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大秦國的豐將玉笙啊。”濮陽羽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有些好奇的問道:“豐將玉笙,你覺得有誰能夠做在下的對手呢?”
豐將玉笙認為濮陽羽是在矜持,這才不愿意當即就投靠自己,心里既是好奇,又感覺好笑:心想:“看來我不拿出些個真本事來,很難讓這家伙臣服。”
她咯咯笑道:“濮陽舵主,怕是你還不清楚,我大秦把修士的實力劃分為五個階級,用這五個階級來衡量一個修士的實力,分別為一個修士的修為,法寶,道術(shù),自身元神,以及經(jīng)驗。五個品階來衡量一個修士的實力的話,最為精準。濮陽兄在場的各門各派的天才,有不少的師兄師姐和你的品級相等,甚至還有些人的實力,遠在你之上?!?br/>
濮陽羽不禁有了興趣,笑呵呵道:“請問郡主,我是哪個品階的修士呢?”
“你嘛,三品?!必S將玉笙豎起三根手指,笑了笑道:“濮陽舵主,你身上藏有重寶,很難掩飾其寶光,你的真元沉穩(wěn),道術(shù)發(fā)揮出來的時候,威力應該很大,死在你手里的修士甚多,可以看出你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由此我才敢斷定你是三品的修士?!?br/>
豐將玉笙微笑道:“憑借濮陽舵主三品的實力,足可以越級挑戰(zhàn),戰(zhàn)勝很多的一二品的修士,甚至可以喝混元期領(lǐng)域的高手叫板。濮陽舵主,不知小女子說的有沒有錯?”
濮陽羽不禁對這個女子刮目相看,豐將玉笙對于修士實力的劃分,確實很有道理,點點頭,道:“玉笙姑娘講的很對。姑娘,那你眼里,有哪些人是三品的修士呢?”
豐將玉笙一心想要折服濮陽羽,聽后咯咯笑道:“濮陽兄,你看遠處的那個殺氣很重的少年,這個人叫赤烏丘,是萬劍門的天才高手,修為已經(jīng)修煉到了皓月期領(lǐng)域,他的修為雖說比起濮陽舵主你要高深一些,但是這個人精修的是劍道,劍術(shù)意境極其精純,道術(shù)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一品。而且此人還身懷重寶,傳說是萬劍門的劍冢當中的絕世神兵,法寶也占據(jù)了一品。這個家伙曾經(jīng)深入萬妖洞,在萬妖洞當中磨練,所以經(jīng)驗也占據(jù)了一品。赤烏丘身為三品的修士,可是濮陽舵主的勁敵啊?!?br/>
濮陽羽的目光掃視過去,只見那赤烏丘好像是出鞘的寶劍,鋒芒畢露,充耳不聞外事,只在那里閉目養(yǎng)生,溫養(yǎng)自身劍氣,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豐將玉笙又笑了笑道:“那邊那個胖子,是鳳陽城答祿世家的答祿不群。答祿世家是大閥,他也有著三品的修為,分別為修為實力,法寶,和經(jīng)驗。答祿不群笑里藏刀,有很多的修士在他的手底下喪命,被人稱之為笑里藏刀的答祿豬。”
“還有那邊的那個白衣少女,是我在都城里認識的姐妹,是上將軍達勃府中的二小姐名為達勃婉君,占據(jù)修為,法寶,元神以及經(jīng)驗四個品階。她天資卓越,不過他的道術(shù)沒有被列入品階并不是因為她的道術(shù)不驚艷,而是她根本就不屑去修煉道術(shù)?!?br/>
豐將玉笙侃侃而談,為濮陽羽逐一介紹著各門各派當中的天才弟子,令濮陽羽不知不覺之間,眼界大開,心里對這郡主的眼界不禁極其佩服。
豐將玉笙身為大秦的皇族,情報網(wǎng)絡(luò)可以說是遍及天下,對于各門各派的天才弟子都是了如執(zhí)掌,朝他講起這些天才來好像是如數(shù)家珍。
楊康站在他們兩個的身旁,插嘴道:“請問豐將姑娘,不知在下是幾品呢?”
豐將玉笙抿嘴笑道:“楊師兄是毒火門的后起之秀,不過資歷尚淺,沒有出色的法寶,也沒有廝殺的經(jīng)驗,元神也不出眾,僅僅占據(jù)了修為這一項。因此,楊師兄你只是一品修士?!?br/>
楊康頹然,頗受打擊,心中的傲氣不翼而飛。
春江水也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豐將郡主,那你覺得老朽怎么樣呢?”
