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每天在易聞風的“騷擾”下渾渾噩噩過了這五天總算熬出了頭。眼下就要去皇宮參加自己爹的接風宴會,誰知道這個爹對自己怎樣呢?記憶中這爹當?shù)脤崒俨环Q職,從夏可幾歲時就不在府中,常年在邊塞駐守,這才讓夏可之后飽受二夫人娘仨的摧殘。
停止思考,身旁的易聞風還沒有醒,夏可便躡手躡腳的從榻上挪下去。卻不曾想剛剛還在熟睡中的易聞風立馬睜開了精神的雙眸,將她拽到自己懷里。夏可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不知如何是好:“你啥時候醒的?”
易聞風嗅聞著她身上的氣味,十分享受:“剛剛?!狈戆严目蓧涸谙旅?,吻住她的唇,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身上。都說男人往往早上荷爾蒙最多,果真不是假的。
誰懂得昨晚自己為了“守身如玉”同易聞風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這才保住了“清白”。自己可不能現(xiàn)在功虧一簣!連忙撒嬌,眼睛里透著股楚楚可憐的味道:“易聞風我屁股疼……”夏可聲音糯糯的,十分悅耳。這聲易聞風叫的易聞風心里癢癢的,竟然沒有一點生氣的跡象,倒是還挺……舒服?
于是把懷中的人轉(zhuǎn)移了陣地,抱在懷中,像抱著一只小奶貓一般讓她在自己的心口撓癢癢。這女人總算會撒嬌了,自己要不要辦個慶功宴?
“相公我們該起床了吧?還要去參加宴會呢?!毕目蓪ι弦茁勶L溫柔的眼神,所以自己快安全了?
果然易聞風放開她,走下床張開手臂:“伺候為夫穿衣?!庇媱澋贸眩目尚睦飿泛呛堑哪闷鹨茁勶L的紫袍給他穿上,雖說穿起來挺麻煩,但最終還是順利的穿上了。
“為夫去準備其他的事情,你打扮好了出來?!币茁勶L說完,倒是不拖泥帶水的走了。夏可則十分開心的叫碧兒進來幫自己梳洗,比較巧的就是碧兒給自己準備的也是一身紫色的紗衣。難不成古代也興情侶裝?
一切完畢后,夏可和碧兒來到易王府門外。夏可上了馬車,自然易聞風也在里面。夏可自覺的在他身旁坐下,這馬車座位上墊上了一種類似于蠶絲的墊子,坐上去屁股竟然沒有感覺到疼痛。易聞風瞥見夏可身上的紫衣,戲謔的說:“沒想到娘子也是‘有備而來’?!毕目煽纯醋约旱囊路滞茁勶L作比較,這明明是一個版式好不好!衣服是易聞風準備的,現(xiàn)在倒是來打趣她!夏可也不能說出真相,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男人實在腹黑!
夏可也不允理會,兩人就這樣僵持到皇宮門口。碧兒先跑過來掀開簾子要把夏可扶下去。誰知易聞風先一個箭步瀟灑的走下馬車,伸手把夏可迎下來。宮門早就聚集了許多人,都向夏可投來羨慕或是嫉妒的目光。可惜都被夏可統(tǒng)統(tǒng)屏蔽,依偎在易聞風旁邊一句話也不說。
公子中誰又不羨慕易聞風?都沒見過夏可,今天一見竟是如此美人,畢竟生母可是北陽第一美人!
夏可打眼就看到了二夫人娘仨,尤其是夏巧巧看她的眼中都燒起了火。夏可勾起唇,繼續(xù)看向夏梅兒。披著溫柔端莊,眸中卻滿是嫉妒,這夏梅兒果真喜歡的是易聞風。
兩個人剛想要走,那娘仨又過來客氣:“拜見易王,易王妃……”夏巧巧十分不愿意的咬出易王妃三個字,夏可笑了笑連句話都不愿開口說。
易聞風更是不給面子:“我們進去。”拉著夏可的手就往前走,實實的打了那娘仨三個大嘴巴。
“娘你看夏可那個賤人這么囂張!”夏巧巧嘴撅的老高,氣的直跺腳。二夫人連忙安撫自己巧巧:“巧巧以后娘會想法子把你嫁到易王府,到時候有那個夏可好看,現(xiàn)在忍一忍。”一提到易王府易聞風,夏巧巧又紅了臉乖乖的不在說話。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夏梅兒指甲抓破了自己的手心,嫁入易王府的應該是自己!自己才可以是易王的易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