,就讓內(nèi)務府的大太監(jiān)接著說,目的就是拖延時間,她把誘蠱的藥粉灑在了香爐里,門外有大批侍衛(wèi)把守,沒一會兒,就有幾個太監(jiān)表現(xiàn)出身體不適,但是端木思沒有直接打草驚蛇,而是無動于衷,既然要除害,怎么也要一鍋端。
終于有忍不住蠱蟲躁動的太監(jiān)想要沖出門去,但是門外的侍衛(wèi)也不是吃素的,他們早就得到命令,不準有人出去,若是硬闖,直接一刀砍了!
一個上午,一百多個太監(jiān),里面竟然有八個奸細,有的被侍衛(wèi)砍了,有的直接爆體而亡,把一些膽小的太監(jiān)嚇的直接尿了褲子。
“娘娘,竟然這么多,這還只是太監(jiān),再加上宮女和侍衛(wèi),我真是不敢想了。”蓮衣看著血腥的現(xiàn)場心有余悸。
“放心,一個都跑不了!”端木思說,她可是記得白·蓮教給她挖的坑,上次尋差點被直接活埋,她可得以牙還牙。
經(jīng)過端木思的一折騰,宮中終于干凈了很多,莫宸聽到消息的時候也是苦笑不得,就知道她閑不下來。
陸家堂伯家的人也來了京城,琦路因為在宮中,并沒有去接人。陸家的人也在城南租了一個住處先落腳了。
“哼,就知道那個外面養(yǎng)的和陸家不是一條心,咱們家人來了京都了,竟然也不來迎接,真是沒有尊卑!”一個鵝黃長衫的少女口氣中有埋怨和鄙夷,她陸瑤是嫡女,還是從小在府里寵著養(yǎng)大的,性子也嬌慣。而且她的面容更像其母江南女子的姣好,平日里被捧著習慣了,走到哪都得讓人捧著。
“你就別說了,陸琦就算是從小不在府里養(yǎng)的,但是她身后那位咱們可吃罪不起!”陸家的堂伯陸昊說,為了讓兒子謀個好前程,指不定以后還得去抱皇后的大腿,好不容易有一個能和皇后說上話的陸琦在,可不能再得罪了!
“爹,你就知道忍,要不是你一味的忍,也不能讓他們這一支總壓著咱們這條分支,陸家本來就是能者上位的!”陸瑤說,她兄長陸杰已經(jīng)去京郊書院插班,以后靠得個功名,就在陸家算是能夠出人頭地了,也好讓嫡傳那一支的人看一看,到底誰厲害!
皇宮里
莫宸已經(jīng)連著兩天不眠不休,英國公府要在京中立足,總要給一些方便好讓英國公府有鍍金的機會。
“西夷那邊又要獻公主了,我都有點吃不消了,他們西夷公主多是怎地,打發(fā)了一個依蘭迦,這邊還要獻一個摩蘇爾,我快受不了了!”莫胥一臉吃屎的表情,之前被派去受南楚的公主,剛調(diào)回來,又差點被塞一個公主,他快撐不住了!
“誰說要你來接收了?”莫宸一臉笑罵:“美得你!”
莫胥一愣,他也是道聽途說:“不是?。磕悄阕屛一貋砀陕??”
“西夷那頭不用管,好像他們公主多好一樣,一個勁兒的送沒完!要你回來是讓你和英國公府接觸接觸的!”
莫胥也知道英國公府,不過英國公府在就不在京中活動,冷不丁的有什么好接觸的?
“接觸什么?難道是要接近英國公府的小姐?”莫胥的腦洞直接開出天際,讓莫宸想要給他一腳!
“你還能不能有點正事了?”莫宸笑了一聲,然后說:“如今用人緊張,我想重新啟用英國公府,以往他們都比較低調(diào),如今為了子孫后代,也開始想要東山再起,我倒是有意扶持?!?br/>
“哦,那好說!”莫宸一聽不是要讓他娶公主,哪怕讓他吃屎他也認了……
莫胥和莫宸又商量了一下,之后就出了宮,不過莫宸倒是有些好奇,這個莫胥怎么一提婚事比以前還要緊張了?
莫胥出了宮,七拐八拐就到了原來的瀝王府。
齊王妃早就在齊王造反失敗的時候被軟禁,之后聽聞了齊王的死訊,也抑郁而終了,整個瀝王府,也就只有玉福一個主子,之后莫宸撤了把守的侍衛(wèi),她才自由。
莫胥看了看左右,直接進了門,然后想著玉福的偏院走去。
“你怎么又來了?”玉福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莫胥來了,背對著莫胥在院子里烤鳥?,F(xiàn)在朝廷雖然沒有把她怎么樣,但是卻沒有吃穿用度了,她守著這么一片大房子,卻是要餓死,每天都得自力更生,偏偏還有一個厚顏無恥來蹭飯搶食的人總來秀下限。
“看你晚上吃什么!”莫胥直接走過去和玉福坐到一起,搶過一個串著小鳥的樹叉,就開始烤起來,隨身還攜帶佐料,氣的玉福就要中風。
“還我!”玉福一把又搶回來,這位世子爺有病,王府里什么沒有,非得和她一介窮人搶食,最難熬的冬天已經(jīng)過去了,她也得琢磨一下,之后該怎么過活!
莫胥沒再搶回來,而是直接走到一棵大樹底下挖起來,沒一會兒,挖出一壇子酒。
“這應該不是你家吧?”玉福傻眼,這人怎么在瀝王府都能挖出酒?他不是衛(wèi)王府的世子嗎?
莫胥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說:“莫云剛到這宅子的時候,我給他埋的,本來是準備他生了兒子以后再拿出來喝的,如今看樣子,他也不太可能有兒子了!”
玉福聽了莫胥的話嘆了口氣,莫云此時還關在天牢里,雖然沒死,但也活的不痛快,也許他就會被這么囚禁一輩子,雖然她也不怎么喜歡莫云這個渣男,但也沒有對莫云付出過真心,就算莫云這樣,她也只能同情一下。
“怎么?你還在想著他?”莫胥說:“據(jù)我所知,他好像碰都沒稀的碰你?。 ?br/>
玉福一聽,不樂意了,什么叫沒稀的碰!說的她好像多差一樣!
“哎哎,你說話可要過一過腦子的!本公主怎么說也是國色天香級別的,是我不稀得讓他碰好吧!要不我早就跟端木靈作伴了好嗎?”
“嗯,多虧了他沒稀的碰你??!”莫胥故意曲解玉福的話,然后趁玉福又要反駁的時候,直接搶了人家的肉吃起來,玉福忙活半天,竟是一點都沒撈到吃。
“你!”玉福的烤鳥一共也沒多大點,見莫胥兩口造沒了,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兩手掐到莫胥的脖子上,嘴里還喊著:“掐死你算了!讓你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