豐將玉笙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春老前輩也是一品的修士,只不過是經(jīng)驗豐富了些罷了?!?br/>
這話講得春江水心里很是不服,辯解道:“老朽我已經(jīng)修煉到了丹鼎期領(lǐng)域,為何只能夠算一品的呢?最少也得是二品啊。”
“春老前輩,您都一把年紀了,和你同樣修為的人可不罕見,甚至還不知道有多少和你同齡的修士,修為實力遠遠勝過你,所以你的修為這一品怎么也算不上的?!?br/>
豐將玉笙的點評,極其公正,春江水頓時覺得羞愧非常,恨不得立即灑淚奔去。他的年齡要比爾朱尚陽還要大上二十多歲,修為實力卻遠遠比不得爾朱尚陽等人,修為這一品確實不能給他算上。
濮陽羽為免春江水太過尷尬,急忙問道:“那豐將姑娘可知這少正垂又是級品的修士呢?”
豐將玉笙在講起其他修士的時候,一直都是風輕云淡,信口雌黃,就算是在講到他的至交好友達勃婉君的時候,也沒有什么稱贊的話語,但是一聽濮陽羽提及了少正垂,神色頓時嚴肅了不少,道:“此人是少正世家的天之驕子,照我看來,最起碼也是四品半的修士了?!?br/>
她豎起了兩根手指,道:“修為占一品,元神占一品,他又天資卓越,得到的是八層塔樓的真?zhèn)?,修為極其剛猛,只不過十三歲的年齡,就已經(jīng)修煉到了混元八品的領(lǐng)域,他的心法之中,包括了騰蛇羽化真經(jīng),用來淬煉元神的話,很是神奇?!?br/>
講道此處,她接著又豎起了一根手指:“道術(shù)這也得占上一品,少正世家所豢養(yǎng)的上古異獸騰蛇,在道術(shù)上的造詣是非同小可的?!?br/>
她豎起第四根手指的時候,淡淡的講道:“法寶自然也占一品,像少正世家這等位列七十二大世家的家族,雖說已經(jīng)沒落,但是其所擁有法寶的數(shù)量仍極其雄厚,鎮(zhèn)教級法寶也能夠隨便拿得出來?!?br/>
“至于所剩下的那半品,是由于他初出茅廬,戰(zhàn)斗經(jīng)驗尚淺,但是這一次黃全明廣招人才,會有一場別開生面的較量,憑借少正垂的實力,足夠能橫掃大部分的對手,戰(zhàn)斗閱歷也就會隨之豐富起來,所以我才說他只不過是四個半的修士,料想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夠成為五品的修士了。
楊康頓時就變成了苦瓜臉,喃喃自語道:“方才,我還朝人家叫囂……”
豐將玉笙急忙安慰道:“楊師兄,少正垂既然說了對你沒有興趣,就肯定是沒有興趣,這個你倒無需擔心?!?br/>
“嘿,什么人啊,這還不如別來安慰我呢……”楊康被豐將玉笙打擊的差點死掉,神色變得更加的頹敗。
濮陽羽雙眼種子后光芒閃現(xiàn),雙眼盯著豐將玉笙的身上笑道:“還未郡主你的品級在哪一階段?”
豐將玉笙很是自負的微笑道:“玉笙當然是五品的修士?!?br/>
緊接著她的微笑變成了英氣逼人的笑道:“道術(shù)、法寶、修為、元神,料想濮陽舵主也不會懷疑我吧?倒是這戰(zhàn)斗經(jīng)驗,我可是在八歲之時就隨同父王去了秦漢戰(zhàn)場,歷經(jīng)百戰(zhàn),出沒于西涼大漠當中,直至去年我才回到了京師,要是論起戰(zhàn)斗經(jīng)驗來,玉笙自是算得當中一個。
濮陽羽對身前站的這個郡主也很是佩服,像他這樣的皇族,嬌生慣養(yǎng),金枝玉葉,居然也可以上戰(zhàn)場上廝殺,培養(yǎng)自身的殺戮之性,的確讓很多人佩服,許多世家大閥當中的弟子,都是仗著自己有點身份,便養(yǎng)尊處優(yōu),和豐將玉笙比起來可謂是相距了十萬八千里。
“那么在下再請問豐將郡主,你的那兩名王兄,又是在哪個品階呢?”
豐將玉笙忽然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肅然道:“我那兩個王兄,當然也是五品的修士……”
濮陽羽雙眼當中精芒四射,忽然笑道:“豐將郡主,在下在想你們皇族當中,各個王府之間定然也會有斗爭,要不然你我聯(lián)手,在這次海選當中把你那兩名王兄淘汰出去,怎樣?”
