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過社會毒的江白被吳歸背回來在寢室躺了一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他迷迷糊糊的看了會天花板,感嘆著自己的易暈體質,這幾十章都被打暈了快十次了?
他揉了揉自己腦袋,看著空蕩蕩只有蔡子俊的寢室問道:“小俊,怎么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在低著頭吃早飯的蔡子俊咕噥道:“他們都去圖書館準備后面的理論考試了,只有吳哥還在醫(yī)務室呆著。”
看到原本就五個人的寢室一下子就剩他們倆了,江白有些百無聊賴的又躺下了,接著問說:“吳胖子怎么了?這么點傷還沒治好?”
蔡子俊回答說:“肋骨斷了兩根,不過已經痊愈了。”
“痊愈了還往校醫(yī)務室跑啥?”
“他說那個治療師救了他的命,他要以身相許?!?br/>
江白:“……”
這哪是因為救了他的命要以身相許,這分明是又看上了人家姑娘。
蔡子俊又從下面江白遞了一個信封說:“這是學生會送過來的錢,里面有六千,是期末考試的獎勵?!?br/>
拿到獎勵的江白才想起來還有這茬,他打開信封,取出里面的三千遞給蔡子俊說:“拿去花,別給哥省!”
蔡子俊自然開心的收下了錢,然后存進了錢包。這個錢包是他十四歲時蘇哥跟江白在他生日的時候給他買的,從那時一直用到現(xiàn)在。每次江白他們給他錢的時候他就會存在里面,一分也不會動,因為過不了幾天江白和蘇哥他們就又要沒錢了……
……
一月二十號,距離春節(jié)還有兩天。
今天是理論課考試的日子,考完試就可以收拾收拾走人了。
江白是第一個交卷的,因為老師上課的內容江白只要看一遍蔡子俊的筆記就能記得一清二楚,而且他身上還有一本異能百科全書,老師沒講到的他也都知曉一些。
考完試就是放假的日子,兩人隨意的收拾了一下就跟吳歸他們道了別,剛出寢室樓門口,天空就開始飄起了雪花。
兩人拉著一個行李箱從往校門口走去,這不禁讓江白想起自己剛到這的時候,全身的家當也就幾件衣服,幾本書還有一個玉佩,結果玉佩還被江白吃到肚子里了……
江白接住一片雪花對蔡子俊說道:“這時間過的真快,誰都沒法讓時間停止,就像誰都沒法阻止我手里的雪花融化一樣。”
蔡子俊看了一眼江白手機快融化的雪,然后隨手釋放了一下異能。頃刻間,江白手里的雪花被凍的結結實實……
江白:“……”
兩人走的不緊不慢,蘇哥開著車在學校門口等了半天,當他看到江白和蔡子俊出現(xiàn)時搖下車窗,高興的打著招呼。
如果不是蘇哥先打招呼,江白他倆還真不一定能發(fā)現(xiàn)他。只見蘇哥穿著江白給他買的厚厚的羽絨服,脖子上的圍巾胡亂的繞了兩圈,手上還戴著厚厚的手套。
蘇哥看到江白他們還露著胳膊關心道:“這都下雪了,你們倆不冷啊還穿個短袖出來,著涼了,趕緊從行李箱里面拿點厚衣服出來穿?!?br/>
江白笑著拍了拍胸脯上結實的肌肉說:“自從當了異能者以后字典里就沒有冷這個字?!?br/>
“那別傻站著了,快點上車?!碧K哥看他們還在外面站著招呼著他們倆上車,喊完又趕緊把車窗搖了上去,因為外面實在是有點冷。
“這車乍一看我還以為是我們從秦省開出來的那個小貨車呢。”江白回想起之前逃亡時的情景有些哭笑不得。
蘇哥嘿嘿一笑:“可不是嗎,當初去看車的時候,一眼就相中了,唯一的不好的地方就是空調只能制冷,要不然我也不會穿這么厚實?!?br/>
車沒開多久就到了,進到屋子里江白和蔡子俊發(fā)現(xiàn)上次回來還只是簡易的放了兩張床,現(xiàn)在就有新的衣柜餐桌之類的家具。
總之,有點像小時候在孤兒院里想象中家的感覺了。
帶著新奇的兩人進入自己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被子啥的也都換新的了。
江白還想著夸夸蘇哥啥時候這么心靈手巧,結果自己就主動給招了,“前天特意請的保潔阿姨過來打掃的,怎么樣,干凈吧?!闭f著拍了拍江白和蔡子俊的肩膀:“好了,到家了,就好好休息吧。”
為了給江白和蔡子俊接風洗塵,蘇哥親自開車買菜下廚為他倆做了幾個菜。
飯桌上,蔡子俊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通知,請所有大一大二的學生務必在一月二十九日到校在五界之門處集合,收到請回復?!?br/>
聽到這么早開學,蘇哥感慨道:“這么早,不能就多呆兩天?你老哥我天天在家一個人無聊的很呢?!?br/>
“你還無聊?從我到家,你手機短信就沒停過好嗎,那個什么小慧呀,小蕊呀,小青呀都是誰???”江白斜眼壞笑道
“她們是……吃菜,吃菜,快嘗嘗我做的肉末茄子……”
“你能吃的下去我就吃,干了這個茄子我們還是兄弟!”
