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菲怎么能忍受自己的臉面被人墊在腳下,再狠狠得擦幾下鞋底,正要說什么,就聽到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往這邊走來,柳凝菲一抬頭便看到太子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了幾分不快,心中一凜,也顧不上再跟安云悠挑刺,立刻往太子的身旁走去。
然而當(dāng)她聽完太子手下的回稟后,看向安云悠的眼神里就有了幾分得意。
安云悠與鳳君辰也看到了太子的手下沉著臉色與太子稟告著,然后便對上了柳凝菲的眼神,安云悠微皺眉,柳凝菲那幸災(zāi)樂禍的神情究竟是因為什么?
然后便看到柳凝菲眼中的得意隱去,轉(zhuǎn)而換上一副驚慌不已的神色,一只手掩在嘴邊,聲音里帶了幾分顫抖開口說道:“什么?許姑娘……許姑娘居然死了?”
柳凝菲的聲音不小,喊完之后又慌亂得看向安云悠,那表情似乎是看到了極害怕的人,整個身子抖得如篩子一樣。
馬場中的人還沉浸在安云悠以一馬頭距離完勝柳凝菲的精湛馬術(shù)中,就聽到了一個如此震撼的消息,再看向柳凝菲,又見她的眼睛看向安云悠,一臉的驚慌害怕,身子還不停的抖動,然后所有人都看向安云悠,似乎已經(jīng)認定,許文華的死,是因為安云悠。
聽到柳凝菲的驚呼,安云悠也有一刻的驚愕,然而看到柳凝菲一瞬間完美的演技,安云悠面色坦然得對上所有人的目光,同樣一臉的不解,隨后,眼中也露了幾分探究,轉(zhuǎn)頭看向鳳君辰:“王爺,不會是剛剛被華世子送回去的許姑娘吧?”
鳳君辰見所有人看向安云悠的懷疑眼神,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或許吧?!?br/>
“安,安姑娘,你究竟對許姑娘做了什么?”柳凝菲看不慣安云悠的坦然,小心翼翼的開了口,直指安云悠跟許文華的死有關(guān)系。
“聽柳姑娘這話,應(yīng)該就是被華世子送回去的許姑娘了?!卑苍朴泣c點頭,又開口道:“只是柳姑娘這話還有一個意思,就是柳姑娘認定許姑娘的死是跟我有關(guān)系嘍?”
“安姑娘剛剛折斷了許姑娘的手指,許姑娘回去的路上就死了,難道不跟安姑娘有關(guān)系嗎?”柳凝菲索性挑明了說。
“柳姑娘這么迫不及待就要給小悠頭上安罪名嗎?折一根手指也能送命,那本王的軍隊恐怕也只剩下數(shù)十萬的軍裝,都死干凈了?!兵P君辰冷哼一聲,斷一根手指便能死人,那征戰(zhàn)沙場斷手斷腳的人恐怕早就輪回幾世了。
聽到辰王的話,眾人也都點頭,的確,說斷一根手指就死了,誰也不相信,這柳姑娘一直攀咬安姑娘,恐怕是剛剛輸了有些不甘心,想要找安姑娘晦氣罷了。
“辰王這話太偏袒了,軍士是軍士,許姑娘一個弱質(zhì)閨嬌哪里受過這樣的痛楚,斷指之痛呢,說不定就是生生疼死的呢?!绷撇桓适救?,反駁道。
聽到柳凝菲的反駁,也有人點頭贊同,馬場之中的女眷也不少,平時被繡花針刺破手指都很痛了,這斷了一根手指,恐怕真會生生疼死的。
“許姑娘的死因自有大理寺斷定,死因尚未明確,柳姑娘就急著給安姑娘定罪,也太心急了吧?”人群里,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滿滿的嘲諷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