豐將玉笙頓時苦笑不得,眼球流轉(zhuǎn),歉然道:“濮陽舵主,小妹也實不相瞞,臨來的時候,我父王告訴我,要是可以把其他兩名王兄剔除出去的話,就要全力而為。我想我這兩個王兄的心中,也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濮陽舵主,你只不過是一名三品的修士,怕是還沒有辦法和小妹聯(lián)合的資質(zhì)喲?!?br/>
風將于淡然一笑道:“要不這樣,濮陽舵主你投靠到小妹的帳下,玉笙送給濮陽舵主一門用來淬煉元神的心法,如此一來,用不了多久,濮陽舵主定會成為四品的修士,那些世家大閥的弟子也不會比你強上多少?!?br/>
“你這是打算讓在下做你的奴才嗎?”
濮陽羽淡淡得到回答道:“郡主,小弟曾經(jīng)已經(jīng)做過了一次奴才,不想要再做一次。雖說小弟我只是一介草民,但是也有著一身的冷傲骨,要我投靠到您帳下的打算,還請不要再提了。”
當日顓頊牧也曾想過要收濮陽羽為奴,但是卻被濮陽羽斷然拒絕,心中對顓頊牧這個家伙也很是不爽,要不是他和豐將玉笙相談甚歡的話,濮陽羽也會跟她當場翻臉。
豐將玉笙星眸流轉(zhuǎn),對濮陽羽很是欣賞,笑呵呵道:“濮陽舵主殺人無數(shù),身上背負著濮陽老魔的名號,想來我也沒有辦法令你這幅,還是算了,玉笙我就先和濮陽舵主聯(lián)手,要是濮陽舵主支撐不住之時,投靠到小妹的帳下,小妹仍然歡迎?!?br/>
“既然玉笙郡主這樣講了,我自然是答應了?!板ш栍鹞⑽⒁恍Γc頭應允。
豐將玉笙含笑離去,朝著其他的三品修士走了過去,竟是想要去拉攏更加多的人手,憑借他的身份以及地位,霎時間有不少的修士,心甘情愿的投靠到他的帳下。
豐將亥和豐將瑜兩個王府的世子也在人群當中來回游走,拉攏手下。沒過多久,兩個人一同朝著濮陽羽走去。
豐將瑜率先一步,微微笑道:“一套六層的心法,外加一本淬煉元神的法訣,濮陽羽,此等價格,可否,買下你呢?”
濮陽羽緩緩搖頭,豐將瑜的語氣好像是在買一件物品一樣,令濮陽羽很是不爽。
豐將瑜冷笑一聲,很是不悅道:“濮陽舵主,你高估自己了,你還不值我出的價錢,但是今個,小弟我求才若渴,不和你計較。講吧,你究竟想要何物,才肯當小弟我的奴才呢?”
“想要什么?哈哈,我想要你滾?!卞ш栍痣p眼當中寒光閃現(xiàn),面露微笑道。
豐將瑜站在那里楞了許久,才回過神來,嘴唇顫抖著,好像是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問道:“你想讓我滾?”
濮陽羽點了點頭,微微笑道:“當然,你也可以走,也能飛,或者是爬走,不一定要用滾的。”
豐將瑜神色鐵青,開懷大笑,厲聲喝道:“小王八蛋,你完蛋了,我要宰了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護不住你個小王八蛋?!?br/>
“就憑你也想宰了我?難不成你要和少正垂老弟先較量一番?”濮陽羽微微笑道。
少正垂的嘴里傳來稚嫩的話語聲,傲然道:“我說瑜王子,這濮陽羽是我的,要是你要和小弟爭得話,你就完蛋了?!?br/>
“王八羔子,莫非你們少正世家難不成要造反?”豐將瑜的神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氣得渾身直抖,濮陽羽倒也就算了,畢竟他也是一個無法無天的濮陽老魔,他萬萬沒有料到,少正垂竟然也敢威脅他。
“我少正世家,只會效忠于皇帝,終于朝廷,但不會忠于你,死了你一個王子,皇帝還不會因為你一個小小的王子,鏟除我們少正世家?!鄙僬沟坏溃骸拌ね踝?,若是你再不離開的話,你可就真的死定了?!?br/>
豐將瑜開懷大笑,拂袖離去,栗然道:“好好,等會我倒要瞧瞧,到底是哪一個死定了?!?br/>
“瑜王子,由于你朝我挑釁,如今你真的要被小弟宰了?!鄙僬乖谪S將瑜的背后,淡淡道,直接宣布了豐將瑜的死期將至。
