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跟著劉氏來到廚房準備晚飯,看了一下廚房的食材,跟她娘說:“娘,要不我來吧。”從小獨立的她這些生活技能還難不倒她,而且她是個吃貨,吃遍大江南北,她還擔心她娘沒機會處理魚,浪費了這難得的野味,要知道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過魚了,一直都是大白菜,清淡又難吃。說完,拿起刀飛快地去魚鱗,劉氏在一旁擔心地看著她瘦小的手拿著那把菜刀,怕突然沒握住把四丫的手給剁了,還是出身到:“四丫,要不還是我來吧!你都沒下過廚,萬一傷到了怎么辦?”趙瑾想了想也好,畢竟自己第一次就這么熟練會引起劉氏的懷疑還以為自己撞邪了。
“娘,我們這多人,平時比較少吃魚,這魚也不大,用來煮魚湯吧!”趙瑾想起以前吃過的酸菜魚,水煮魚,口水魚,糖醋魚……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唉什么時候才有機會再嘗嘗這些美味。在這個連柴米油鹽都很難得的年代,別說什么糖醋之類的調(diào)味品,似乎連聽也沒聽過。這以后可能又是一個商機。穿越女的優(yōu)勢也只有靠新奇走上人生巔峰的道路了。
劉氏熟練的把魚處理好了,趙瑾在一旁幫忙找調(diào)味,真的少的可憐,姜沒有,只有幾顆小蔥,沒有姜怎么去除魚的腥味呢?她想了想,問劉氏:“家里,應該還要酸菜吧!”一般鄉(xiāng)下都會腌制幾大缸的酸菜過冬畢竟冬天沒有什么新鮮菜?!坝械?,你要嗎?去墻角的大缸里面拿兩顆洗洗?!眲⑹弦詾樗氤粤?,加個菜。趙瑾轉(zhuǎn)身去墻角挖出了兩顆芥菜做的酸菜,這個做酸菜魚最適合不過了,想起酸菜魚的味道,配上米飯真的很下飯,雖然吃不上純粹的米飯但是嘗夠了糙米跟稀米野菜的趙瑾饞的口水要直流了。迅速地把酸菜處理好,切好,并讓劉氏把魚切成一片一片,兩個一塊放到鍋里面煮,不一會兒,那香味彌漫整個院子,惹得剛從外回來的柱子過來眼巴巴地看著,二丫聞到香味也一塊來廚房幫忙了。
煮完了酸菜魚,趙瑾順手炒了一個大白菜,多放了一點油,那菜看起來青油油的有食欲多了,上盤,招呼大家一塊吃飯。大家圍著飯桌吃的津津有味地,只顧著埋頭苦干,也不想爭吵了,雖然沒有辣椒跟其他調(diào)味品,但是好歹是肉啊。鄉(xiāng)下人一般只有大過年年夜飯才能吃上一頓肉啊。
大家吃的特別歡快,一頓看起來還算和諧的晚餐結束了,幾個伯母也沒有出身冷嘲熱諷,趁著快天黑趕緊洗洗上床睡覺了。
躺在床上,趙瑾怎么也睡不著,覺得自己來了也有一段日子了,看情況也是回不去了,只有想法子怎么發(fā)家致富。聽著隔壁傳來的呼嚕聲,趙瑾心中突然有了一個主意,然后特安穩(wěn)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趙瑾起床發(fā)現(xiàn)自己腰酸背疼,昨天去鎮(zhèn)上運動過度了。想了想還是折騰的起床了。
劉氏早已經(jīng)在干活了,可能太累睡得太沉沒有被吵醒。她收拾好了,出現(xiàn)在院子,她娘跟二丫在準備早飯,大伯母在晾衣服,二伯母準備豬食,三伯母去園子澆菜了,大堂姐估計還沒起,真是懶鬼。她上去幫忙晾衣服,張氏看到幫自己晾衣服的四丫,然后她擦了擦手不干了,留著給趙瑾干。趙瑾心里氣的啊,我真是手賤。她還是乖乖地把衣服晾好。
隨后一大早到地里干活的人也回來吃早飯了,劉氏跟二丫已經(jīng)把早飯擺好了,看著還是一如既往的地瓜粥,覺得自己要吐了。趙瑾只拿了一個硬邦邦的饅頭,漫不經(jīng)心的吞咽著。難怪都長得跟難民一樣。
“爹,地里的活干的差不多了,我打算后面跟村子里的兄弟一塊去鎮(zhèn)上找點事情做,順便看看五弟在書院怎么樣了?!壁w瑾他爹也是做好了自己的打算,人多要吃飯,空閑的時候還是要打零工賺點家用。
“行,你們幾個兄弟一起去。我看家,我也是年紀大做不來了?!崩馅w頭想想覺得這么多張嘴要吃飯,老五要讀書,女兒要備嫁妝,家里的積蓄還是不夠的,不能坐吃山空。
吃過早飯后,一家人又是帶上鋤頭往地里走,沿路也是一些下地干活的人,互相打過招呼后,都是往地里。
村子實在是太窮了,只能靠天吃飯,所以地就是一年的全部啊。今天趙瑾也跟著來了,主要是她也想來看看,他爹也是滿臉憂心,覺得他閨女從沒干過農(nóng)活,怕受不了。趙瑾一臉信心十足的樣子跟她爹保證,我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