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諸葛問心剛說完,郝天立馬搶過來,看了起來果然如此,竟真的是誘妖香的煉制方法,所謂初級誘妖香,是指可以引誘金丹一下的妖獸。
竟然還有中級誘妖香的材料,材料清單雖有,不過制作方法竟然只寫了一多半。
這是怎么回事,郝天一副不解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當(dāng)初得來之時就這樣,我懷疑創(chuàng)出此配方之人,還沒真正調(diào)配好,就遭到了不測吧,因為當(dāng)時禁止中,除了一人的尸骨,竟然還有數(shù)只金丹期的妖獸尸骨。
郝天又看了一會,便和陣法玉牌一起,毫不客氣的,直接給收了起來。
諸葛問心看在眼見痛在心里,此時可謂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任人宰割了。
你身上的那道靈光這么回事,是什么寶物拿出來吧,見諸葛問心沒有動作,郝天伸手一吸,便將諸葛問心的儲物袋拿在了收了,接著不管不顧就看了起來。
師兄你,我的哪塊玉你用不了的!
郝天神魂一動,儲物袋中的好東西,就都被郝天給移到了寶圖中了,此女的靈石還真是不少,足有五六十萬下品靈石塊,還有三萬多中品靈石,還有一些丹藥,靈草靈藥,陣簱陣盤等等。
就在此時郝天感覺到,寶圖的空間好像又有了變化,然后放開神魂仔細(xì)查看了一些,可是又沒覺得那里,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郝天也沒太在意。
接著便將所剩無幾的,儲物袋還給了諸葛問心,然后接過諸葛問心,從脖子上取下來的一塊圓形玉,仔細(xì)觀察了一會,此物絕非一般,光看雕刻之精細(xì),材料之絕佳,而且一只栩栩如生的玄武龜,看上去就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自己試了兩次,帶在自己身上,竟然真的不管用,看來這應(yīng)該是件傳承之物,便隨手還給了諸葛問心,果然如此,具諸葛問心所說,自己本是一名孤兒,自從記事起這塊玉就帶在身上。
諸葛問心看著自己所剩無幾的儲物袋,還是強忍著在回答郝天的話,師傅說這是一件血脈傳承法器,不過只能相當(dāng)于中品防御法器而已,別人是用不了的。
接下來兩人一問一答,轉(zhuǎn)眼之間,夜色便有些黑了下來,好了,我們就在此地,逗留一晚明日出發(fā),你既然追隨了我,以后便不會虧待你的,一些貴重東西,在你那里不安全,暫時由我保存。
郁悶一夜的諸葛問心,眼見一縷溫暖的陽光,照在了大地上,正深呼吸享受著,如此美好的清晨,就在此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如此優(yōu)美的意境。
準(zhǔn)備出發(fā)了,郝天喊了一聲,然后郝天兩人,便又踏上了去往德勝門路上。
正午時分,郝天二人趕了一上午的路,此時正在一處陰涼之地,短暫休息,可就在這時,一個圓形直徑三丈大小的飛船,極速向著二人駛來。
轉(zhuǎn)眼之間,就停留在了二人頭頂上空,郝天和諸葛問心,小心戒備的,看著頭上的龐然大物,郝天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巨大的飛行法器。
就在這時,上空傳來一個聲音,還不上來,要我親自下去請嗎?聲音洪亮,法力精純,這讓郝天想到了一個可能,金丹期修仙者。
郝天和諸葛問心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兩人,從各自眼中看到了一些無奈,怎也不敢不從,畢竟實力擺在那里,便直接騰空而起,就在二人剛要接近飛行法器時。
一道光門露了出來,郝天率先走了進入,首先看到飛行法器內(nèi),一側(cè)竟然有三四十人,基本上都是散仙打扮,修為參差不齊,最高的有筑基六層,最低的竟然只有練氣八層。
然后在另一側(cè)有七人,其中五名是筑基九層實力,正在操控著飛行法器,剩下兩人,其中一名男子,端坐在一把木椅之上,三十歲左右,金丹一層實力,樣貌清秀,眉宇之間散發(fā)這一股英氣。
另一名竟然是女子,金丹三層實力,看不清長相,手中正拿著一本書籍,在有滋有味的觀看著,郝天看到這里,感覺一頭的霧水。
這時身后的光門突然消失了,而且飛行法器也動了起來,郝天二人立馬沖著兩位金丹期前輩,抱拳問好,晚輩見過兩位前輩,不知前輩換我們來此有何吩咐,晚輩定當(dāng)盡力。
其中金丹一層男子,嘿嘿一裂嘴,然后伸手一抓,郝天和諸葛問心腰間的儲物袋,就飛到了男子手中,只見男子只是,瞄了一眼兩個儲物袋,然后嘴角上揚,便一副敢興趣的樣子。
七弟難道又有什么好東西不成,這時金丹期女子,竟然開口問了起來,聽其聲音,委婉動聽,就像是三月的春風(fēng)拂過,清新脫俗。
六姐這回你可猜錯了,男子一副得意的樣子,好像是忘記了,郝天兩人正在抱拳問好,自顧自的經(jīng)和女子說了起來。
偶,不是好東西,七弟為何這般表情?
