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我太心急了,不過你放心,我對你并無惡意。”江州縮回了手,解釋道。
“公子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你可知道我的身份?”聶小倩有著一張蒼白的臉,但遮掩不住她動人的容貌,看起來病怏怏的,卻更加容易使人憐惜。
江州覺得,就此道破聶小倩的身份,卻不好跟她解釋了。說自己是幾百年后的人?所以才能認(rèn)識她這個‘女’鬼?這種鬼話,連鬼都不相信。
“我認(rèn)識一位‘女’子,名叫聶小倩,聲音和相貌,都跟你一樣,但她早兩年去世了。或許是我太過思念她,才把你當(dāng)作她,姑娘請見諒?!?br/>
聶小倩面‘色’緩和了一下,嘴角撇出一抹不經(jīng)意的微笑。
“原來公子是把我當(dāng)作生前的戀人了,公子,外面這么冷,不讓我進(jìn)去暖和暖和嗎?”
江州笑了笑,本來堵住‘門’口的身子讓到了一邊。
“姑娘,進(jìn)來吧?!?br/>
聶小倩走了進(jìn)來,江州便把‘門’關(guān)上了。
“請問姑娘芳名?”
聶小倩轉(zhuǎn)身輕輕道:“說來也巧,我叫聶小倩,名字跟你生前戀人一樣?!?br/>
“那真是有緣??!”江州不動聲‘色’,來到了火堆前坐下?!肮媚?,來這里烤烤火吧?!?br/>
聶小倩走了過去,坐在了江州的對面,透過火堆,正看到江州也在看著自己,忙低下了頭。
“聶姑娘,你一個‘女’子,深更半夜,為何會來這荒郊野嶺?”江州沒話找話地說著,聶小倩為什么會來這里,他當(dāng)然再清楚不過了。
“公子......”聶小倩忽然掩面而泣。
“怎么了這是?”
“我父母見我到了婚嫁的年齡了,要將我許配給一個惡霸為妾,換些銀子。我不從,便逃了出來,沒想到‘迷’路在這附近,又遇到狼群追趕,只好躲到這里來了?!?br/>
江州心想,小倩的演技不比他差啊,說的聲淚俱下,自己可沒有這么豐富的演技。
“聶姑娘有什么打算?”
聶小倩幽怨地嘆息了一聲:“這天大地大,都沒有我容身之處。我一人流落在外,若是碰到逮人,只怕連命都沒了?!?br/>
本以為江州會說點什么,見江州不語,聶小倩便自己說道:“公子,你說我跟你死去的戀人很像,連名字都一樣,我們有緣相遇在這寺中,諸多巧合之下,莫不是佛祖安排的緣分?”
“你是讓我?guī)阕甙桑俊苯菘偹憬o了句話。
“公子若不嫌棄,小倩愿意跟公子走,不知公子可有妻室?”聶小倩順勢說道。
“我若是有了妻室呢?”
“只要公子不嫌棄,小倩愿意為妾?!?br/>
聶小倩忽然站了起來,走到了江州的面前。
“小倩對公子一見傾心,公子若是拒絕了小倩,小倩這便走出蘭若寺,反正天下間,也無我容身之所,倒不如喂了狼群,一了百了?!?br/>
“聶小倩,你別演戲了,我知道你說的都是騙人的?!?br/>
“公子不信我?那我便在此表真心。”
聶小倩說著,竟然退下了身上的白裙,下身還穿著長‘褲’,可上身僅僅只有酥‘胸’上纏繞著的束‘胸’。
本來潔白的肌膚,在燭火的映照下,增添了一層黃暈。
聶小倩還要解開束‘胸’,江州忙站起來,抓住了她的手,觸手之下,肌膚冰冷。
“聶小倩,你夠了?!?br/>
“公子還是嫌棄我,是嫌我不夠美嗎?”聶小倩有種受辱的感覺,幾十年來,她就是如此引‘誘’男人,獻(xiàn)給黑山老妖去吸取陽壽。她逃不出黑山老妖的掌心,只能日復(fù)一日的重復(fù)這樣的事情,她對此已經(jīng)麻木了,每次有男子借宿在蘭若寺中,她只要稍加引‘誘’,對方便會上鉤。
但面前的這個書生裝束的男子,卻好像完全不被她吸引。
“聶小倩,你很美,但你不能這樣對我,至于原因,我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br/>
“有什么原因?莫不是我長得不如你家中娘子美?”聶小倩依然不罷休,繼續(xù)追問著。
“說實話,我沒有妻室?!?br/>
“那又是為何?”
“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br/>
“公子,只要你說了,我就信?!?br/>
“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再跟你談?!?br/>
江州的手,還在抓著聶小倩的手,生怕她解開了束‘胸’。
江州對聶小倩的感情,還只停留在一種親人似得的感覺,如何能讓聶小倩在自己面前脫的‘精’光,那以后還如何面對聶小倩?