蘇哥:“……”
桌子上擺的滿滿的都是菜,至于口味嘛,就一言難盡了……
“嗝~”蘇哥舒服的靠在椅子上打了個飽嗝,嘴里叼著個牙簽含糊不清道:“別歇著呀,趕緊吃。這頓吃不完就放壞了?!?br/>
“沒人敢吃那肯定放壞,而且你從頭到尾就只吃了米飯用什么牙簽??!能不能尊重一點牙簽!”
蘇哥緩緩的答道:“米飯煮硬了,塞牙……”
江白:“……”
蔡子俊:“……”
蘇哥歪頭想了想,“29號是也就一個禮拜后吧?”又嘆了口氣道:“這行李剛搬過來又要搬走,還不夠費事的?!?br/>
蘇哥抱怨的不是搬行李的麻煩,而是三個兄弟剛剛見面一個禮拜結果又要分離了,偌大的房子又要變成他一個人住了……
僅僅在家呆了一天,江白就覺得自己消瘦了很多,眼瞅著春節(jié)來臨,江白看著剛剛吃完的啃得鴨的盒子心中感嘆到:“哎,這外賣還要吃到什么時候??!”
突然,江白心中有了主意:“要不我們到秋白姐那里過年吧?”
說著就給李大爺打了個電話,當時李秋白也在,欣然同意他們三個兄弟一起到他們的院子里過年。
……
過年了,李秋白在廚房里面忙活,李大光打下手,江白他們也跟著幫忙摘菜。
院長里還有個姑娘,個子高挑,面容那也是一等一的好,穿著件背帶褲,樣子真是可人極了,摘著菜的蘇哥的一雙眼睛看著這姑娘看的都快直了。
這小姑娘就是大爺跟秋白姐的女兒,李鹿墨
李鹿墨坐在按摩椅上躺了一會說:“媽,這按摩椅你啥時候買的?”
李秋白忙著做飯沒聽到她的喊話,一旁的李大光回答說:“這是我前一陣子才買的,怎么樣,丫頭,這按摩椅用著舒服吧,每次用完都覺得身體麻麻的舒服的很!”
只聽見小姑娘回答說:“不麻才怪,這按摩椅漏電了!”
李大光:“……”
……
終于,開飯的時間到了。
蘇哥跟蔡子俊在門口點完鞭炮就跑回來吃飯了,吃著好吃可口的飯菜,聽著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過去最怕過節(jié)的三兄弟第一次感覺到過年真好。
桌上的人已經動了筷子,李秋白還在廚房里做菜,江白小聲的問李大光:“大爺,秋白姐不會又在做黑暗料理吧?”
李大光看了一眼廚房壓低了聲音對江白說:“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你師母說這次準備玩?zhèn)€大的!”
聽到這話,江白直接嚇得一身冷汗!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商量什么呢?”李鹿墨看到江白和他爸在那里神神秘秘的好奇的問道。
李大光打個哈哈說:“沒事,吃菜,吃菜!”
“菜來嘍!”李秋白端了一個大碗上來,碗上還蓋著蓋子。
看到李秋白端了這么一個大碗,李鹿墨激動得問道:“媽,你做的啥呀?”
“當!當!當!當!這就是醉魚!”李秋白掀開蓋子得意的說道:“前一陣子我從老八的秘制食譜上看到有個寫了一個醉蝦的菜譜,我也想做下試試看味道怎么樣,結果今天到了市場發(fā)現(xiàn)沒有蝦,那我只好買點小魚回來試試?!?br/>
江白伸頭往碗里看了一眼,只見里面又十幾條小拇指大的魚在調好的汁里面拼命掙扎著,似乎想要跳出這慘無人道的人間。
沒見識過這種場面的蘇哥哆哆嗦嗦地問:“生……生吃?”
“對!”李秋白回答
蘇哥:“……”
蔡子?。骸啊?br/>
李鹿墨:“……”
李大光二話不說,夾起一塊直接放在嘴里,嚼都不嚼直接咽到肚子里,閉著眼睛細細品味了一番后大喊一聲:“好吃!”
蔡子俊跟蘇哥張著嘴看著震驚當場,江白不忍直視的捂著臉。不僅如此,這套操作還把他的親閨女給看傻了。
飯后,李鹿墨拉著李大光的手說:“爸,這幾年不在你身邊,讓你受委屈了?!?br/>
李大光撫摸這李鹿墨的頭老淚縱橫道:“墨墨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