六姐你看下就知道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窮困潦倒的筑基期修仙者,真不知道這二人,究竟是如何修煉到筑基期的。
金丹女子,接過兩人的儲物袋,簡單掃了一眼,然后便將儲物袋,扔回了郝天和諸葛問心二人,然后一副比男子還感興趣的樣子問道,說說吧怎么回事,你二人難道是被打劫了?
以你們的修為,怎么可能,就這點修煉資源,尤其是你平時用什么修煉的,怎么儲物袋中,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啊,一顆丹藥都沒有,還有現(xiàn)在下品靈石很難賺嗎?
女子說的不是郝天還有誰,這下郝天覺得自己有些過了,不僅兩名金丹期注視著郝天,就連另一側(cè)的人,都在盯著郝天看。
郝天心想下次自,己定要多留一些東西,放到儲物袋中了,否則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不過想想就算了,這樣的事情,誰還會想有第二次?
如今在場的人,最為吃驚的要說,諸葛問心了,別人不知道,諸葛問心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儲物袋中的東西,都被郝天給拿走了,怎么現(xiàn)在這兩名金丹期前輩,竟然說郝天窮困潦倒啊,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郝天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不瞞兩位前輩,晚輩七年前原本是去獵殺妖獸,結(jié)果遇見了獸潮,晚輩就在一處山洞中,躲了七年多,所以現(xiàn)在儲物袋里才。
原來是這樣啊,金丹期女修像是明白了過來,然后一副不耐煩的說到,行了你們兩個也站到一邊,等著吧,接著郝天和諸葛問心,便站到了眾人身邊等了起來,也不知道這金丹期前輩要干嘛,這可是耽誤了自己的時間了。
郝天看了一下身后的眾人,沒想到竟然碰見了一個,自己算是認(rèn)識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于郝天一起護送諸葛問心的女子,在大戰(zhàn)妖獸的時候率先逃走的,沒想到也會出現(xiàn)在這。
郝天看到她時,她也看到了郝天,就在此時飛行法器又停了下來,接著和郝天上來時過程一樣,上來三名筑基期一層的修仙者,不過幾人就沒有那么好運氣了。
只見金丹期男子,看完三人的儲物袋,竟然將里面的一些好東西,直接取走了,然后便將儲物袋扔了回來。
接下來的辦個月時間,飛行法器上竟然增加到了,足有一百人,并切每次上來的修仙者,儲物袋都被搜刮了一番,甚至是練氣期也沒放過,這讓郝天覺得自己真是太幸運了。
半個月的時間,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身在何處,整個飛行法器的上空,都被一種類似透明的,光罩結(jié)結(jié)實實的給罩住了,神魂根本就看不透。
前幾天郝天也是,曾經(jīng)無數(shù)種猜測,一副不安的表現(xiàn),不過后來郝天便有些不在乎了,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的想法,便找了一處邊緣地帶,坐下修煉了起來。
只是每次法器停下,上人之時郝天才睜開眼睛,看一會然后便又開始修煉了,只是苦了自己,明明有丹藥卻不能服用,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啊。
又過了幾日,飛行法器竟然在次停下了,不過這次停留并沒有上人,只見飛行法器竟然同時開啟了六扇光門,這時金丹期男子的聲音,再次響起,都下去吧,目的地到了。
然后男子率先走了出去,剩下的眾人,分別選擇了光門,有序的往出走,郝天也跟隨著眾人走了出來,剛一走出來,便見自己等人,出現(xiàn)在一處巨大的法陣當(dāng)中。
看著周圍大該二十名,身穿同樣服飾的筑基期修仙者,齊齊整整的站在一處洞口前,陣法之內(nèi),還有就是一些參天大樹,除此之外就再無他物了。
這時金丹期男子又說到,你們都跟我走吧,說著就往山洞里走去,也不擔(dān)心這些人有什么變故,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事到如今那還有不同的想法了,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畢竟實力,才是解決一切,最有力的辦法,有實力任性,沒實力認(rèn)命,此時只見一名筑基六層修仙者,抬步就跟了上去,接著眾人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