“你在敷衍我,為何我一片癡心,你只當(dāng)做看不到?”聶小倩鐵了心了,幾十年來,沒有一次失敗過,偏偏今天這個人就不買賬,她就非要讓江州動心,才能平衡下來。
“聶小倩,我知道你現(xiàn)在做的事,都是身不由己,我只是個過客,你的命運自有人為你改變,我卻不能改變你什么。”
聶小倩的身體忽然前傾,一張臉已經(jīng)靠的非常近。江州放開了聶小倩的手,連忙后退,聶小倩再近一步,江州又退一步。
直到江州退到了佛像跟前,再無地方可退。
“書生,你無處可逃了呢?!甭櫺≠磺尚毁?,雖然主動,卻毫無輕浮之感。
“聶小倩,我只是不想跟你動手,否則我怎么會這樣狼狽.......”江州的話到這里停住了,接著嘴巴張成了O字型。
聶小倩已經(jīng)解開了束‘胸’,束‘胸’布一圈圈正在落下。
江州眼疾手快,連忙捧住了下落的束‘胸’布,可是聶小倩的上身,已經(jīng)空無一物。
江州趕緊將臉扭向一旁,不敢去看聶小倩的身體。
“你趕緊穿上,這樣子成何體統(tǒng)?”江州手捧著束‘胸’布,放在聶小倩的面前,然而手中感覺一軟,碰到了一團(tuán)軟綿綿的東西。
“書生,你假裝正經(jīng),卻如此‘毛’手‘毛’腳,是不是故意的呢?”聶小倩以手背遮住了笑容,聲音變得越來越柔媚。
“聶小倩,原來你還有這樣的一面。”江州感嘆道。
“書生,你都碰過我的身體了,怎么還假裝正經(jīng)呢?對了,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
“寧采臣!”江州脫口而出,卻忽然想起,聶小倩是遇到寧采臣之后,才改變的命運。倘若自己假扮了寧采臣,是不是會影響聶小倩之后的命運呢?
“寧采臣,很好聽的名字,卻是缺少了幾分陽剛之氣。寧公子,你到現(xiàn)在還不敢看我一眼嗎?”
“除非你穿上衣服?!?br/>
“可我一個人不好穿呢?!?br/>
“那你想要怎樣?”
“當(dāng)然是要你幫我嘍?!?br/>
“罷了罷了,就幫你一次吧,怎么幫,你說?!?br/>
“寧公子抓住這一頭即可?!?br/>
“嗯!”
江州抓住了束‘胸’布的一端,眼睛仍然看向一邊。聶小倩取開束‘胸’布的另一端拉出去有一丈長。
束‘胸’布取開,一股少‘女’的體香,從布上蔓延開,竄入了江州的鼻翼之中,江州本來還心煩意‘亂’,聞到這香味之后,不覺間心神‘蕩’漾,忍不住還要去嗅一嗅。
聶小倩看到了江州不經(jīng)意間的表現(xiàn),面上一笑,將束‘胸’裹在酥‘胸’上,身體如蝴蝶飛舞,輕飄飄的旋轉(zhuǎn)起來,待轉(zhuǎn)到江州面前的時候,依然沒有停下,直到后背靠近了江州的懷中,而江州的手卻恰好摟在聶小倩的‘胸’前。
江州趕緊松開了束‘胸’布,后退了一步。聶小倩不依不饒,轉(zhuǎn)過身時,正跟江州面對面。
“寧公子,我這身子,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如今卻還要將我拒之‘門’外嗎?”
江州心中感嘆,聶小倩,我咋一直不知道,你對付男人這么有手段呢?
“好,我是被你‘逼’急了,我也管不了這么多了,只好跟你說出實情好了。你可不要驚訝。”
聶小倩點了點頭:“你說!”
“說出來你可不要不信?!?br/>
“你說了我便信?!?br/>
“那好,實話告訴你,我是從幾百年后過來的,我的名字也不叫寧采臣,我真名叫江州。你的真命天子是寧采臣,不是我?!?br/>
聶小倩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寧公子撒謊撒的好拙劣,你以為我會信?”
“聶小倩,你說過你會信的?!?br/>
“信與不信,有關(guān)系嗎?我知道你們讀書人都比較迂腐些,即便對待男‘女’情事,也是如此放不開。不過你看,荒郊野寺,孤男寡‘女’獨處一處,我對你又有傾慕之心,你若再推辭,豈非不是男人所為?”
江州一聽這話,惱了:“聶小倩,你敢罵我不是男人!”
“你若是男人,現(xiàn)在就證明給我看?!甭櫺≠缓龅膿湓诮輵阎?,江州毫無防備,身體倒在了干草堆上,而聶小倩,正壓在自己的身上。
江州自從認(rèn)識聶小倩以來,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她推到,連自己都覺得好笑。
“來呀,證明給我看吶!”聶小倩嬌聲嬌氣地道。
江州忽然抓住了聶小倩的‘裸’肩,一個翻身,反而將聶小倩壓在身下,而聶小倩真的以為江州已經(jīng)要爆發(fā)了,雙目微閉,不覺間雙頰飛上一抹紅暈。
“里面是有人吧,小生參加鄉(xiāng)試,途徑與此,有狼群追趕,只好進(jìn)寺中暫避一夜,明日一早就趕路。”
一個青澀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不過這臺詞,卻早已經(jīng)被江州和聶小倩用過了,然而,真正被狼群追趕的人,想必只有外面這個吧。
“你等一下!”
江州趕緊從聶小倩身上起來,撿起了聶小倩的白裙,放在了她身上,又輕聲道:“趕緊穿衣服吧,讓別人看到了不好?!?br/>
聶小倩撇著嘴巴坐起來,穿上了衣服,一臉無趣的坐在干草堆上,雙臂抱膝,楚楚動人。
江州見聶小倩穿好衣服,這才去開‘門’,見外面是一個白面書生,長得十分俊秀,身后還背著行囊。用現(xiàn)代話來說,就是一個小白臉,而且是文質(zhì)彬彬的小白臉。
白面書生抱拳道:“小生寧采臣,打擾兄臺休息了?!?br/>
真主來了,這貨才是寧采臣啊,江州審視了他一番,果然一表人才。
“快進(jìn)來吧,我也一樣,只是在這野寺中暫避一夜?!睂幉沙加诌B連稱謝一番,這才走進(jìn)來,一眼看到佛像前,一個標(biāo)致的‘女’子,抱膝坐在那邊,在燭火的映照下,美的不可方物。
“兄臺,原來嫂夫人也在,那我不便打擾,我還是去偏殿中找個地方休息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