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河急忙走過去就看到顧明媛正在認真給祁君子包扎傷口。祁君子的傷勢看起來有點嚴重,整個上衣都被脫掉了,王熙河眉頭緊蹙。
“顧明媛是幫兇?”王熙河反問。
“當著顧明媛的話你要敢這樣說看我會不會揍你?!庇骶皯烟撎擖c了一下空中,說道。
“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您見死不救?!蓖跷鹾诱Z氣雖是恭敬,表情卻是一臉生氣,匆匆忙忙朝顧明睿點了個頭轉(zhuǎn)身就走。
顧明媛看起來嘴角淺露笑容,可王熙河總覺得顧明媛也不太安全,祁君子畢竟是一個危險的人。
王熙河腦子里想著顧明媛的安全和祁君子的性命,沒曾想半路就被文理攔住了。文理超王熙河露一個笑容:“熙河,這事情我可以給你一個解釋,但是我希望你能知道,生態(tài)平衡本身就一個極為重要的東西,用明媛學的理論來說,萬物講究陰陽調(diào)和,祁君子壞了規(guī)矩,他是一個不合格的傀儡,就算我們不動手,1017組織的人為了不暴露自己也一定會對祁君子動手的?!?br/>
王熙河咬了咬牙,頓了半天:“那這件事情也不應該是喻景東動手,1017組織的人能不能容下祁君子是他們的事情,反正我們幾個人不能成為別人的槍手?!?br/>
“本來這件事情是隱秘的,悄悄就做好了,你偏要搗亂,恨不得人盡皆知。熙河,你能不能考慮一下,如果我們現(xiàn)在不動手,1017組織的人難道會秘密處決祁君子嗎?他的身份可能會變化,比如說變成一名死士,到時候的后果可不是你我能負責的。”文理耐心解釋:“再說,并不是喻景東動手,大東提前向會會祁君子只是為了埋下伏筆,所以我得攔著你?!?br/>
“為什么要擊殺別人?”王熙河走近文理一步,細細看著人臉上細微的表情,問道。
“因為你不擊殺他,他就要擊殺你?!蔽睦碇饾u認真起來:“以后你就會知道,尖刀小隊存在的意義是什么,就是不停地殺戮,去擊殺那些有罪而逃逸的人,也可能去擊殺很多影響生態(tài)平衡的人,我們是為我們星球的人服務。將來有一天,別的部落找到了我們的星球,那我們何以奮起反抗?難道反抗這事就是嘴巴說說的嗎?”
文理聳了聳肩,忽然一臉難過又認命的表情:“熙河,我從來都不曾給過你什么壓力,但是我希望你能知道,喻景東要做今天這件事也是為了你,祁君子把你作為首選目標去擊殺的理由,為什么祁君子偏偏沒有先去擊殺喻景東而是先選擇了你?很多事情都是這樣,無形之間你已經(jīng)成為很多人的目標,而江北哥始終都護著你的單純??墒牵鹾?,你不能總是單純下去,我現(xiàn)在也不怕告訴你,你我小時候,幾歲的時候,就去參加過任務,只是利用了演習的名義,可那其實是一場任務。”
王熙河腦子里完全沒有任何印象,低頭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又抬頭看了看文理:“你到底想跟我說什么?”
“祁君子不會被擊殺,喻景東做事沒有那么魯莽,所以你不用緊張?!蔽睦斫忉尩馈?br/>
王熙河眼睛里閃過的亮光己不可查,在確定喻景東不會有事的時候又開始找一個蹩腳的借口:“我是在擔心明媛的安全,他單獨跟祁君子在一起,有危險怎么辦?”
“祁君子又不知道喻景東會擊殺他,你管他做什么?”文理側(cè)目反問:“別浪費這個時間?!?br/>
作為引誘,文理給王熙河看了一樣東西,不過是一起去海邊看的。是今天的演習情況,王熙河手里拿著視頻,單單喻景東救他那幾秒鐘,王熙河翻來覆去看過許多次。每次看的時候感覺都不太一樣,再細致入微看喻景東的東西,幾乎就是下意識的。
王熙河不是喻景懷,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反而是有點討厭的人,可喻景東毫不猶豫救人的動作會讓人覺得他倆肯定很熟,又或者是,按照王熙河的猜測,這可能是喻景東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從一開始的時候,王熙河就是其中某一個環(huán)節(jié)。
文理手里不停在做調(diào)試,王熙河不太放心:“我還要看著明媛,我擔心那里有危險?!?br/>
王熙河態(tài)度堅定,就算文理抬眼定了王熙河有一陣子的時候王熙河都沒有轉(zhuǎn)移視線,一臉堅定。文理想了想便給人看了,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治療罷了。
小小顯示儀拿在手里王熙河只顧著看醫(yī)務室的情況,并不會把視線放在旁邊的演習錄播上。
監(jiān)控打開的時候王熙河看到祁君子已經(jīng)準備離開了,并且還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朝顧明媛道謝,順便表達一下自己的愛慕之情。
顧明媛禮貌回應,目視祁君子離開。剛剛準備側(cè)身收拾桌上狼藉的時候,江北就進去了。
王熙河眼睛默默睜大,一臉不可思議。又默默點了點文理:“文理,你們的計劃里有江北哥?”
“沒有啊,怎么…糟了!”文理急忙換了位置坐在王熙河身旁去跟他一起看小顯示儀:“江北哥?”
王熙河慢慢放慢了呼吸,看著震怒的江北站在醫(yī)務室中間大吼了一句什么,然后過了幾秒鐘以后喻景東就真的從里間的留觀室出來了。
喻景東站在地上還未站定,招呼也沒打,就忽然被江北的一巴掌給打斷了。狠狠一巴掌摑在臉上,王熙河在監(jiān)控的另一頭看著都莫名覺得臉疼,卻只能默默咬牙看著。
重點還沒開始,江北的視線就轉(zhuǎn)移到了他們這邊,又伸出手指指了指探頭。
文理從王熙河手里輕輕拿過顯示儀:“抱歉熙河,我得關掉了,這是江北的要求。而我希望,你看了那巴掌,那是給喻景東的,可也是給你的。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
王熙河一個人呆在地下室做了很長時間,心里都是喻景懷替他擋子彈的場景,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在堅持保障他。
筆尖徜徉在熱血的青春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