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聽說溪月小姐,在家失蹤了!
“失蹤?”
這又是整什么幺蛾子,步溪瑤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自然知道她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對,不堪被打,從家里逃了出來!
其實事情發(fā)生后,步溪瑤的娘親有出面給步溪月求情,讓步溪瑤從搭線,請慕云軒不計前嫌,收了她這個可憐的小女兒,步溪瑤確實也幫忙了,但慕云軒并不想要步溪月。
這都是預(yù)料之的事,所以即便是做了搭線的事,步溪瑤也不擔(dān)心會搭線成功,因為根本不可能。
慕云軒太愛面子,根本不能忍受自己被愚弄,當(dāng)他親眼看到步溪瑤一分一線的縫制香囊,他就知道自己當(dāng)初確實看走了眼,這世上會做香囊的女子很多,但是并不是所有香囊都是一模一樣的。
步溪瑤做的和之前他身上那個,根本無任何差別,不是一個人,怎能做的這么像。
不過,他也給了步溪月機(jī)會,讓人去步家,讓步溪月也做一個一模一樣的,得到的答復(fù)卻是步溪月根本不會做香囊。
得知此事的慕云軒羞愧難堪,原來之前在水救下的女子,不是步溪月,而是步溪瑤。
同時也得知了,之前來往書信,署名被改的事情。
慕云軒大怒,沒有手刃了步溪月已經(jīng)是好事了,怎么可能還會把她娶回家。
“暗地里盯著點,有什么事早點通知我!
“是!
步溪瑤收回思緒,繼續(xù)道,“藥熬好了吧,我去送給王爺!
這兩天,慕云軒得了嚴(yán)重的風(fēng)寒,臥床休養(yǎng),前世這個時候也是她在照顧,只是當(dāng)慕云軒燒退了醒來的那一刻,看到的是步溪月,便以為照顧自己的一直是步溪月。
吃力不討好,她過去這種事,可沒少干。
此時外面忽然傳來了吵鬧聲,步溪瑤向窗外看了看,對玲瓏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
不一會的功夫,玲瓏便回來了,此時的步溪瑤正在給慕云軒喂藥,擺手讓玲瓏稍等,片刻后,待慕云軒沉沉睡去,才關(guān)門走了出來,“怎么樣,外面怎么回事?”
玲瓏貼近步溪瑤的耳邊輕聲道,“是溪月小姐,哭著鬧著要見王爺。”
“呵,不用我找她,她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怎么辦,要趕走么?”
“不用,她愿意來,就讓她來好了,”步溪瑤想了下,又道,“你替我傳個話,就說王爺正在歇息,讓她小聲點,別驚動了王爺,還有告訴她,王爺說如果想讓他原諒她,那就在王府門前多跪幾個時辰,說不準(zhǔn)可以大發(fā)慈悲!
“是,王妃!
玲瓏點頭剛要走,忽然轉(zhuǎn)身,“王妃,奴婢有一件事不太明白,溪月小姐的臉不是讓大夫看過了么,怎么好像并沒有好轉(zhuǎn)!
玲瓏只是好奇,但是步溪瑤并未打算告訴她真相,真相就是她買通了大夫,再給步溪月上藥的時候做了手腳,讓她的傷不要好的那么快,不要好的快,言外之意,就是不想讓這傷恢復(fù),不恢復(fù)隨時都有感染的可能,所以十有八九是被感染了。
“我不太清楚,”步溪瑤不想玲瓏被卷進(jìn)來,“可能她壞事做多了,老天懲罰她。”
玲瓏是個聰明人,聽著話就能猜出個七八分,不再多嘴,點頭退下。
讓步溪瑤沒想到的是,步溪月一片癡情,竟然真的跪到了晚上,跪的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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