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憶呵呵笑了兩聲,最后攤倒在地上,道:“三個條件終于達到一個了?!?br/>
石一上前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張憶的身體,發(fā)現沒什么問題,道:“你和老二最后一個招是誰教你的?”
張憶笑道:“沒誰教?。∥沂菑膲魟χ形虺鰜淼?,既然能以靈力使用在夢劍上,凝聚出實劍,那么把我當做夢劍不就一樣了嗎?所以我就想到了這一招,沒想到效果還不錯。呵呵”
看著張憶的一臉笑意,石一宛如被驚雷轟在原地,心中念道:“自創(chuàng)武技,才人階而已,真是拿命開玩笑??!”
張憶盤腿坐起身來,身體中的‘風行決’和‘水鑄術’同時轉動,風行決吸收天地靈氣,匯聚在丹田之中。水鑄術在丹田之中不停將吸收進來的靈氣壓縮,錘煉,在經脈之中流動,將經脈擴張。就這樣兩樣功法相依想互,一樣吸收,一樣提煉。
不過半刻鐘張憶就恢復靈力,起身活動了一下,全身噼里啪啦的脆響起來了,就如炒豆子一般,道:“和石二大戰(zhàn)一場,靈力突長了許多,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人階基礎了吧?所以我想閉關半月,突破一下,叫石三這些天留在藍心身邊吧!”
石一點頭,向已經起來了的石二吩咐道:“老二,你也聽見了吧!快去和老散說一下。”
“呵呵,好嘞!主人你自創(chuàng)的武技還真是厲害,才人階入門就打敗我了?!辈恢朗裁磿r候從地上爬起來的石二邊走邊呵呵笑著道。
張憶背著長劍殘夢緩步走進石洞中,陸千山的尸體還是孤坐在那里,不過周圍的威壓卻對張憶沒有絲毫感覺了,向陸千山磕了三個頭后,張憶才進入密室之中了。每一次張憶進來都要向陸千山磕三個頭,為的是報答他將自己帶上了這條不平凡的仙路。
石洞外的石一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因為剛才張憶的話太讓他震驚了,才僅僅是人階入門就能根據劍術上的招式,把他改變成武技上的招式,雖然說是劍術武技都有相同的,但也不是一個小小的人階就能改變的,就連九重天的也不敢隨便亂改的,可想而知石一有多震驚了。而這一切都要感謝張憶和三尾蛇戰(zhàn)斗時的頓悟,和張憶的無知。
密室之中,張憶盤腿席地而坐,體內的兩種相反而又相惜的功法同時運轉起來。
空氣中淡青色的風系靈力不斷滲透進張憶的身體,而張憶體內不停有淺藍色的水系靈力散發(fā)出來。這一幕看起來異常詭異,如果有中原修家看見的話,一定會認為張憶永遠也進階不了的,因為這樣的修煉方法根本就和中原的天差地別,根本沒有人成功過將煉體靈,吸天靈一起修煉,最后的下場都只有爆體一條路。而這里還只是一起,并非同時。
但是張憶的不同,兩樣功法都是相對于比較溫和的,而且又是陸千山千年頓悟而來的,所以基本上是沒有什么問題的。原本加上給張憶洗髓換骨的地炎寒乳泉就萬無一失了,可是卻被藍心得了。
不過石一還給張憶說了一個方法,那就是除了必要的治傷藥以外,什么藥也別吃。因為藥材煉體或者是提升修為,都是強行而來的,根基不穩(wěn)。所以石一要求張憶日后能御劍而飛或者是御空而飛了,也不要用,除非是性命憂關的時刻。至于為什么要這樣做,張憶也懶得多問,反正從心底自己知道他們是不會害自己的。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日子一天天的前進著,二十天過去了。石洞外,石一石二兩人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想要沖進去看看呢?又怕張憶正處在關鍵期,石一心中念道:“最后再等半天,再不出來就一定要進去看看了?!?br/>
又是半天過去,密室之中的張憶沒有絲毫要出關的跡象,石一終于忍不住向山洞中走了進去。
“大哥,你看天空上!”可是,石一剛走到洞口下就被石二叫住了。
退后幾步,石一清晰的看見天空之上,一個青色的漩渦緩緩旋轉,有十米大小。十一喃喃念道:“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小主人想要突破玄階,不可能??!他才人階基礎而已,可是只有突破玄階才有這樣大的氣漩?。 ?br/>
密室之中,張憶已經被一團十米大小的藍色光罩給包圍起來了,光罩還在不停的散發(fā)出絲絲寒意,周圍的石壁上也凝聚起了不少寒冰。
兩團顏色不同的靈氣團仿佛在相互較量著,吞噬著。藍色光團之中,張憶牙關緊咬,身體不顫抖著,臉色一青一藍的轉換著。要是石一看見張憶這幅樣子,一定會心驚不已,這是要爆體的前兆。在石一的設想中,出現這樣的情況的幾率非常小的,要出現也會是在九重天以后,可到那時,他告訴給張憶的方法就能完全克制過去。但是石一明顯低估了陸千山千年頓悟的結果,沒有讓張憶將身體修煉到必要的程度就讓他兩樣功法一起修煉,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張憶此時已經到了最后的時刻了,如果能挺過去,那么以后就不會再出現這樣危機了。而且日后功法也會更加相惜相容的,這也僅僅是如果而已。
牙關緊咬的張憶思緒在不停轉動著,自己貌似也明白了現在的危險情況。
無數次想要放棄卻都咬牙堅持了下了,腦海中不停的閃現著楊夢馨甜美的笑臉,和母親鄭潔蒼老的身影。
天空之上,淡青色的靈氣團緩緩凝聚成一根光柱,降落到張憶身上。而淺藍色的靈氣團光芒大放,將張憶緊緊包圍起來。
一個宛如長槍,一個宛如厚盾。‘嘭’長槍,厚盾相撞一觸即發(fā),密室之中,風的鋒利,不停劃過石壁,道道劍痕深深陷入堅硬如鐵的石壁之中。水的寒冷,反復凍結著被風劃過的劍痕,一些小的石塊都被直接凍碎成粉末。
‘呼呼’寒風呼嘯,四處蔓延,可是一到陸千山的身旁就悄無聲息的停止下來了??上攵?,陸千山生前是何等強大。
寒冰,狂風。在張憶的身體上不停來回交替著,張憶的意識到最后終于堅持不住昏睡了過去。雖然張憶是倒下了,但是體內的兩種力量卻并沒有平息下來,狂暴的力量快將張憶弱小的身體撕裂開來。
難道就要這樣死去了嗎?難道才開始踏上了這條坎坷而難忘的仙路就要死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