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樹林邊緣為我鼓掌的那個人,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面具男,看來他是見到我打敗了黑白雙煞之后,主動出來想要阻止我們的,不過這也正和了我的心意,既然知道了全部事情的真相,我倒是不介意現(xiàn)在就處理這些麻煩。
“我說哥們,都到了這個份上了,你還不肯露出你的廬山真面目嗎?”我倒是很好奇面具男的身份,畢竟和他打了這么久的交道,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是誰。
面具男聽我這么一說,笑著說道:“帝君,看來你還是沒有恢復(fù)記憶,哈哈,這樣吧,如果你能打敗我,自然也就知道我是誰了,怎么樣?敢不敢和我一戰(zhàn)?”
對方都已經(jīng)如此的挑釁了,我又怎么可能忍耐下去,冷笑道:“看來不讓你知道一下我的厲害,你還真以為我怕你了,今天,咱們就在這里了結(jié)一下以往的恩怨吧!”
才得到七寶簪的我,有怎么可能被面具男嚇到,回想從一開始就被對方算計著,而且很多次都差點被害死,我恨不得現(xiàn)在立馬就要了對方的命,所以對于面具男的挑釁我自然是照單全接。
既然要在謝夢雨面前表現(xiàn)一番,我當(dāng)然要使出我最拿手的本事,之前用慣了雷木劍的我,一直沒有機會展示一下,我從電視上學(xué)來的劍招,現(xiàn)在有了這么一個機會,我當(dāng)然不會放過一展身手的機會。
心念一動,手中的樸刀變換成了一把寶劍,我持劍在手頗有一種大俠的味道,再看對方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我更想趕快結(jié)束戰(zhàn)斗打敗他。
面具男從懷里摸出那盞引魂燈,嘴里發(fā)出一陣陣低沉的聲音,好像是在誦念著什么咒語,又像是在唱著什么古怪的歌謠。
隨著面具男嘴里的聲音越來越大,我感覺腳下的地面都開始顫抖起來,身體不由自主的隨著地面的顫抖而搖晃,身后的謝夢雨也險些因此而摔倒,還好有小貴子在一旁扶著她。
喀喀喀。。
就在樹林邊緣的土地上,一陣陣巨響之后冒出了一道道的裂縫,一只只蒼白的手臂從地底伸出,在虛空中奮力的抓握著。
大半夜的在這種地方,地下突然冒出一只只蒼白的手臂,要是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只怕是早就三魂嚇得飛掉了兩魂,那還有心思在這里等著和對方一決雌雄了。
雖然我也被這些恐怖的手臂嚇的,自信心失去了一大半,但是我還是強自鎮(zhèn)定的關(guān)注著這一切,看面具男究竟要耍什么花樣。
很快那些手臂都從泥土里伸了出來,用力的扒著地上的泥土,想要把身體從地下也爬出來,面具男嘴里的咒語也越來越聲音嘹亮。
一具具腐爛或者半腐爛的尸體從地下冒出,身上的腐肉隨著他們的活動,正在一塊塊的掉落在地上,讓人看著就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這簡直就是現(xiàn)實版的生化危機??!
“長生,怎么辦?”臉色難看的謝夢雨在我身后說著,從她虛弱的聲音里不難聽出,她已經(jīng)被眼前的景象搞的快要吐了。
反而是小貴子應(yīng)該是見慣了這種場面,攙扶著謝夢雨的他冷笑著說道:“帝君,這是巫族人的控尸術(shù),這些尸體身上的血肉,有著極強的腐蝕性,你只要不被他們的血肉沾染到身體,就不用擔(dān)心!”
“果然是和生化危機一個版本,看來美國的大導(dǎo)演們,很有可能就是從這些巫族人那里學(xué)來的創(chuàng)意。”既然知道了這些尸體的特點,我的心里也就有了一些把握。
正如小貴子所說的那樣,這些尸體行動起來動作緩慢,應(yīng)該不用擔(dān)心他們給我造成什么麻煩,只要我動手的時候不被他們的血肉沾染,自然也就不用畏懼他們這些行尸走肉。
手中劍招使出,劍花在夜空中如此的絢爛,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之前看過的那些劍招,現(xiàn)在使出來一點都不困難,甚至有種行云流水般的酸爽。
那些被面具男召喚出來的行尸走肉,在我的劍鋒之下紛紛被斬成兩截,除了那些碎爛飛起的腐肉和污血,讓我小心的躲避了一番之外,這些行尸走肉還真沒有給我造成什么麻煩。
眼看著就要殺到面具男的跟前,我突然聽到謝夢雨在身后的一聲驚呼,連忙回頭向身后看去,正好看到一個身高兩米多的巨人,正雙手握著鐵錘猛地向我砸來。
因為事發(fā)突然所以我有些猝不及防,看到正要砸向我面門的鐵錘,我條件反射的抬起了自己的右臂想要阻擋,但是腦子里突然明白了這樣做的徒勞。
兩米高的壯漢掄起的鐵錘,那個比我腦袋還打的鐵錘啊,就算是我用手臂阻擋的話,也會被直接砸成一攤爛肉泥,看來我的疏忽大意終究還是害了我。
以為有了七寶簪的幫助,我就擁有了可以戰(zhàn)勝一切的力量,所以在面對面具男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把對方放在眼里,再加上那些被我斬成兩截的行尸走肉,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戰(zhàn)斗力可言,這才讓我產(chǎn)生了麻痹大意的想法。
所以說這個世界上,不管你有多么的強大,都不要小看你的敵人,特別是那種陰險狡詐,早就設(shè)好全套想要害你的敵人,因為你的沒有疏忽大意,都有可能掉入他為你設(shè)下的圈套之中,而你也很有可能因此而丟掉性命。
就在我眼看著鐵錘砸下來,心中充滿悔恨和絕望的時候,我手中七寶簪變化成的寶劍,突然光芒一閃變成了一面厚實的盾牌,擋在了我和空中的鐵錘之間。
咚!
