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我不能給你太多幫助。既然是無為子的傳承,最適合的修煉之路便是順其自然。任何人皆可為師,在生活、戰(zhàn)斗之中不斷學(xué)習(xí),向與永信尊者大戰(zhàn)那般。我若做的太多,反倒是揠苗助長。”
鬼武至尊說著,話鋒一轉(zhuǎn)。
“但是除了無為子的傳承之外,你身上還是有好多我和姐姐都無法看透的東西,一如我們初次見面那般。就好像......你不是來自于這個世界?!?br/>
“對對,我也知道我天資卓絕,冠絕天下。說不定是從那什么天界下來的。”穿越者的身份,是秦源最大的秘密,自然抵死不能承認。
“你竟然還知道天界?姐姐和一幫人,現(xiàn)在可還在上源世界探索那個地方,至今仍無所獲,你怎么會知道?”
秦源自然不知道,便和言輕靈一同解釋了與九頭邪王所發(fā)生的一切,這天界,也是邪王所提。這也正是秦源的目的——轉(zhuǎn)移話題。
“若是如此,看來天界還真的存在......”
鬼武至尊也沒有計較,轉(zhuǎn)而陷入思索。
秦某人打岔道:“上源世界不是已經(jīng)毀了嗎?”
“這個讓輕靈跟你說,我現(xiàn)在有必要找姐姐一談。這算一點投資了,你收著,記得用一顆靈明果實來償還。”鬼武至尊說罷,將手里的東西往秦源懷里一放,竟然直接消失了。
這是空間傳送,比起空間瞬移還要高一個檔次。秦源甚至哪怕看出一絲端倪也沒去研究這個,看一眼就知道,這不是自己現(xiàn)在的境界能學(xué)會的。
再看手里的東西,正是那兩個倒霉妖王的妖丹。
“寶貝,你不會也棄我而去吧?!?br/>
秦源尋思著,本來相當熱鬧的大場面,如今只剩下與言輕靈孤男寡女的獨處,干柴烈火,梅開二度啥的,并非不可能。
“嗯,我不會走。”
“還是你好......”
“渺兒還在你手里,沒有要回來。”
秦大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鬧了半天竟然是為了只貓?
“親愛的,我還不如只貓?”
“曾經(jīng)只是聽凌兒抱怨,現(xiàn)在親身體會才知道,原來你真的是是個得寸進尺,打蛇上棍的家伙。”
牛皮糖的含義,言輕靈算是有了深刻了解,根本沒答應(yīng)嫁給他,就已經(jīng)一口一個寶貝兒、親愛的叫的這么親,這不拿自己當外人。
“那不是早晚的事兒嘛.....嘿,城副姐姐回來了!”
遠處,火辣身材裹在性感皮甲中的倩影,腳踏離弦之箭而來,轉(zhuǎn)瞬即至。
“那你倒是給人家一個擁抱啊,這是舍不得你呢?!?br/>
言輕靈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她說話之時不自覺的帶上了點酸味。
秦源卻道:“不對,她的弓箭都挽在手里,避開!”
金弓美人竟然二話不說,張弓搭箭射來,箭箭逼命。
“凌兒你瘋了!”
言輕靈大驚,走的時候還好好的,一個返程怎的紅眼了?
“我清醒的很,你這賤人,真以為這種骯臟茍合能夠原諒嗎?狗男女都去死吧!”
斷絕情義,箭箭無情。秦源怒火中燒,雙指并劍,雷光迸射,擊碎萬箭齊發(fā)。
爆斬劍氣如今已能散射,威能分散,但攻擊范圍卻大大增幅。
一劍破招,腳踏瞬閃,秦源瞬息之間猛地撞在金弓美人身上,將其掀翻在地,死死按住。
金弓美人雙目噙淚:“好啊,你為了這個賤人打我是嗎?有能耐,你殺了我啊!”
“如你所愿?!?br/>
秦源面無表情,舉起孽蛟血劍,在兩雙美眸的驚詫注視之下,冷酷無情的貫入金弓美人心槽。
“你做什么!”
言輕靈險些炸毛,她自認問心無愧,就算姐妹仇室操戈,也能勇于面對,絕不會逃避。但秦源的做法就太冷血了,再怎么說那也是愛過的女人,怎能絕情到這種地步。
“我做什么?這個賤人敢冒充我城副姐姐,千刀萬剮都不過分!”
言輕靈愣了,冒充?此女相貌、氣質(zhì)、修為皆是金弓美人無疑,何來冒充一說?
“不、我不是,我是真的!輕靈,我錯了,你幫我求求他,不要殺我......”
“閉上你的狗嘴!”
秦源呵呵一笑,用關(guān)愛智障的眼神盯著她,說道:“你的偽裝,幾乎完美無缺,就算鬼武至尊或者我的陰陽天眼,也很難看出破綻??上?,你的演技感人?!?br/>
“第一,我的城副姐姐直爽、真性情,絕不會當著眾人顧及臉面,而心存怨毒的離去等待報復(fù)。第二,她的驚雷電光隼若無要事,向來不離身邊,你呢,燉著吃了嗎?”
