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眾人都喝倒了,莊南信守諾言,將徹底酒醉的非影,安置在離他最近廂房,給她蓋好棉被才起身回房,若說這堆人誰沒有真醉,大概只剩莊南一人,一來他酒量深不可測,二來他雖然也出了些刁難的問題,卻是為了玩笑,所以并沒有真贏幾回,自然喝的也不多。
躺在床上,想起白日非影在院中與他說的那些話,曾經(jīng)歇了的心思又涌上了心頭。既然她和吳夜已成往事,想她那么癡迷于江湖,日后陪他暢游天下,也不是沒有可能,只不過看她后來沉默的樣子,似乎還未曾完全放下,還是等將來劉小姐這事了了,他再開口相問吧。
莊南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恍惚聽到隔壁囈語不斷,以為是非影醉酒難受,想著也不會有人看到,就直接進了非影的房間,臨近了仔細一聽,非影在斷斷續(xù)續(xù)地重復(fù)著一句話,“你為什么不肯信我?”“為什么?”“為什么?”然后還邊哭邊伸手掙扎著。
怕她左手亂動,再磕碰著,莊南便坐在床邊摁著她的左臂,誰知她猛的被人束縛,更加不安分,也不知是不是夢里在與人纏斗,另外一個胳膊忽然就亂掄起來,眼看那拳頭就要沖至眼前,莊南決定還是點住她的穴道,先制住這個夢魘的人再說。
結(jié)果還沒等他出手,非影竟然睜開了眼睛,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莊南以為她嚇醒了,也不摁著她了,準備起身給她倒杯溫水醒醒酒,誰知剛轉(zhuǎn)過身,后背卻猛地被人抱住,緊跟著一陣濕涼刺入皮膚,“別走,別丟下我?!狈怯耙贿呁纯蓿贿叡е@個她日思夜想?yún)s難以再見的人。
這下子莊南聽明白了,非影定是把他當(dāng)成了吳夜,可見嘴上說放下了,心里還是割舍不下,要不然也不會連夢境中都胡亂囈語,現(xiàn)今又抱著他不撒手,一時之間,剛剛升起的那點希望,又悄無聲息地沉了下去,莊南緩緩轉(zhuǎn)過身來,擁著這個會讓他心痛的姑娘,一下一下輕拍著她,又低下頭來,喃喃地勸道:“我哪里也不去,就在這陪你,好好睡吧?!?br/>
伴隨著莊南溫柔的話語和輕撫,非影慢慢安靜了下來,聽著她呼吸平穩(wěn),莊南以為她又睡著了,便想拉開胸前的小人,讓她平躺下去,誰知他一動手,非影又緊緊地死抱住他,莊南就又不敢再動,又等了許久,直坐的他脊背都有些僵了,非影還是不肯撒手,想著兩個人抱都抱了,她即便現(xiàn)在醒了也說不清楚,所以干脆抱著她躺下,又蓋好棉被,滅了蠟燭,小憩起來。
從昨夜到現(xiàn)在,莊南就剛剛迷瞪了一會,雖然此刻被非影抱的死緊,但他真是累的很了,慢慢也進入了夢鄉(xiāng),夢里他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處華美的宅子,依稀間,他又看到了嚴肅的父親,正和母親坐在窗下閑話,整幅畫面還是像原來那樣,安靜而恬淡,而那時的他總會趁著這段閑暇,避開下人溜進家中的酒窖,偷喝母親為父親親手釀制的美酒,記憶力那味道卻是清香甘冽,回味甘醇。
莊南正陶醉于那美味中不可自拔,不想一個綿軟的小東西伴隨著美酒也滑入口中,不停翻滾攪動著他嘴里的瓊漿玉露,直到攪得他熱血沸騰,才情不自禁地輕咬了它一下,誰知那小東西一朝被咬,卻靈活地躲閃起來,一時之間,你追我趕,莊南忽的有些情動,手也不自覺地開始亂摸,而當(dāng)他摸到一個凹凸有致的物件時,才猛地從夢里驚醒過來。
他終于意識到剛才亂摸地那個物件是什么,但他不敢睜眼,因為非影還在跟他異常激烈地**著,那種美好的感覺還不斷地刺激著他的大腦,讓他欲罷不能,于是索性破罐破摔,先顧當(dāng)下。做完決定后,莊南又自然地回吻著,直到非影不堪重負,他才結(jié)束了這個能讓人窒息的吻。
好在這會非影真的安靜下來,莊南輕輕地抽回了壓的發(fā)麻的右臂,將非影身子擺正,讓她睡得舒服些。仔細地盯了她半晌后,莊南才起身燒了盆熱水,輕輕地替她擦臉,又略微整理下她散亂的衣裳,才又替她蓋好棉被,看著那張被他親腫的紅唇,莊南的臉難得有些發(fā)熱。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明明就很渴望她能跟著自己,原本只要什么都不做,待她醒來,事實勝于雄辯,然而不知怎么的,他卻覺得她不該就這樣跟著自己,即便是她主動抱的,也是她主動親的,但是總覺得還缺了點什么,讓他不愿這樣擁有她。
轉(zhuǎn)眼天就亮了,莊南再不好繼續(xù)待下去,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又輕吻了下那張讓他垂涎欲滴的紅唇。不想莊南出門的動作,還是被前來有事相商的小八哥撞見,而莊南轉(zhuǎn)身時也發(fā)現(xiàn)了他,當(dāng)下二話不說,便一把將人抓進了他房間。
“還敢說沒奸情!你是不是昨夜歇在了非影姑娘的房里,別說沒有,不然怎么一大早從人家屋里出來?”小八哥理直氣壯地質(zhì)問著,“沒大沒小,這種話也敢亂講,她就是喝多了,口渴地一個勁亂嚷,我正好醒了,給了她送了壺水而已?!鼻f南瞎掰道,“鬼才會信的話,送個水,怎么你的衣裳背后都是水痕,難不成水灑了,還能灑到背面?不用解釋了,你有沒有寬衣解帶只有你最清楚,好在師弟我也是個明白人,什么男歡女愛的,也是人之常情,不過還沒成親,最好悠著點,不然要是現(xiàn)在把人家肚子搞大,師傅那里可是不好交代,你要是肯求。。?!睕]等小八哥說完,莊南一掌將人拍了出去。
其實小八哥猜的出莊南背后的印跡不是水痕而像是淚痕,不過昨日這兩人狠狠擺了他一道,他自然也不拿非影那個怪胎當(dāng)一般女人看待,自然就靦腆不起來。本來這事無論怎么看,大早晨,一個男人從一個女人的房里走出,都是很容易讓人遐想,兼之那背后一大片的淚痕,怎么可能沒有奸情,即便沒有他說那么嚴重,怕是也差的不遠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