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當(dāng),你也不看看時間,上班要遲到了,
還不趕緊的?!?br/>
進(jìn)了屋的秦淮茹一把掀掉了小當(dāng)?shù)谋蛔印?br/>
小當(dāng)看了看時間,也知道差不多要起床了。
這個時候秦淮茹要去上班,賈張氏肯定是去送棒梗上班去了。
正好家里沒人,拿上戶口本,到街道去領(lǐng)結(jié)婚證。
“你瞧瞧你自己,在這樣懶下去下去,看哪個男人敢娶你。”
小當(dāng)用眼睛看了一眼秦淮茹,扯了一下嘴巴,露出一臉不屑。
這你就想錯了。
你說沒人敢娶我?
等你上班去,我就去領(lǐng)結(jié)婚證。
當(dāng)然這些話,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小當(dāng)還沒有做好承受秦淮茹的怒火的準(zhǔn)備。
雖然這一切都是意外。
但不管怎么說,她也是搶了自己媽媽的男人。
..........
軋鋼廠食堂。
“喲!傻柱,穿得人模狗樣,這是要相親去?”
何雨柱剛走進(jìn)二食堂,大喇叭劉嵐就開始咋呼了起來。她湊在何雨柱身旁,一臉的不可思議。
“劉嵐,你這嘴真是神了,還真被你說中了。
不過,只說中了一半,這會可是去結(jié)婚。”
何雨柱微笑著回答道,心中充滿了期待。
“什么?傻柱,你要結(jié)婚了......?
快給我說說,是哪家的姑娘,這么有眼光,選了我們的傻柱?”
劉嵐驚訝地問道,顯然被何雨柱的話嚇了一跳。
不過作為廠里最出色的大喇叭,怎么可以放過這樣的大新聞。
只有把話給套出來了,那在那些大喇叭新聞社的婦女面前。
不得吹個半天。
何雨柱只是神秘的笑了一笑,并沒有透露跟誰結(jié)婚。
這可把劉嵐急得不行,胡亂猜測了起來。
“是不是跟秦淮茹復(fù)合了。”
“還跟我提什么秦淮茹,我跟她早就鬧掰了?!?br/>
“那就是于海棠,她前些日子剛跟楊為民離婚,是不是又上趕著回來找你了。
我跟你說,你娶于海棠不虧,不管怎么說,人家當(dāng)年也是咱紅星軋鋼廠的一朵花。
而且她才三十出頭,年輕著呢!”
何雨柱哪里不知道,劉嵐這是故意調(diào)侃著他。
目的就是套出這個對象到底是誰。
“去去去,你就不能盼點好的,合著我這輩子,除了寡婦就是二婚。
你也別瞎猜了,到時候辦酒肯定請你?!?br/>
說完,何雨柱便去辦公室寫好介紹信,到時候蓋兩個章,就直接去把證領(lǐng)了。
只留下一臉驚訝的劉嵐愣在原地。
回過神的劉嵐,立馬朝著食堂外面走去了。
震驚!軋鋼廠“俏寡婦”養(yǎng)了二十年的魚,蹦去了別人家的池塘!
不多時,劉嵐就用震驚標(biāo)題,在大喇叭婦女新聞社,繪聲繪色的描繪了起來。
..........
“哎喲!”
秦淮茹被機(jī)器擦破一點皮。
加工的零件掉落在地。
“秦姐,怎么了?!?br/>
旁邊工位的女工,聽到了動靜,轉(zhuǎn)頭看向了秦淮茹。
表面雖然露出關(guān)心之色,但心里全是鄙視。
在軋鋼廠干了二十年,還是一級工。
人家西山機(jī)械廠的梁寡婦現(xiàn)在都是五級焊工了。
同樣是寡婦。
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
“沒事,今天右眼皮一直跳,感覺有什么事情發(fā)生?!?br/>
“可能就是沒休息好。”
女工心里又是一陣鄙視,要是真有事就好了。
...........