大力砸在盾牌上的鐵錘,發(fā)出了一陣巨大的聲響,我被這巨大的力量撞擊的直接摔倒在了地上,盾牌下的手臂更是一陣陣的發(fā)麻,耳朵里也是被剛才的巨響震的嗡鳴。
不過我還是慶幸著,畢竟現(xiàn)在的情況和我被砸死比起來,真的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
“好手段啊!帝君!”面具男看到我躲過了這一劫,在樹林邊緣那里諷刺著我。
“哼!想要我的命,你還差的遠(yuǎn)!”我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冷哼一聲算是對面具男的回敬,轉(zhuǎn)身再次躲過了壯漢的襲擊。
手中的盾牌變化成了一把樸刀,我繞道壯漢的身后,在行動遲緩的壯漢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我猛地跳起來揮舞著樸刀,大力的斬向了壯漢露出白骨脖頸處。
咔!
不知道為什么,眼前同樣渾身腐爛的壯漢,居然沒有像之前的那些行尸走肉一樣,被我手中樸刀的刀罡風(fēng)所傷,就連鋒利的刀刃斬在壯漢的脖頸上,也只不過是砍下了一道深深的刀口。
難道是七寶簪的能量消耗過多,還是我使用的方法不對?
為什么眼前的這個行尸走肉,居然沒有被我的樸刀直接秒殺?
吼!
壯漢行尸大聲的怒吼著,掉著腐肉的他猛地轉(zhuǎn)身,揮舞著手里的鐵錘向我砸來,臉上猙獰的表情很是恐怖。
看到他的臉,我才發(fā)現(xiàn)他和之前的行尸走肉有什么不同,之前的那些行尸走肉的臉上沒有表情,即便是被我的樸刀砍成兩截的時候,他們的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而且他們對于我的攻擊,別說是什么反抗了,就連應(yīng)該有的躲閃都不會,哪里像眼前的這個壯漢,居然會對我的攻擊作出反擊。
我一腳踹在壯漢的臉上,身子借助這力道向后急退,和壯漢之間拉開了一段距離。
一直擔(dān)心著我的謝夢雨和小貴子,看到我一擊得手之后,連忙圍攏過來關(guān)心的詢問著我。
“長生,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里?”謝夢雨眼中含淚的看著我,生怕我有個什么閃失,言語之中的關(guān)切之意,更是讓人聽著心里暖暖的。
小貴子一直盯著我手里的樸刀,很是羨慕的對我說道:“帝君,這就是傳說中的七寶簪吧,沒想到上神的法器就是厲害,居然還能自動護住,嘿嘿?!?br/>
“你們兩個小心點,這個家伙不比之前的行尸走肉,我覺得有些蹊蹺?!蹦抗馐冀K沒有離開壯漢的我,總覺得這個家伙身上,透露著一股莫名其妙的詭異,但是卻又說不上來有什么不對,只好提醒謝夢雨和小貴子兩個人小心一些。
我的話音剛落,那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已經(jīng)拎著手里的鐵錘,一步步的向我們走來,但是他的行動卻很是緩慢。
“長生,快看!”謝夢雨指著向我們走來的壯漢,大聲的對我喊著。
那些被我斬斷的行尸走肉,在壯漢走過他們身邊的時候,都迅速的化作了一攤攤的碎肉污血,然后不可思議的附身在了壯漢身上,接著詭異的融入到了壯漢的體內(nèi)。
而那個手里拎著鐵錘的壯漢,隨著這些血肉融入身體,他的身形也越來越大,身上的肌肉更是瘋狂的暴漲著,我看著他慢慢的變成了一個三米多高的肌肉男。
你大爺?shù)模?br/>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難道這就是變形金剛里的合體機器人嗎?
站在遠(yuǎn)處的面具男,看著身形又變的更加魁梧的壯漢,他得意的對我說道:“帝君,你可不要小看了這腐尸人的威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