“至于這第三點嘛.....”
秦源掏出葫蘆,痛快的灌了一口:“這么好的酒,她怎么可能不先灌上幾口,你的身上,可沒有半分酒氣!”
“這......”
說到這個份上,假冒者啞口無言,也不得不認栽了。
“能對她了解至此,倒也不枉凌兒跟了你。”
言輕靈這才發(fā)現(xiàn),這不正經(jīng)的家伙也不是沒有優(yōu)點,至少對自己的女人分外細心。
“嗯,我忽悠她的。”
假冒者大口喘氣,不斷有逆血從口中涌出來,險些被氣昏過去。
言輕靈放棄說話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不靠譜的毛病看來是治不好了。
秦源這才說出實話。
“其實這廝暴露的也不冤枉,城副姐姐的箭境,乃是同發(fā)同至的境界,臻至化境。而這人雖說也是射箭,箭法威能卻不過是憑借圣人的修為,哪有領(lǐng)悟了弓之一道的影子?!?br/>
“最關(guān)鍵的是,我的眼睛和血劍,竟然和她的臉有所共鳴,不用說,那臉上定然是開天殿之物。這只有這個原因,才能解釋她為何能夠與城副姐姐如此近似,連陰陽天眼都無法看破?!?br/>
不錯,這正是最關(guān)鍵的一點。其實穿越男心里也是后怕連連,若不是自己手上碰巧有開天殿之物,沒準真的會被其糊弄過去,因為即使上述破綻,也并非完全不能解釋。這樣一來,極有可能真的著了她的道。而正是先有了共鳴,秦源才會第一時間警覺,再綜合上述原因推理出這是山寨貨。
如此一來,被有心算無心之人,反而是這個冒牌貨。她猝不及防之下被秦源偷襲,右手按在丹田之上,一身靈力再無法動用,直接失去了反抗之力。沒辦法,上一次血煉帶回的情報之中,秦源可并不會這種變態(tài)的加速手段。
而且,為了能夠?qū)⑵浠钭?,秦源讓秦生動用了凝固技能。錯非如此,秦源也無法這樣輕而易舉就制服一名小中圣級別的圣人。他現(xiàn)在,可只是個小初圣。
假冒者總算知道這秦家大少為什么會在組織的必殺名單上被列為首位了,用不著成長到日后,他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心腹大患。他的這些消息,必須帶回組織。
“你不能殺我,你的弟弟秦生,現(xiàn)在可在我們手里!”
那和金弓美人完全相同的美顏變得猙獰起來,秦宇,這個秦源最大的軟肋就是她最后的底牌。
“還敢和老子講條件?”
秦源張口便是一聲龍吟,吼得假冒者七竅流血,大腦一片空白。趁此機會,秦源將焚魂種種入其靈魂之中,這才放心的拔出血劍,從地上起來。盡管想要將其千刀萬剮,但這人留著有用,可不能讓血劍吸干她的血。
但教訓(xùn)卻不會落下,秦源直接毫不留情的催動焚魂種,將此人燒得慘叫連連。
“我弟弟但凡有個萬一,我保證你長命百歲,只不過,是在這種狀態(tài)之下?!?br/>
如今焚魂種的灼燒,每一秒鐘都相當于受了十八層煉獄所有的酷刑,假冒者恐懼的發(fā)現(xiàn),相比于這種痛苦,死反而成了一種幸福的解脫。沒過多久,空中便有了難聞的異味。卻是這堂堂圣人,被活活折磨得大小便失禁。
“快住手,你弟弟現(xiàn)在還活著,我們也無法傷害他,停手??!”
“先把這東西取下來!”
秦源伸手,徑直將此人整張面皮扯了下來。若她一直頂著這張城副姐姐的臉,秦源即使不受迷惑,心里也不舒服。
果不其然,這東西是一張面具,取下之后,冒牌貨也現(xiàn)出原型。
這竟然是一個男人,一個骨瘦如柴,一臉瘤肉的禿頂老頭。他這副尊榮,此時依舊穿著金弓美人的那一身行頭,相當令人反胃。
他露出來的右肋上,有一個生有獨角的猙獰獸頭,相當顯眼。
小中圣,在源世界任何勢力都注定是高層,自然不需要像死士一樣將圖騰種在體內(nèi)。
“又是你們這幫猙會的雜碎!”
秦源呵呵冷笑,心道三大邪道之中,果然要最先把猙會給滅了。
“我弟弟到底出了什么情況,把你知道的統(tǒng)統(tǒng)講出來。否則,后果你清楚。”
禿頂老頭想到方才的酷刑,一個控制不住再次失禁,忙不迭的將自己知曉的一切和盤托出。
而秦源,則一邊聽著他的消息,一邊研究手上的面具。開天之殿出品,必然不是凡品。
仔細端詳過后,言輕靈說道:“這個面具,好像是傳說中的顏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