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心愛的女兒跟一個陌生人走,吳達還真的不放心,可是為了女兒的病,他不得不讓吳欣跟蕭凡走。
但他會派保鏢二十四小時保護吳欣的安全。
吳欣很不樂意。
因為在酒吧的時候,他聽到酒吧保安那句話,她從心里看不起蕭凡。
在她眼中,蕭凡就是一個小混混,是一個小癟三,什么神醫(yī),根本就是扯蛋。
可是父命難為、
這些年爸爸為她操碎了心,她也不想再讓爸爸操心了,所以她勉強的答應。
冷視著蕭凡,哼哼道;“哼,看我怎么揭穿你假面目,爸爸老糊涂了,我可清醒著呢,別說三千萬了,你一分錢也騙不到?!?br/>
蕭凡不以為然的一笑。
他開出三千萬的診金,是為了給許雅還賬,如果他真的治不好吳欣,他一分錢都不會要。
隨后蕭凡和吳達聊起了吳欣的一些事情。
兩人一邊用餐,一邊閑聊。
通過吳達,蕭凡對吳欣的病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吳欣小時候身體很好,可是隨著年齡的增加,她的身體開始莫名其妙的發(fā)冷,最開始的時候每月發(fā)作一次,到了最近一段時間,每天晚上都會發(fā)作一次。
每次發(fā)作吳欣都會痛不欲生,如被冰封在冰窖中,用劍刃的利刃刺她的身軀,如萬蟲撕咬,吞噬她的血肉。
“吳老板,最近一段時間吳欣的病都是什么時候發(fā)作的?”
吳達是天海市十大富豪,家財萬貫,可是為了女兒,他卻操碎了心。
此刻他臉龐上帶著一抹滄桑和疲憊,嘆息一聲,說道;“最近一段時間,小女每天晚上12點都會發(fā)病,每次持續(xù)時間大概是二十分鐘到半個小時左右?!?br/>
蕭凡曾經(jīng)研究的對象是人體大腦極限和人體潛能,他對人的身體相當?shù)牧私狻?br/>
可以說世界上沒有他不知道的疾病,任何疑難雜癥,他大腦散發(fā)出的神奇腦波都能通過人體各個器官的狀態(tài)感應出來。
可是吳欣的病他卻無法感應到。
他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了。
站了起來,開口道;“吳老板,今天我就將吳欣帶走,等她晚上發(fā)病的時候我再仔細的研究,如果我能治療,那么你支付我三千萬診金,如果我無法醫(yī)治,我分文不取?!?br/>
吳達一臉感激,道;“那就麻煩蕭醫(yī)生了?!?br/>
蕭凡微微罷手。
旋即看著一旁的吳欣,開口道;“走吧?!?br/>
吳欣崛嘴,一臉傲慢,淡淡的道;“哼,等過了今天晚上,我就將你面具撕下來,看你還怎么裝,看你還怎么行騙。”
蕭凡無視吳欣的傲慢,跟吳達告別之后,就轉(zhuǎn)身朝外面走去。
吳達對身后的四個保鏢使了一個眼色,吩咐道;“二十四小時輪流保護好小欣?!?br/>
“是?!?br/>
四個保鏢異口同聲的開口。
“爸,我先去了,我會揭穿他假面目,讓爸爸不受這小痞子的騙。”
留下一句話,吳欣就跟在蕭凡身后走出了醉仙樓。
從市區(qū)醉仙樓打車到老街凡人診所需要幾十塊,蕭凡一分錢都沒有,幸虧她的病人是十大富豪吳達的女兒,吳達也派了專車送蕭凡回到了凡人診所、
吳欣走進了冷清的凡人診所。
看著一片狼藉的診所,絕美的臉蛋上帶著一抹譏笑;“喲,還真的開了一間診所啊?!?br/>
她隨手在桌子上摸了一下,滿手都是灰塵。
“看這樣子,很久沒開張了吧,怪不得要出來行騙?!?br/>
蕭凡無視吳欣的譏笑,轉(zhuǎn)身診所一旁的病房走去。
這是凡人診所唯一的病房,里面除了一張病床之外,什么都沒有。
吳欣跟著走了進去,病房內(nèi)有一股刺鼻難聞的味道,她不由的捏著鼻子,“臭,真是臭死了。”
蕭凡指著病床,開口道;“今天晚上就委屈你了,暫時的住在這里?!?br/>
吳欣臉色頓時就拉黑了,指著已經(jīng)生霉的病床,“你說什么,你讓我睡在這里?”
“怎么,嫌臟?”蕭凡漫不經(jīng)心的道;“如果嫌臟那就叫門外的保鏢打掃干凈,還有這里沒有被褥,如果晚上怕冷,自己去買,反正你也不缺錢。”
吳欣咬牙利齒,狠狠的瞪了蕭凡一眼。
“你行,算你恨?!?br/>
轉(zhuǎn)身走出了診所,來到門外,對兩個保鏢吩咐道;“你們,去把屋子打掃干凈,還有去買一些生活用品回來。”
“是,小姐。”
兩個保安照辦。
一個開始清掃診所,一個則去購買一些生活用品。
忙活了兩個多小時,診所病房變成了一間溫馨的房間。
蕭凡一直在看著時間。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晚上11點了,按照吳達的訴說,到了晚上12點的時候,就是吳欣發(fā)病的時候。
他一直在等待,等待吳欣發(fā)病。
這樣他就能更好的觀察吳欣,了解她患的到底是什么病,只有了解病因,才能對癥下藥。
吳欣躺在精致的病床上,不亦樂乎的玩著手機,時而發(fā)出笑聲。
放下手機,撇了站在病房門口的蕭凡一眼,伸了一個懶腰,漫不經(jīng)心的道;“很晚了,麻煩你出去,本小姐要睡覺了?!?br/>
吳欣身穿一件粉紅色的睡衣,伸懶腰的瞬間平躺的小腹露出來,瞬間風情萬種。
蕭凡看了看時間,淡淡的道;“你睡,我就等著你發(fā)病?!?br/>
一說起病,吳欣臉上的笑意就凝固了。
每天晚上對她來說就是末日。
每天晚上她都會痛不欲生。
看到蕭凡那認真的神情,她忍不住的問了一句;“你,你真的會治好我嗎?”
蕭凡淡淡的回應;“如果我治不好,這個世界上沒人能醫(yī)治好你?!?br/>
“切,自大?!?br/>
一想到蕭凡在酒吧的表現(xiàn),吳欣頓時對他沒什么信心了,瞬間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靜靜等待惡魔的到來。
雖然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可是她也習慣了。
房間很安靜。
嘀嗒,嘀嗒。
墻上掛鐘的秒針不斷的前進,發(fā)出嘀嗒嘀嗒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很快就到了晚上12點。
可是吳欣卻沒有發(fā)病。
蕭凡耐心的等待著。
吳欣也是如此,她知道自己的病并不是12點準時發(fā)作,有時候會推遲,但最多不會超過12點半。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凌晨12點15分。
就在此刻。
躺在床上的吳欣身軀開始抽,身軀彎成一團,雙手抱著膝蓋,渾身冷的發(fā)抖。
蕭凡一個箭步,猛地沖了過去,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吳欣臉上的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