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夕顏就讓人將她的東西搬到顧傲天房里,還在顧傲天房里支了一張軟榻,服侍顧夕顏的丫鬟為難的看著顧夕顏:“顧小姐,顧將軍房間本就不大,就算顧將軍是顧小姐的爹爹,顧小姐總歸是要避嫌的!
顧夕顏無所謂的笑了笑:“沒事,你讓人給我支一張屏風(fēng)就好了,爹爹最近不是精力不濟嗎?我想好好照顧照顧爹爹,興許這樣爹爹能好的快一點,我們父女之間不用在乎那些的!
丫鬟見說不過顧夕顏,也只能由她去了,正午依斐依舊是雷打不動的來找顧夕顏,興許是丫鬟跟他說了什么,依斐徑直到顧傲天的房間找顧夕顏。
顧夕顏已經(jīng)將東西都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軟榻放在窗下,軟榻前放了一張屏風(fēng),這樣看來也算是一個小空間了。
依斐皺眉看著這一切,溫和道:“夕顏,這院子里又不是沒有其他的房間,你何必跟顧將軍擠在一間房間,這樣你自己住的也不舒服吧!”
顧夕顏繼續(xù)整理著東西,回道:“我是來照顧爹爹的,自然不能以舒服為主,我聽說爹爹晚上睡得不好,我在這兒也好照顧著……”
“我自然是會派人照顧顧將軍……”依斐還想勸顧夕顏,可是卻被顧夕顏打斷了:“我自己的爹爹,自然是由我照顧著更放心,我知道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這件事就這樣吧!”
說完,顧夕顏扶起顧傲天去院子里曬太陽了,依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出了門,依斐叫過一個丫鬟小聲的叮囑了什么,就跟上了顧夕顏的步子……
依斐現(xiàn)在是羌族的皇上,自然是不能在這小院里多待的,到了下午依斐就離開了小院,顧夕顏自然是帶著顧傲天繼續(xù)在小院里曬著太陽,聊著天……
忽然,門口的家丁一聲大喝:“哪兒來的臟兮兮的乞丐,這兒是你來的地方嗎?快走快走……”
“可憐可憐我吧!我已經(jīng)幾天沒吃飯了,就給我點吃的吧!”似乎還有微弱的乞求聲。
顧夕顏抬眼看過去,只看見家丁一臉厭惡的將門關(guān)上,她叫過家丁道問:“門外是怎么了?”
那家丁點頭哈腰道:“回顧小姐的話,是個臟兮兮的乞丐,已經(jīng)被小的給趕走了……”
“下次若是還有乞丐來,你給人家一點碎銀子吧!都是可憐人……”顧夕顏說完揮了揮手,讓那家丁下去了。
家丁轉(zhuǎn)身離去,心里滿是不樂意,那乞丐低著頭看不清模樣,渾身臭烘烘,更叫人不快的是,那乞丐的手臂好像是被什么東西斬斷了,光是看一眼就叫人渾身發(fā)寒,但是,他不敢跟顧小姐說,皇上可是再三交代過讓他們好好照顧顧小姐,可不能出一點閃失……
殊不知,那被趕走的乞丐走出小巷,登時抬起頭來,雙眼閃現(xiàn)著惡毒的光芒,很好,他剛才果然沒看錯,那就是顧夕顏,他就說嘛,這段時間那依斐怎么每天都往那院子鉆,原來那院子里還藏著這么一個寶貝。
這下他可有機會翻身了,當(dāng)然,他現(xiàn)在可不會蠢到上門去找麻煩,他這次會做好完全的準(zhǔn)備……
乞丐消失在了街頭,似乎從來沒出現(xiàn)過,也沒人會去注意一個臟兮兮的乞丐,那乞丐空蕩蕩的袖管在風(fēng)中飄蕩,越走越遠(yuǎn)……
晚上,顧夕顏就住在顧傲天的房間里,這一晚顧傲天的房間并沒有點上那怪異的熏香,顧夕顏在房間找了一圈,果然,沒有找到那熏香爐,顧夕顏冷笑,本來她還只是懷疑,現(xiàn)在她是敢確定了,這熏香果然是有問題的。
而造成這些問題的不是別人,只有他,她本來以為依斐不會做這樣的事,可是她還是想錯了,過了這么久,人也是會改變的……
晚上顧夕顏躺在軟榻上,想到的是慕辰星,直到這個時候顧夕顏才反應(yīng)過來,她對慕辰星的心意,她為什么會那么在意慕辰星,無非是因為她喜歡慕辰星罷了。
真是好笑,她到現(xiàn)在才看清自己的心意,難怪當(dāng)初陸離笑她是塊木頭了,也真是替慕辰星覺得可悲,好不容易一個冰疙瘩百般討好她,卻被她忽視得徹底。
她會想辦法帶著爹爹逃走,然后去找慕辰星,想到這兒,顧夕顏這才沉沉的睡去……
兩天之后,陳翼遙收到了一封羌族來的書信,指名是要給他的,陳翼遙怕有詐,讓太監(jiān)將信拆開念給他聽,信上就幾個字,我知道顧夕顏的下落,來這兒找我,信中寫了一個地名,那正是羌族都城外。
陳翼遙拿過那封信仔細(xì)的看了看,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看來,這是連老天都幫他,將顧夕顏送到他面前,陳翼遙讓人準(zhǔn)備好,他要去羌族,自然,是不驚動任何人的微服出訪……
陳翼遙到了羌族,第一時間就趕往那信中約定的地方,那地方就是羌族都城外的一個小破廟,因為信中的人也沒說是什么時候過來,陳翼遙只能一早就在那破廟中等著。
能叫他等的人可不多,不過,有關(guān)顧夕顏的消息,值得等……
到了半夜,那人才鬼鬼祟祟的出現(xiàn)在破廟中,此時陳翼遙也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一看來的人是個臟兮兮的乞丐,陳翼遙這心情自然是好不到哪兒去的。
“我現(xiàn)在給你說一句話,如果你說的話不能叫我忍住殺心,今天這破廟就是你的葬身之處……”
暗處的影衛(wèi)已經(jīng)亮出了刀劍,只等陳翼遙一聲令下,就將那乞丐剁成肉醬……
那乞丐干咳一聲,急忙開口道:“我見過顧夕顏,就前幾天,親眼見過,顧夕顏就在羌族,我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你要是殺了我,就找不到顧夕顏了……”
陳翼遙笑了笑,揮手示意影衛(wèi)將刀劍收起來:“不錯,你說的話叫我忍住了殺心,好了,既然你送那封信給我,肯定是有求于我的,我若是不能滿足你的要求,你肯定也不會告訴我顧夕顏的下落,說吧!你有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