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皇上也被你惹生氣……”慧兒氣的不停大喘氣,一旁的宮女過來扶著,好半天,才把這口氣喘勻:“小多子,我覺得你不舍得在這個位置上?!?br/>
“慧兒姑姑,小的知道錯了,姑姑您就讓小的留下吧?!?br/>
慧兒根本就不管這人的求情,看著不遠處的小太監(jiān):“你們趕緊把他給拉走,送到辛者庫,快,別驚擾了皇上?!?br/>
小多子立馬被人拖走。
同時張生快步前來求見皇上:“慧兒姑姑,勞煩通傳一下,就說我有急事。”
“好?!?br/>
慧兒正要離開,又見幾個大人前來,她見這幾人的都不是什么急事,就讓其先行離開,下午再來。
等通報完,一封密信送到慧兒手里。
在同張生進入書房時,將密信交給顧清月。
顧清月先看一眼密信,順手交給陸懷瑾,接著她看向張生:“如何?”
張生歸來希望能給自己帶來有用的信息。
“皇上,臣發(fā)現(xiàn)民間多數(shù)百姓都是聽風就是雨,當告示發(fā)出去的時候,很多人又開始倒戈,決定相信您?!?br/>
百姓們多數(shù)都是墻頭草,哪里風大往哪里倒下,這個不稀奇。
可張生的面色卻十分難看,讓顧清月知道事情絕不是這么簡單:“快點說,還有什么事情?”
“皇上,咱們明著貼告示,有心人在暗中煽動,現(xiàn)在不少百姓,都聚集到了皇宮正午門前……要您出去,把武器城的事情說清楚?!?br/>
聞言,顧清月眼神一冷:“這些人當真好大的膽子?!?br/>
百姓們雖然手無寸鐵,殺他們就如同踩死一只螞蟻,但要是動手這個昏君的帽子,就是焊死自己頭上了。
況且這些人都是被有些人利用,當槍使了。
“皇上,百姓們鬧得了厲害,非要見您,他們還賭了東門,臣進來的時候,都被百姓圍堵一番,好不容易才脫身。”
顧清月沉思片刻:“對于這些百姓,朕放任也不行,懲治也不行,張大人,你可有什么法子?”
張生為難的搖搖頭:“無法,對這些人,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只能讓他們看到咱們的武器城,,礙不著他們事,方可作罷?!?br/>
顧清月目光轉(zhuǎn)向了陸懷瑾的身上:“攝政王?”
陸懷瑾對此時馬上就做出了回應(yīng),他的想法和張生的大相徑庭:“對百姓不能動粗,但想來他們也鬧不了多長時間,難不成他們不賺銀子,不生活了?”
突然,顧清月腦海里靈光一現(xiàn),想出來一個可能:“要是有人給他們銀子呢?有錢能使鬼推磨,尋常百姓怎么會有這個閑工夫,來鬧事?”
張生點頭贊同顧清月的話。
陸懷瑾也稽首,示意顧清月可以按照自己的思緒就這樣走下去。
不多時,顧清月叫來慧兒,讓她傳自己的命令,讓京城那些巡邏隊的士兵,隱藏在人群中,有任何問題隨時來報。
“是?!?br/>
張生要匯報的事情已經(jīng)全部說完,可他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和顧清月再說一件事情:“皇上,您讓微臣挑選了十人,可還記得,臣選了八個楊太傅的門生?!?br/>
“當然記得。”
顧清月眼中滿是懷疑之色,難不成這八個人里,有人在寫的告示中,動了什么手腳。
還是他們暗中與吐谷渾勾結(jié)?
或者是他們有人將告示寫的奇丑無比,不堪入目。
總是但凡是和楊太傅沾上點關(guān)系的人,或者是事情。
顧清月都愿意把事情往最壞的方向想。
這一點都成為她的條件反射了。
張生在顧清月的目光里,抬手朝著她規(guī)規(guī)矩矩一作揖:“皇上,臣看不慣楊太傅,但卻要佩服他選人的眼光,那八人從文章來看,各個都是才子,尤其是那個叫呂無章的。”
“臣斗膽請皇上,幫臣把呂無章,歸到臣的手下?!?br/>
“這……”顧清月沒想到,張生會想要楊太傅的人,現(xiàn)在還為了要此人,求到了自己這里:“張大人,這個呂無章有什么過人之處?”
顧清月甚至都想不起來朝堂上有這么個臣子。
要真是被埋沒的人才,顧清月倒是可以考慮幫張生。
可惜這個人身上,還有一個致命點:“張大人,你莫要忘了,此人可是楊太傅的人?!?br/>
張生眼神堅定,對于顧清月提出的危險,他早久想到:“皇上,臣在呂無章的告示力看到了此人的才華,深感此人不是楊太傅之流。”
顧清月不相信楊太傅的人,但是相信張生,且知道張生不是心思大意,胡亂來的人。
她沉思片刻,終于點頭:“好,朕幫你,有時間,朕會想一個合適的理由,把人派到你的手底下?!?br/>
“謝皇上!”
張生得了顧清月恩典,笑的臉都樂開了花。
看得出來,這人現(xiàn)在是真高興。
顧清月饒有興趣的看著張生,身子往前微微探去:“張大人,你還沒說,此人有什么過人之處呢?!?br/>
張生開口正要說,門口慧兒走了進來:“皇上,戶部司庫緊急求見?!?br/>
“傳?!?br/>
張生見此,便準備立馬離開書房。
顧清月擺擺手,示意他坐下。
眼瞧著戶部司庫牛安文匆匆而來,他進來后二話不說,直接‘噗通’跪在了地上:“皇上!”
顧清月眨巴眨巴眼睛,疑惑挑眉,隔空虛扶牛安文:“牛司庫快快起身,什么事情慌成這樣?”
“皇上,臣近日去找商人談購買用料的問題,結(jié)果,但凡是臣見過的商人,都、都死了!”
“臣特意前往各個商人查看,見他們都是被刺殺身亡?!?br/>
言畢,牛安文重重給顧清月磕了一頭:“皇上,眼下他們都誤解是臣和商人談判不利,所以才惱羞成怒,殺人滅口,臣冤枉?。 ?br/>
“臣也是回到府上,聽人稟報才知道這件事情的?!?br/>
聞言,顧清月嘴唇微微打顫,陰沉沉的眼中滿是冷厲之色。
半透明人陸懷瑾,聽聞這件事情后,那張臉陰沉如水,黑得厲害。
“皇上……”牛安文試探開口:“您看此事……”
“回去吧?!鳖櫱逶碌穆曇舻?,面色雖然不好看,情緒還是穩(wěn)定的:“沒有朕的命令,你不能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