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以瀾看著顧謹(jǐn)南的背影,眼里漸漸浮現(xiàn)出巨大的恐慌來,她不僅得不到鉆石胸針,連喜歡的男人也要失去了么?
不!不可以!她不會讓這件事發(fā)生的!
葉千尋看著后視鏡里男人的身影,聽著他的呼喚聲,她咬著嘴唇,眼眶有些濕了。
畢竟以前曾經(jīng)相愛過,現(xiàn)如今走到這一步,她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車子越來越快,漸漸的,顧謹(jǐn)南的身影被越甩越遠(yuǎn),最后消失不見。
葉千尋閉上眼睛,暗暗的嘆了口氣。
“見到舊情郎,心里難受了?”
顧卓巖臉色冷的像冰,眼神不善的斜著她問。
“沒有,就是有些累了?!?br/>
葉千尋不想聽他說話,將頭偏到一邊敷衍的說。
顧卓巖很明顯看出她的不耐煩來了,冷笑了一聲。
整個云城,也就只有這個女人敢跟他這么說話了。
呵,真是慣的一身毛?。?br/>
顧卓巖突然傾身過來,毫無預(yù)兆的壓在了葉千尋身上。
葉千尋嚇得渾身一抖,忙睜開了眼睛,顧卓巖捏著她的下巴,猛地轉(zhuǎn)過她的臉,讓她對著他。
他看著她驚慌的大眼睛,心中雖有些不忍,但仍語氣冷冽的開口,“你是我的!我不允許你心里有別的男人!要是再讓我看見你想別的男人,我就撞死他!”
男人的臉冷的可怕,眼神閃著毫不掩飾的嗜血的光。
像個惡魔一樣,讓她毫不懷疑他會真的做出這種血腥殘忍的事情。
葉千尋嚇得小臉煞白,手腳冰涼。
她抿了抿嘴唇,什么話都沒說出來。
顧卓巖抬手,想摸摸她恐懼的小臉,可卻被葉千尋驚懼的躲開了。
她瞪著他漂亮的手指,避之不及。
腦海里不由得蹦出他渾身鮮血淋漓,立在一具巨大的灰熊尸體旁,像個魔鬼似的模樣。
長時間的相處,讓她忘了,他其實是個魔鬼這個事實。
看著她躲避的態(tài)度,顧卓巖瞇了瞇眼睛,眼里涌現(xiàn)一絲狠厲,他一把摟過她的腰,將她緊緊抱到懷里,“我要讓你的心里,身體里,生活里,都只有我!你逃不掉的!”
葉千尋僵硬著身體,緊貼著顧卓巖的胸膛,感受著他強橫的占有欲和不容置疑得霸道,心里蔓延起細(xì)微的凄楚和無助來。
難道,她一輩子就要這樣了么?
一輩子都活的像籠中鳥一般,沒有自由么?
有時候,她真不知道遇到他,是幸還是不幸。
回到山莊。
葉千尋下了車,跟在顧卓巖身后進(jìn)了別墅。
“我困了,想睡覺了?!?br/>
她盯著顧卓巖的背影,怯怯的說。
她知道他現(xiàn)在心情不好,所以很明智的選擇了乖巧順從,她現(xiàn)在還不能惹怒他,她還沒這個本事,也沒這個能力。
“嗯?!鳖欁繋r頓住腳步,背對著她,簡單的從喉嚨里蹦出了個字,就邁著大步去了書房。
葉千尋看著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回了臥室。
hk,葉千尋正忙著手頭上的工作,忽然,一個人影從身后閃了出來,猛地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熊抱。
葉千尋嚇了一跳,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就知道她是誰了。
公司里,除了歐陽靖還有誰見到她會這么熱情。
“小美人,用不用我?guī)湍惆??”歐陽靖抱著葉千尋的細(xì)腰,用下巴戳了戳她的肩膀。
“哈哈……好癢啊,別鬧你。”葉千尋轉(zhuǎn)過身推開了她,斜著她,嫌棄的瞥了瞥嘴,“你自己工作做完了么?就來幫我。”
“我?呵呵,我哪有工作啊,你知道的,我來hk就是混日子追我男神的,唉,怎么還不安排拍攝啊,我想他想的腸子都要斷了。”
一想到陳歐,歐陽靖就擺出一副思婦臉,看得葉千尋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泥垢了!說實話,你真不適合這個表情,莫名有一種明明是硬漢,非要扮蘿莉的即視感?!彼叩剿媲?,戳了戳她腦門,“而且腸子斷了是什么鬼,那叫肝腸寸斷,沒文化,真可怕!”
“嚶嚶嚶,小千千怎么可以醬紙說人家,人家好傷心??!”歐陽靖將腦袋靠在葉千尋的肩膀上,不斷的磨蹭著。
“走開啦你,煩死了,去去去,一邊呆著去,不要打擾我工作?!?br/>
葉千尋哭笑不得的推開她,繼續(xù)低頭忙自己的工作。
歐陽靖也幫忙。
“呵,你看她那牛氣的樣子,呸,假惺惺的?!?br/>
聽到歐陽靖冷嘲熱諷的話語,葉千尋好奇的抬起了頭,看了眼她不屑的神情,順著她的目光偏頭看去。
她們左前方不遠(yuǎn)的位置,一個穿著高級定制銀色連衣裙的冷若冰霜的大美人,正抬著下巴,目不斜視的一步一步向她們走來。
“慕星婉……”看到了慕星婉,葉千尋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一想到白團子差一點死在她手里,她就沒辦法不討厭她。
“你認(rèn)識她?”歐陽靖意外的挑了挑眉,詫異的看著葉千尋。
葉千尋冷冷的扯了扯嘴角,“何止認(rèn)識,簡直就是仇人,她差一點殺了我的寵物?!?br/>
“哦?呵呵,沒想到你們還有這樣一層恩怨啊,不過,也難怪,以她的脾氣秉性,確實能干出這種殘忍變態(tài)的事情來?!?br/>
歐陽靖摸了摸下巴,斜著慕星婉說。
“那你呢?她怎么把你得罪了?”葉千尋瞥著歐陽靖冷冽的側(cè)臉,開口問。
“我啊,她倒是沒得罪我,但我男神不喜歡她,所以我也不喜歡?!?br/>
歐陽靖收回視線,繼續(xù)做手頭上的工作。
“你……你就那么喜歡陳歐么?”葉千尋垂下眼簾,有些心虛的問。
她沒有把那天陳歐幫她的事情告訴她,自然,她也不知道她要邀請陳歐吃飯。
“何止是喜歡,簡直就是非他不可!”歐陽靖像個懷春的少女似的,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的憧憬。
“你知道么,小時候我差點被車撞死,是他救了我,他抱著我,從車輪底下逃了出來,從那一刻起,我就發(fā)誓,將來長大一定要嫁給他?!睔W陽靖低著頭回憶,臉上滿是幸福神情,眉眼間難得的有了女人的嬌羞和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