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司寒璟沒再回公寓,也沒再表現(xiàn)出任何的挽留的意思,我也漸漸覺得他這是默認了離婚這事,倒讓我放心了不少。
漸漸的,我也覺得就在幾天后彼此都能和平分開。
可是,第四天中午的時候,我接到古涼夜的電話,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古涼夜在電話很冷靜的說,原本移植給瑞瑞的心臟在早上被轉(zhuǎn)移,至于轉(zhuǎn)移到哪里不清楚,上面只說轉(zhuǎn)移心臟的人叫蕭潛。
掐斷電話后,我能感覺到握著手機的手在克制不住的顫抖。
直覺告訴我,蕭潛就是司寒璟的助理,并立馬在韓桃那里得到了確認。
我真是沒料到這男人會如此卑劣。
我顫抖著點開手機,眼淚砸在屏幕上,迅速的找到那個陌生號碼,撥了出去。
幾乎是響了一聲,就接通了,電話的那端卻沉默著。
我忍不住咆哮道,“司寒璟,你什么意思?”
他在電話了輕笑一聲,陰柔的說道,“嗯,就是你認為的意思?!?br/>
荒唐。
我真是被他荒唐的作為感覺到萬分可笑,不可置信的反問他,“你是想威脅我……..不跟你離婚?”
司寒璟的聲音變得陰沉凌冽,“蕭潛在公寓樓下安排好了一切,我在江城等你。”
直接切斷了電話。
我看著被掛斷的通話記錄,臉色變得慘白嚇人。
他怎能狠到對一個無辜的孩子下手呢?為什么不撒在我身上呢?
走出公寓,就看見似乎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車和人。
“太太,司總讓我來接您,”蕭潛替我打開車門,恭敬的站在車旁。
太太?
我是誰的太太呢?
“謝謝,可我不是你口中的太太,還是稱呼我古小姐吧,”我仰著唇,嘲諷的開口道。
飛往江城的高空中,我臨窗而坐,腦海中不由自主的閃現(xiàn)出某些場景。
然后記憶自動跳轉(zhuǎn)……
那天是媽媽生日,放學(xué)后我買了個蛋糕打車到她工作的地方,興高采烈的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光著身子的兩個人在辦公桌上……….
女的是我媽媽,男的卻不是我爸爸,而我也不認識。
我慌慌張張的跑回家,卻在樓上他們的臥室看到一堆散亂的衣物,床上的人同樣光著身子,正抵死纏綿。
那一年,我十五歲。
那個年齡我從未接觸過性,卻直白的目睹了最骯臟不堪的場面,并且是在同一天,連續(xù)兩次。
在那之前我是個無憂無慮又任性的女孩,根本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所以在長達兩年的日子里,我都覺得性是件非常惡心的事兒,甚至反感身邊的肢體接觸以至于影響到了我正常的生活交際。
最后實在沒辦法,我爸將我交給堂哥古涼夜替我找了心理醫(yī)生,但接連好幾個,都因為我不愿開口提及那些難以啟齒的事情,導(dǎo)致結(jié)果不如人意。
最后一個心理醫(yī)生,他讓我蒙著眼睛跟他交談,打開心扉后診斷的結(jié)果也不是什么受了多大刺激,而是一種心理創(chuàng)傷,醫(yī)生只說由于年紀(jì)小,可能影響將來戀愛結(jié)婚,性冷淡的幾率較高。
古涼夜擅自做主讓醫(yī)生做了催眠,強行抹去了那段記憶,之后的情況也好了不少。
后來十八歲時遇見黎楓,跟他戀愛后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很難在身體上接受一個男人,也嘗試過自我調(diào)節(jié),可屢次受挫,所以跟黎楓的關(guān)系維持到一年半后他出軌了。
再次親眼目睹那種場景,之前所有的記憶蜂擁而出,我下意識的認為是自己性冷淡才導(dǎo)致了眼下的結(jié)果,我提出分手,黎楓不同意才有后來的一系列殃及池魚的事情發(fā)生。
之后我一直待在蘭市,也是在那種心境下我遇見了當(dāng)時的司寒璟,才有了如今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