“楊廠長,今兒我可是特地過來麻煩你。”
何雨柱說完,把兩瓶酒,一條煙放,還有介紹信在了楊廠長的辦公桌上。
他知道,楊廠長看中自己完全是看在大領(lǐng)導(dǎo)的面子上。
“喲!傻柱既然開竅了,還知道送禮?!?br/>
說著的同時把介紹信拿了起來,然后震驚的站起來。
推了推眼鏡。
“傻柱,你要結(jié)婚?”
楊廠長也是表現(xiàn)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在軋鋼廠這么多年,傻柱沒有結(jié)婚。
原因他清楚的很。
“楊廠長,不然我特意提溜著東西過來。
現(xiàn)在我要結(jié)婚了,首先要感謝的肯定是楊廠長你。
不是你把我提到食堂主任這個位置上,我還真娶不上媳婦。
到時候辦酒,還得請楊廠長大駕光臨?!?br/>
何雨柱知道,楊廠長作為軋鋼廠的老大,深交必然好處無窮。
尋思了一會后,在空間里面把煙和酒拿出來。
帶著介紹信。
直接到楊廠長這里拍起了馬屁。
“傻柱,咱倆的關(guān)系。
還搞這些虛頭巴繆的,當(dāng)初我被下放到清潔科,掃馬路的時候。
所有人都躲著我,就你何雨柱趕跟我說話。
還給我送些墊肚子的嚼口,
那味道我可是記得清楚的很。”
楊廠長這個人,也是有恩必報,有仇必尋。
所以在四個人倒臺后,剛回到廠長這個位置上。
就把何雨柱提了食堂主任。
賈家。
當(dāng)小當(dāng)出現(xiàn)在賈家的時候,正當(dāng)所有人都不在家。
家里這些東西放在哪里,她可是清楚的很。
自從十一二歲以來。
賈張氏又是好吃懶做。
槐花又還小。
秦淮茹白天要上班,晚上要拿捏何雨柱。
所以家里的家務(wù)事很自然的就落到了小當(dāng)手上。
想著這些,倒讓小當(dāng)對秦淮茹的罪惡感降低了許多。
沒有猶豫,直接打開抽屜。
“小當(dāng),你不是要去校辦工廠上班嗎?
怎么還在家里。
趕緊的把家里收拾好了,去上班。
過不了兩年,你哥就要娶媳婦了。
正好你也上班了,
到時候。
你幫襯一點。
傻柱出一點。
這個婚禮不得辦得風(fēng)風(fēng)光光。
咱們家在四合院院算是徹底抬起頭來了?!?br/>
秦淮茹給棒梗夾了何雨柱帶回來的肉片,讓他很是生氣。
又看見賈張氏緊緊跟在自己身后。
心情更加煩躁。
加快腳步,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賈張氏也追不上,尋思了一會。
決定回去接著躺會。
回到家便,看到小當(dāng)在開抽屜,以為她是在收拾屋子,也沒有多想。
賈張氏這話,也算是把小當(dāng)推向了何雨柱。
小當(dāng)只是平淡的回了一句。
“我知道了。”
賈張氏懶得管這么多,有吃,有喝,睡一會,院子里面和街坊扯著閑篇。
“我也沒指望你能賺多少錢。
到時候這錢還得傻柱來出。”
賈張氏躺在床上,突然又冒出一句來。
“這些年來,說句實話,咱們這個家全靠傻柱的扶持才能維持。
你想想,如果沒有傻柱的幫助,你們幾個兄弟姐妹哪還有機(jī)會讀書識字?
就你三個的學(xué)費基本都是傻柱墊出來的。
你媽那點工資,養(yǎng)活這個家都成問題。
盡管現(xiàn)在咱們家的日子有所改善,但那都是虛妄的,
只有傻柱對咱們家的真情實意才是真實的。
他一個月光工資都有一百多塊,加上外快,這些年恐怕得有一萬了。
所以說,只要把傻柱套牢了,這個家就不愁吃喝。
小當(dāng)..........”
賈張氏還沒有說完,小當(dāng),就拿著戶口本,留下一句,我來不及了。
就跑出了賈家。
“路上快點,第一次。
可別讓人家挑理。”
丟出這句話的賈張氏要是知道,小當(dāng)是去跟何雨柱領(lǐng)結(jié)婚證。
恐怕會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傻叔.....”
一溜煙小當(dāng)就跑到了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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