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發(fā)簪,笑嘻嘻的說著,“謝謝爸!
葉天淡淡的笑了笑,“葉子,等你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我在送你一份大禮。”
對于這份大禮,我還是有些好奇,而且爸也親口的向我保證,我一定會喜歡上這份禮物的。這到底是一份什么禮物。
奶奶和我們一起聊天,覺得有些累了,想要回房休息休息,我連忙殷勤的扶著奶奶上樓。
“奶奶,你慢些!
奶奶頓時笑了笑,“葉子,告訴奶奶,你是不是很喜歡陳叔叔的兒子!
對于奶奶這般直白的問著我,我的臉頓時一紅,看著奶奶,“奶奶,你說什么呢!
“承認吧,原來你每日起那般的早,都是為了給陳叔叔的兒子做飯對不對。”奶奶笑呵呵的說著。
我小聲的說著,“奶奶,你小聲一些,我可不希望爸媽知道!
瞧著我一副認真的模樣,奶奶笑了笑,點點頭,“好好,我小聲一些!
“陳梵音,這是我送你的新年禮物!蔽野咽謾C鏈遞給陳梵音。
看著這手機鏈,陳梵音抬頭看了看我,“我可沒有東西送你!
我笑呵呵的瞧著他,“你把你自己送給我,我便高興了!
而陳梵音眉頭微微的皺起,抿了抿唇角。
“我開玩笑的,這是送你的新年禮物,你一定要好好的保管著,聽到了沒有。”我連忙的說著。
看著手中的手機鏈,陳梵音握了握,沒有說話。
我每日的日子都是圍著陳梵音轉悠,每日纏著他給自己講作業(yè),每日都纏著他讓他和自己聊天,這日子就這般的過去了。
離除夕還要三天,冉泥突然給自己打了一個電話,我連忙興奮的和他談起這些日子和陳梵音一起的事情。
我說了半響,電話那頭始終是沉默的,半響以后,冉泥終于開口說話了。聲音略帶沙啞的。
“葉子,我在門口,接你出去玩!比侥嗟恼f著。
我聽著,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好。”
冉泥沉默了半響,然后繼續(xù)的說著,“別讓陳梵音一起!
然后掛了電話,我微微有些奇怪,想要問問為何不能讓陳梵音一起。
我看著電話半響,最后穿了一件衣裳連忙的跑出了別墅。
媽瞧著我跑的這般的著急,連忙的問著,“葉子,你這般急急忙忙的準備去哪里!
我笑呵呵的說著,“和朋友出去玩,晚上大約要很晚才能回來,晚飯你們就別等我了!
媽瞧著我,笑了笑,然后點了點頭,“別太晚了,早些回來!
“知道了!
那日,我出了別墅,看著一輛車停在門口,我敲了敲車門,車門打開了。
今日冉泥穿了一件灰色的毛衣,看起來如同一位謙謙公子一般。
“上車!比侥嗟恼f著。
我上車,看著冉泥,然后問著,“我們這是準備去哪里!
冉泥笑了笑,“去了不就知道了!
等到了目的地,我看著蔚藍的大海,頓時笑了,連忙的下了車,朝著大海大叫了一聲。
現(xiàn)在是冬季,有些冷,所以海邊沒有一個人,看著這海邊,微微顯得有些沉靜,也有些可怕。
海風吹過自己的臉龐,額前的碎發(fā)被吹得亂七八糟的。
“葉子,覺得這里怎么樣!比侥嗪σ獾膯栔
我點了點頭,“我喜歡大海,因為大海似乎能夠包容世間一切的不美好。冉泥,為何你今日想起帶我來這里!
冉泥笑了笑,看了看大海,“你以前不是一直想看大海嗎,所以我今日就帶你來看著大海了!
我連忙的脫了自己的鞋襪,“難得你還記得,我要去海里走走!
涼涼的清水拂過自己的腳,我全身顫了顫,這水有些冷。
冉泥看著我的側影,嘴角微微的勾起。那道斜陽打在我的身上,我周身如同鋪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一般。
粼粼的水光,海風襲過,海邊真美。
那是我第一次瞧見大海,所以對于大海喜歡的很,坐在沙灘上,看著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心情覺得很不錯。
“葉子,以后每年放假我都帶你來海邊怎么樣!比侥嗟膯栔。
每年都來,自己當然高興不已,連忙的點點頭,“每年都來。”
透著月色,看著那雙染著笑意的眼睛,冉泥心里也肯定的說著,每年都來,一定只有你和我。
天空中突然升起了煙花,在空中綻放,我頓時高興的跳了起來,連忙的指了指遠處的煙花,“冉泥,你看看,那煙花是不是很美麗。”
冉泥點了點頭,“很漂亮,葉子,你喜不喜歡!
我連忙的點點頭,“很喜歡,因為這煙花很美!
冉泥緊緊的抓住我的手,然后認真的看著我。我瞧著冉泥微微有些奇怪,“冉泥,怎么了,為何你這般的看著我!
最后冉泥抿了抿唇角,半響終于開口說話了,“葉子,認識你這般多年了,和你在一起的每日我都很開心,所以,葉子,我....”
冉泥頓時停住了嘴,臉色微微的有些通紅的看著我。
我微微有些奇怪了,“冉泥,你想要說些什么!
最后,冉泥嘆了一口氣,“以后無論如何,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的!
都說我聰明,但是那是對于別人而言的,那日冉泥咬牙切齒的看著我,然后低聲的罵我,“你這個笨蛋!
“冉泥,這話聽起來好酸啊,我們不是朋友嗎,你陪在我的身邊也是應該的!蔽乙膊恢牢业降啄睦镎f錯了,惹的冉大少爺這般的生氣。
反正回去的一路上,冉泥就沒有給我好臉色。我頓時覺得有些無辜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為何自己一點也不清楚。
曾經(jīng)冉泥告訴我,若是我能夠把對陳梵音三分之一的關心用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就會大約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葉子,這輩子你最虧歉的一定是我。”
對于冉泥的這句話,我以前一直不明白,可是到了以后我才明白了冉泥的這句話,冉泥說的不錯,自己最虧歉之人,的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