濮陽羽不由得多打量了眼前這名少年兩眼,這個少正垂歲數(shù)不大,但是頗有個性,竟然連皇族的王子都敢威脅,甚至想要直接干掉。
豐將亥見到豐將瑜碰了一鼻子灰,頓時把要招攬濮陽羽的想法放下,向濮陽羽報以微笑,便沒有走來。他知道自己絕對也不會成功,干脆就不開口了。
春江水打量了濮陽羽一番,朝著一邊面色土灰的楊康輕聲道:“你小子,現(xiàn)在可知道為何咱們門主非得把濮陽羽這小子送來黃泉門了嗎?這小王八蛋可以說就是一個惹禍精,就連三王爺家的世子都敢得罪?!?br/>
楊康等豐將瑜走遠以后,仍然有些心有余悸,連連點頭:“這爾朱門主實在是太聰明了。”
沒多久,豐將玉笙就拉攏了四五個修士,朝濮陽羽走來,豐將玉笙逐一向他介紹道:“濮陽舵主,這位是答祿不群,答祿兄?!?br/>
濮陽羽拱手笑了笑道:“云華山濮陽羽,見過答祿兄?!?br/>
答祿不群的臉蛋上可以擠出兩朵花來,還禮道:“濮陽賢弟,叫我答祿豬便是?!?br/>
這個家伙出奇的胖,比起黃巖島四君子當中的朱天罡還有胖上很多,朱天罡本身就是修煉有成的豬妖,原本就已經(jīng)很胖了,但是鳳陽答祿世家的答祿不群,則是要比他還要胖,好像是橫著長成的一樣。
光是他的身軀,怕是就有三四百斤的重量,圓圓的身子上長著一顆圓圓的頭顱,四肢又粗又短,由于他太胖的緣故,眼睛被臉上的肥肉擠得又小又圓,時不時就會閃現(xiàn)出一絲寒光,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套著衣服來回翻滾的大**。
但是盡管如此,濮陽羽卻不敢小瞧此人,答祿不群的身體當中蘊含著一件威力無匹的法寶,和他的心法向呼應,無時無刻的在淬煉著答祿豬的身軀,這答祿豬的肉身也很是強悍。
豐將玉笙繼續(xù)朝著濮陽羽介紹另外的那些人,他是皇族的弟子,情報網(wǎng)絡(luò)甚廣,對于此次來黃泉門參加納才大會的世家弟子都有所了解,被她選中的人,最少也是三品修士。
盡管她是皇族,身份極其尊貴,但是還是有不少的修士未給她這個郡主面子,沒有接受她的邀請??梢詠睃S泉門參加納才大會的,都是各大門派世家的精英弟子,一個個的都是高傲無比,眼里沒有人,怎么會輕而易舉的被她收入帳下?就算是被她拉攏過來的這些修士,怕是也有很多人懷著異樣的心思,心里并不是表面這樣單純。剩下的這四個人,當中就有上將軍府,達勃世家的達勃婉君,和她是閨中密友,豐將玉笙對這個小妞很是推崇,評為四階的修士。
達勃婉君就是一個冷若冰霜的小妞,對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她的閨蜜豐將玉笙都是不冷不熱,默不作聲。還有一個目光陰森的青年男子,是清河山的弟子,名為達奚厲,是名三品的修士,和濮陽羽一樣是一個橫行天地的魔頭。還有一個是滄州城邯鄲王王府的世子,邯鄲安國,三品修士。邯鄲王王府,也是個很有實力的老牌世家。大秦朝開國初期,邯鄲世家的祖輩跟隨秦皇豐將政四處征戰(zhàn),立下極其顯赫的戰(zhàn)功,和鼓國的白狄王府不一樣,邯鄲世家沒有衰敗,反倒是越來越強,實力越來越大。
剩下的那一個便是玄天宗的蔡林紹杰,也是一名三品的修士,目光一直落在濮陽羽的身上打量,和他一同前來的玄天宗弟子,還有兩名,但是那兩名修士的修為顯然比他高上一等,但是只不過是一品,二品的修士,尚未被豐將玉笙收入法眼,只是邀請蔡林紹杰而已。
蔡林紹杰受到豐將玉笙的邀請,就毫不顧忌淳于長老的反對,立即拋開了兩位師兄,加入了豐將玉笙的陣仗當中。
對已蔡林紹杰來講,只要可以成為黃泉門的弟子,玄天宗便是一個隨時可以丟開的包袱,根本就不值得他去留戀。
雖說濮陽羽身具濮陽老魔的名頭,但是身前這幫人哪一個不是出類拔萃的天之驕子,名聲響亮,并不在他這個濮陽老魔之下,所以豐將玉笙對他也不是多么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