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你能管好你自己就不錯了。至于木棲,那還不需要你來保護?!苯鹩鸨緛砭涂磯魺畈凰?,這時候還聽到這句話,頓時就很不舒服地嗆了一聲。
夢燁只是眼神有些復雜的看了金羽跟木棲一眼,沒有繼續(xù)說話。雖然受到金羽的嘲諷,但是他的決心是不會再改變的了。
“好了金羽,說什么呢?”木棲牽起夢燁的手搖了搖,示意他別這樣說。然后木棲又轉過頭對著夢燁說了一句“夢燁,你先去前面收異火吧,收復異火的過程就得靠你自己了,你可要加油呀?!?br/>
夢燁點點頭,獨自走向了前面閃著紅光的山洞。他既然要保證木棲的安全,那就必須要先變強。
思緒拉回,木棲斂下了眉默默沉思了一會兒。夢燁......那可是她一手帶出來的人啊,沒想到最后還變成了捅他們的刀子。
“木棲?”沈楠看木棲站在原地,盯著靈獸跑走的那個方向已經(jīng)很久很久了,于是終于忍不住朝著她喊了一聲。
“嗯?”聽見沈楠喊她,木棲微微轉頭看著沈楠,臉上有一絲疑惑。叫她干什么?
“我就只是想問問,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俊鄙蜷獑柕?。
“哦。”木棲應了一聲,腦子里也計算了起來?,F(xiàn)在他們應該要去干什么?
木棲看了沈楠一眼,猛的又想起了一件事。“我們現(xiàn)在還是先回南鉞一趟吧。”木棲對著沈楠說到。
“這么這么快就回南鉞了呢?”沈楠有些不懂,他們這才剛出來,而且就在這黃金地宮逛了一圈就要回去了嗎?
木棲先是走到一邊拉起還在東看西看的水魅,然后又轉頭朝著沈楠解釋道“你的金眸必須得先遮掉,不然對我們的出行來說還是很麻煩的。而且我沒記錯的話,那個能遮住你金眸的人,恰好又在南鉞。”
沈楠點了點頭,他也記起來了。因為他是看不到他自己的臉的,所以這時候他都有些忘了自己的眼眸已經(jīng)變成金色的了。
“走吧,我們回去?!蹦緱珷恐韧贿呑咧?,沈楠在旁邊慢慢的跟著走著。
一路上,沈楠跟木棲兩人一路走一路聊著。旁邊的水魅因為不怎么懂他們的話,于是就自己找起了樂子,水魅不是玩著自己的纖纖細手,就是四處東看西望的。滿滿的都是天真少女的感覺,一臉涉世未深的樣子。
“話說水之靈主他們怎么辦???他們出來了怎么知道我們回南鉞了?”沈楠突然想起水仙他們還在泠晶海內(nèi),他們回去了,水仙他們要怎么跟他們匯合呢?
木棲聽了這個問題,輕挑了一下眉,很是好笑“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們之間自然有我們自己專屬的傳遞消息的方式。等他們從泠晶海出來了,我自然會告訴他們我們的位置。”
“哦......”沈楠雖說還有其他好奇的事情,但他頓時也不好意思繼續(xù)問了,畢竟這越問越暴露自己的無知啊。
一陣沉默之后,幾人很快就走出了黃金沙漠。外面的集市上,之前的那個商販還在大聲吆喝著賣金器。
木棲看見商販之后,頓時拉住了沈楠跟水魅,自己緩緩朝著那邊走了過去,木棲再次敲了敲擺金器的桌子,對著商販喊了一聲“大哥,好久不見啊?!?br/>
商販看見木棲,頓時瞪大了雙眼,這個人,不是在半個月前就進入黃金沙漠了嗎,怎么如今還活著出來了?難道是傳聞有誤嗎?不該呀。
“你你你...你怎么出來了?”商販一時間驚訝到有些口吃。
“我我我...我怎么就不能出來了?”木棲笑著學起了商販的語氣反問道。
“這不對啊,按理說,你們進去了就不該再出來了??!”商販摸了摸自己圓圓的腦袋,有些迷茫,他難道看見了奇跡?
木棲又笑著往前湊了湊,一臉神秘的對著商販說到“悄悄告訴你吧,其實我們根本沒有進去。我們這半個月的時間只是在這前面找了個旅館住著,想看看沙漠風光,并沒有進去呢!”
“哦~”商販點了點頭,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我就說嘛,我這么多年就沒看見有人進去之后平安出來的。”
“對嘛。”木棲也跟著點了點頭,然后又向商販問到“誒,大哥,我就想問問你們這個地方哪里有賣帷帽的嗎?”
帷帽?商販不知道木棲要拿帷帽來干什么,但是他還是很認真的回答了一聲“帷帽啊,我這里就有啊,你要干嘛呀?!闭f著,商販就從旁邊的位置拿出了一個純白輕紗的帷帽遞給木棲。
“謝謝大哥,我也沒拿來干什么,就是想帶著玩玩嘛?!蹦緱雁~幣遞給商販,然后就道了個別,走向了一邊站著沈楠跟水魅。
“吶,這個拿去,你先帶著?!蹦緱珜⑨∶边f給沈楠,喊他先帶上。
沈楠看著木棲手里的帷帽,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有些本能的想要拒絕。這帷帽一看就是女子用的啊,他帶著不會感覺很違和嗎?
“誒,接著呀?!蹦緱弥∶卑胩炝耍瓷蜷唤佑谑谴叽俚?。
“這...不是女子戴的嗎?”沈楠有些哭笑不得的接過帷帽,但還是沒有戴上。
“女生的嗎?”木棲又仔細看了看。好像...真的是女子用的誒“沒事沒事,細節(jié)而已,不要在意。你戴著別人遮住自己也認不出來你是男的還是女的?!?br/>
木棲說著,就順手幫沈楠戴上了帷帽。
“撲哧,你看看,還挺合適的?!蹦緱粗髦∶钡纳蜷?,頓時笑了笑。這沈楠的身形本就單薄,平時一眼看上去就是書生那文質彬彬的感覺,而現(xiàn)在戴上女子帷帽頓時又有了一絲文弱的女子氣息。
沈楠聽見木棲的笑聲,頓時就感覺十分無奈,抬手就想將頭上的帷帽扯下。
“別啊?!蹦緱匆娚蜷膭幼?,也是很快的攔住沈楠的手“現(xiàn)在先就這樣吧,反正就戴個幾天而已,回去了之后就不用戴了?!?br/>
沈楠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自己肯定是不想戴這個帷帽的,但是木棲又想讓他戴著......算了算了,沈楠想了想,還是朝著木棲妥協(xié)了。反正就這么幾天而已,戴就戴了,反正他也不會少層皮,就當是配合木棲了吧。
見沈楠放下了抓帷帽的手,木棲也是知道他已經(jīng)妥協(xié)了,于是就拉著沈楠還有一旁看戲的水魅離開了這里。
他們經(jīng)過幾天的路程,又再次回到了南鉞。這回來的路上,沈楠還是很聽話的一直戴著帷帽,除了在自己房間的時候,其余時間也是沒有取下來過。
南鉞啊,也不知道這半個月里沈家怎么樣了,不知道有沒有跟皇族產(chǎn)生沖突。自從他代表沈家宣布脫離皇族之后,皇族一直都沒有什么動靜,也不知道是在準備什么,但是防備之心總是要有的。
于是沈楠給木棲交流了一下,他們還是決定先去找人遮蓋眼眸,然后再去沈家看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