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方信正在家里大廳吃湯粉,剛打電話沒有接的飛豬給其發(fā)來了微信視頻通話。
他把相應(yīng)的情況跟其一說,后者頓時弱弱的問道:“方哥,我行嗎?”
“靠,不是你叫我說‘我們再回到過去好不好’嗎?”
對方一臉尷尬:“問題是,我只是叫一起雙排打下路,沒想一開始就打比賽?。∈潜荣?,比賽類!”
“飛豬,我認(rèn)真問你,你覺得我們一起開黑打下路,還回的去嗎?”
“這……”飛豬遲疑了起來。
爾后,其真心道:“應(yīng)該不能吧?!?br/>
“那你還想不想變強(qiáng)?”方信“咄咄逼人”道。
“變……強(qiáng)?怎么變強(qiáng)?”飛豬有一些懵,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神情方信完全能想象出來。
“上次我就跟你說了相應(yīng)的情況,你自己心里也應(yīng)該很有逼數(shù),可后面呢?你不是強(qiáng)行表現(xiàn)了一局嗎?不能否認(rèn),現(xiàn)在的你很辣雞,可不代表你就真的不行了,我說了,你有天賦,既然如此,我給你機(jī)會讓你上場去錘煉,如果你抓住了,你覺得呢?”
飛豬振奮了起來:“我的哥,我真能和你一起去打職業(yè)?”
“別怪我沒給你機(jī)會,十點整,野狼網(wǎng)吧,你愛來不來!”方信說完,很霸氣的掛斷電話。
“你這是逼良為娼??!”旁邊,光明正大偷聽的親親老妹方秀寧忍不住調(diào)侃道。
方信不以為意,繼續(xù)吃著自己老媽做的愛心早餐。
“那飛豬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個二愣子,你讓他參加你們隊伍打比賽,不是送嗎?”親親老妹不依不饒道。
吃著米粉的方信瞅了一眼莫名變話多的方秀寧,禁不住翻白眼道:“難不成你想你行你也上?”
出人意料,方秀寧居然答應(yīng)了:“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同意!”
“神經(jīng)!”方信說完,繼續(xù)吃自己的了。
后者呢?
則不由在那里輕笑了起來,卻原來她是故意而為之的,果不其然,方信整個人的反應(yīng)赫然如其想的一樣。
這么想著,她不由為之異常感慨:看似這個老哥完全變了,但其實呢,骨子里并沒有任何變化!他……還是他??!
方秀寧在心里面很自然的想著,隨后,她看著邊上在那里邊吃早餐邊看電視的方信,內(nèi)心忍不住為之躊躇起來。
她有一個異常大膽的念頭……
可是……
在內(nèi)心經(jīng)過一番天人之戰(zhàn)后,方秀寧看到方信快要吃完,知道其等下要出去的她一咬牙一跺腳,她整個人赫然是豁出去了。
“你干嘛?”方信為之嚇了一大跳,嗖的一聲,他便直接轉(zhuǎn)過頭去,并警告道:“方秀寧,快把你的裙子拉下來,不然,我跟你……沒完!”
聽著自己親親老哥后面語氣不足的沒完,方秀寧只覺得開心:“哼,果然有色心沒色膽!”
這一招,是她曾經(jīng)對方信的不二法寶之一。
還有一招,自然是搬親親老爸這個救兵助陣。
快吃完的方信禁不住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也不敢多bb,直接端起快吃完的粉就“灰頭土臉”朝廚房走去。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個親親老妹的脾性,開玩笑,看起來是女神,是淑女,其實,真是野丫頭一枚,想不到呀,幾年過去了,完全沒變!
問題是,這樣對他搗鼓,他又……哪遭的住??!
三兩口把剩下米粉扒干凈,連帶湯都喝大半的方信不由放下手中碗筷,朝自己褲襠處看去。
講真,他突然覺得有一些悲哀: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明明有一個非洲大……卻TNND的英雄無用武之地!
其實真說起來,他完全可以自由戀愛,但……
于現(xiàn)在的他而言,對那方面有生理想法和生理需求,但一想到自己過往略有一些復(fù)雜的情感史,他就沒有任何脾氣。
他不想自己再像過往那般當(dāng)個花心大蘿卜,他只想去打職業(yè),他想好好學(xué)習(xí),然后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重塑人生!
遙想過往,他本來也是一個情感真摯的率真小伙,結(jié)果呢?
就是抱著自己騙自己的想法去嘗試,赫然在渣男的道路上越走越遠(yuǎn)!
“方信,你絕不能再像過往一樣把持不住自己,現(xiàn)在的你年紀(jì)還小,好好學(xué)習(xí),努力打職業(yè),才是你該做的事情!”
他在心里認(rèn)真教誨自己道。
爾后,其更是直接莊嚴(yán)肅穆的吟念起相應(yīng)的口訣:“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
邊上呢,尾隨過來的方秀寧看著自己親親老哥在廚房里煞有介事,噗嗤一聲,沒忍住的她前俯后仰的笑了出來。
“哥哥呀,你這是干什么啊?你走火入魔了吧?”
“你還好意思說!”方信想發(fā)火,因為這死丫頭一直勾引自己,但后面轉(zhuǎn)念一想,他又不由整個人為之忽的一呆。
很簡單的道理,他把對方當(dāng)女神看,可對方呢,應(yīng)該只是把他當(dāng)哥哥。
因為對方?jīng)]有男女那方面的想法,自然還能像以前一樣大膽出格。
可他方信不一樣了,不說什么萬花叢中過,好歹也是有不少風(fēng)流史的人,又豈能淡定處之?
想著,他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直接越過對方身邊,朝外走去:“我出去了,媽回來后,你跟她說我打比賽,中午不回來吃飯了,晚上的話,看情況?!?br/>
“知道了,我的臭哥哥!”方秀寧沒好氣道,腦海里想的呢,完全是之前方信老臉一紅的畫面。
再對比一下剛才他的反應(yīng)以及吟念的句子,她神色赫然變得有一些不自然起來……
方信從家里出來,也才是八點多鐘,時間尚還早。
不過,那只是相較于去網(wǎng)吧打比賽的時間而已,事實上,他另有打算。
心里面想著,他給另一個朋友發(fā)起了微信視頻通話。
很快的,通話就通了,卻原來不是別人,系他們臨時組建的網(wǎng)吧隊隊友ADC。
ADC整個人此時看起來有一些憔悴,他在接通方信的微信通話后,疑道,“方少,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大壯哥昨晚跟我說了你的事情,你在縣里哪家醫(yī)院,我去看看你?!?br/>
“看我做什么?”對方只覺得疑惑。
在這個時候,方信就不得不說對方年輕,這種很明顯的“人情往來”都不懂!
他亦沒有為之介意,而是好聲道:“你說就是了。”
對方亦沒有多想,直接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